你這傷口沒事吧?之前你都不說你受傷的事,等我知道的時候,都是幾個月后了。”
看到冷杰肩膀上的槍傷,李文茵輕輕撫摸著那已經(jīng)好了的傷疤處,臉上很是擔(dān)憂。
“都過去的事了,說這個干什么?我是軍人,受傷是免不了的,比起其他人丟了命,我只是受了點傷,問題不大?!崩浣馨粗拮拥募绨虬参恐?br/>
“說是這么說,但我還是很擔(dān)心。我們的兒子還小,我不希望他的爸爸出什么意外。
之前有一個月,天天都夢到你中槍的場景,嚇得全身都是冷汗。”李文茵靠在冷杰的肩膀上低聲說道。
也就這個時候,兩人才能訴說衷腸,特別是對于李文茵。
“放心,沒人能收走我的命,閻王爺都不敢收的,死不了!你這次過來能待多久?”
“我恨不得都跟你待在一起,不過家里生意上的事情也多,也不能離開太久。”
“生意上的事可以讓其他人打理,你就負責(zé)總攬大局就行了沒必要什么事都事必親躬,那樣容易累壞的?!?br/>
“沒事,等幾個新廠進入了正軌,就輕松多了!”
對于冷杰吩咐的事,李文茵可謂很上心,沒人知道她一天有多累。
其實她以前沒做過生意,但卻一直在很用心的學(xué),那付出的努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我要的那套小型設(shè)備怎么樣了?”冷杰突然問道。
冷杰說的是他要的那套小型銼床,是他用來加工槍的,因為他在自己制造新式步槍,很多零部件還是需要銼床這些加工,所以他便讓李文茵想辦法給他送來一套小型銼床,那只有在重慶才能買到。
“說到這個,我還忘了,明天的飛機,到長沙的,可能你得派人去取貨!”
想到自己忘了冷杰交代的事,李文茵就有些自責(zé)。
“不影響,我派人去長沙取貨就是?!崩浣苄Φ?。
“你要那個干什么?”李文茵有些好奇。
“我想自己做點東西?!?br/>
造槍這個事,冷杰暫時不打算告訴對方,畢竟有些敏感。
李文茵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
或許是許久沒見,也或許是冷杰數(shù)月不知肉味,在李文茵去沐浴之后穿著絲質(zhì)睡衣出來時,他的下半身就有反應(yīng)了。
隨著李文茵俏臉一紅,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就在房中出現(xiàn),然后,沒然后了!
“伯安,你這怎么起來這么早?不該??!”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冷杰早早起來,楊文瑔有些驚訝,不禁笑著道。
“早起的習(xí)慣不能壞!”冷杰回道。
“弟妹這可是難得來一趟,你這可不行??!”楊文瑔說道。
對于李文茵,楊文瑔是有好感的,當(dāng)然不是指的男女關(guān)系上。
而是李文茵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十萬法幣,雖說現(xiàn)在法幣貶值,但這十萬元也夠40師吃段時間好的了。
當(dāng)然,40師的伙食本來就不差,但有了這十萬元,可以再加點餐了。
如今訓(xùn)練強度不小,若是營養(yǎng)跟不上,怎么能訓(xùn)練好。
“嫂子呢?現(xiàn)在沒打仗,怎么不來看看?”對于楊文瑔的家庭情況,冷杰并不是很了解。
“她在江安老家,過來不方便。”楊文瑔解釋道。
“這也不算遠,坐船到宜昌,然后派人去接來也不是很麻煩。”冷杰建議道。
“有些麻煩,而是這邊也不安全?!睏钗膿u了搖頭,不想再提。
冷杰卻是看出了意思眉目,難道楊文瑔夫婦感情不和?
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他便不再提及此事,以免惹惱對方。
吃完早飯后,他便帶著李文茵去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幸好小家伙因為太小,不便出遠門,不然兩人連二人世界都別想好好過。
。。。。。。
“孫團長,你可要想清楚,決死縱隊是閻長官建立的,我們應(yīng)該忠于閻長官,而不是八路軍。
如今閻長官已經(jīng)下令對決死二縱隊動手了,我們這邊也得加快速度才是。
到時候立了大功,升官發(fā)財豈不是輕而易舉?”
沁水縣,胡底鄉(xiāng),在李海從縱隊部這邊回來沒多久,晉綏軍便開始行動了。
其中晉綏軍陳長捷便下令61軍進攻決死二縱隊,借口就是決死二縱隊違背命令,擅自行動。
在這邊動手后,晉綏軍針對整個決死縱隊的行動便陸續(xù)開始了。決死八團這邊,便有一個晉綏軍的代表來到這里,想要勸說孫瑞琨動手。
“趙參謀,你可能不知道決死八團的情況。名義上我是團長,但八路軍那邊派的政治部主任李海也控制了近半的軍隊,若真的打起來,我這邊不一定能打贏。”孫瑞琨可不傻。
李海能帶著部隊擊潰當(dāng)初追擊的日軍,還把40軍一個團給打了,肯定不是善茬。
“你這個團長怎么當(dāng)?shù)??就這么看著他把軍隊控制了?”第二戰(zhàn)區(qū)長官部來的趙參謀有些不滿。
“趙參謀,我也冤枉啊。八路軍那套蠱惑人心的本事那么強,中下級軍官和普通士兵太容易被他們蠱惑了?!睂O瑞琨辯解道。
“那就把他叫到團部來,然后趁機解決了不就行了?最好是把八路派的那些政工人員都叫來開會,你提前準備好人手,埋伏好,等他們以來就下了他們的武器,然后一鍋端了就是。
別說你這也不敢!”趙參謀語氣中有些不高興。
“怎么可能,只是我跟他關(guān)系一直不好,恐怕這很難把他騙到團部來。”孫瑞琨還是沒多少信心。
“你難道一點辦法都想不到嗎?”趙參謀臉上的怒氣更大了。
“騙好騙,但有個問題,就是我若是叛離決死縱隊,縱隊司令部那邊不會繞過我的。憑我的實力跟縱隊司令部作對,就是死路一條!”孫瑞琨說白了就是底氣不足。
聽到對方是擔(dān)心這個,趙參謀不禁大笑,“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實話告訴你,決死三縱隊基本都在我們掌握之中,包括縱隊部、決死七團、決死九團,還有兩個游擊團,到時候都會一起對八路發(fā)難?!?br/>
“真的?”孫瑞琨顯然不信。
“自然是真的,所以你這邊得加快速度,不然到時候可別說錯過了出人頭地的機會。
只要能把八團帶回晉綏軍,閻長官也會重重有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