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煙霧中,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為什么是仿佛?因為在狂風肆卷中,五感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耳邊只有“嗡”,“嗡”的聲音,眼前只有模糊的迷霧,整個身子也已經(jīng)凍僵了。
姜田受傷了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天外飛仙不足以殺死姜田,因為基玄叔下山時跟我說過,他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只能和黑色一品的厲鬼同歸于盡。
“呼——”只聽見基玄叔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快速朝我這里飛奔。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只見基玄叔滿頭大汗地朝著我這里跑來。
“基玄叔!”我高聲喊道。
“快跑!已經(jīng)打不下去了,趁現(xiàn)在,帶上柳苑涵和你老丈人快跑!”基玄叔大聲喊道。
我連忙跑去苑涵和柳叔那里。苑涵被嚇得已經(jīng)花容失色,而柳叔的狀況可不太好,他的脖子上少了一塊肉,臉已經(jīng)蒼白了,再這樣下去,將會失血過多。
“苑涵,快帶爸走。趁現(xiàn)在,快!”我一邊拉起坐在地上的苑涵,一邊背起柳叔,跟著基玄叔跑路。
“我剛才的天外飛仙正中姜田的檀中,他短時間內(nèi)應該無法自由活動了。”基玄叔說道。
跑出大概三公里,基玄叔突然一口血從口中噴出。
“基玄叔!”我連忙蹲下來看了看他的傷勢。
他的身上除了手臂上有幾處劃傷,其他部位都沒受傷。
“基玄叔,你這是受了內(nèi)傷?。 蔽艺f道。
“沒事,先跑。”基玄叔說道。
而后,又繼續(xù)趕路。
又跑了兩公里左右,突然,感到背后陰風陣陣,不用說也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
“姜田來了。”我說道。
“不用管他,就算已經(jīng)能吹到他周圍的陰風,那他也不會離咱們太近。以他的修為,方圓三里都能吹到他的陰風也是正常的?!被逭f道。
“哦?是嗎?”基玄叔話音剛落,一陣詭異又熟悉的聲音便從我們身后穿了出來——姜田!就是姜田!
“可惡!”基玄叔一個回頭,七星劍橫刀一斬,卻斬了個空。
這應該是姜田的空間法術,能夠短時間跑進異次元,可穿越空間,卻不可穿越時間。
“你往哪里看?”姜田的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我隱約能感到背后有人,轉身一個背拳,正好砸在姜田堅硬的臉上。
姜田似乎有些憤怒得看著我:“小朋友,你媽沒告訴過你不能隨便打人嗎?”
說完,姜田張開他那血淋淋的大嘴,一口咬在了我的我的手臂上。
“?。 ?br/>
我痛苦地慘叫了一聲,基玄叔聞聲趕來,一劍從姜田的左臉刺入,右臉刺出。
姜田松了口,我先是檢查了一下手上的傷勢,雖然沒有少一塊肉,但是那幾個牙印依然是觸目驚心。
基玄叔將劍拔出,姜田的臉卻在慢慢得恢復。
“培玄,我們左右夾擊,然后用兩儀封印把他給定住。”基玄叔喊道。
“收到?!蔽一卮鸬馈?br/>
基玄叔向姜田跑去,我朝另一邊奔去。
姜田見我們兩個不要命的沖來,開懷大笑,先是朝我這邊發(fā)起了進攻。他一爪抓在了我的劍上,又一記肘攻打向了我的左肩。我怎能坐以待斃,我知道,這一下如果打了上去,那我就算不死,那左手也要殘廢。我把劍托往姜田下巴上一砸,只聽“咚”的一聲,姜田整個人似乎都懵了。這時,基玄叔很給力的來了一個“斧劈華山”,姜田雖然躲過了要害,但是后背上還是被基玄叔劃了一道將近一米的大口子。我再趁虛而入,直接將姜田的右腿剁了下來?;逵质菐讋ο氯?,姜田的尸體便七零八落,不一會兒就化為灰燼。姜田就這么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但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好繼續(xù)逃亡。
又跑了半個小時,姜田并沒有追來。我剛打算說姜田應該真的死了,忽然,從天而降一個人,竟然直接把柳叔的一條胳膊扯了下來。
“爸!”苑涵立馬從了上去,但還是被基玄叔拽住,繼續(xù)往前跑。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要去救我爸!”苑涵哭得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剛才那個人就是姜田,之前死的只是他的分身,姜田說要吃了你爸,就會吃了你爸,你就算去了也只是送死!”基玄叔厲聲說道。
我們只好隨著基玄叔繼續(xù)向著陳賢和許狼仙的公寓跑去,任由柳叔的尸體四分五裂······
好在犧牲了柳叔之后,我們平安得到達了陳賢那里,跟他們說了我們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
第二天,我就看到了一條新聞——“錢某在早晨5點半晨跑時,發(fā)現(xiàn)了一具50歲左右的中年人的尸骨”。
看到這一條消息,苑涵痛苦得哭泣。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去有關部門把柳叔的尸骨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