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度不輕,紀安辛皺著眉悶哼了一聲。
他突然而來,行為也如此突兀。
紀安辛摸不清他為什么又改變主意了,她微微偏了偏頭,避開男人的熱情,氣息有些不勻的說:“怎么突然又答應(yīng)了?”
魏沅西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唇瓣,色澤光亮,他勾了勾嘴角,啟唇道:“怎么,你又不愿意了?”
“……”聞言,紀安辛回過頭,仰著看他。
男人眉眼微挑,目光卻很認真。
紀安辛抿了抿嘴唇,適時的提出要求:“明天就跟我一起去見外婆。”
這意思,就是說她依然愿意。
“沒問題。”男人聲音低沉的回她。
下一瞬,他伸出一只手貼上女人的臉頰,輕輕的捏了捏,問:“現(xiàn)在該辦正事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紀安辛的身子有些僵。
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觸碰著她的臉,紀安辛不用摸,也知道此刻自己臉頰的熱度驚人。
她眨了下眼睛,垂著頭,聲音有些干澀的問:“在這里?”
客廳,窗簾大開,整個屋子格外敞亮,玄關(guān)雖然稍顯隱蔽,但依然置于白晝之下。
魏沅西拇指輕按她的臉頰,勾了勾唇,道:“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喜歡刺激?!?br/>
說完這句話,他另一只手微抬,圈住了女人的腰。
紀安辛身子顫了顫,不可避免的仰頭看他。
“刺激是一回事,我現(xiàn)在的處境,可不想再因為跟你的這點房中事上熱搜?!彼P著眉,一臉認真道。
這小區(qū)的樓棟之間距離雖然很遠,但要是出現(xiàn)那么一兩個變態(tài)喜歡拿望遠鏡窺探別人,事情可就得鬧大了。
這事兒,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魏沅西沒動,卻更緊的摟著她的腰,甚至傾過身,與她面對面的貼著。
紀安辛有些慌了,抬起手,抵著男人的胸口想推開他。
但她那點力道,哪里能跟魏沅西比。
她掙扎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緣故,額頭開始沁出汗珠。
“去臥室。”紀安辛扣住男人圈在腰上的手,咬了咬嘴唇,堅持道。
魏沅西忽然貼近她的耳垂,低聲道:“噓,別說話?!?br/>
紀安辛緊抿著嘴唇,又不敢說別的話刺激他。這男人脾氣陰晴多變,等會兒要是又招惹到他,他又不答應(yīng)跟她去見外婆,這就不好辦了。
見她安靜下來,魏沅西勾唇淺笑,扶在女人腰側(cè)的手往下垂了垂,落在大腿處。
紀安辛擰眉,暗想這男人不會真要在這兒亂來吧?
她這么想著的時候,男人陡一彎腰,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驟一懸空,紀安辛嚇了一跳,不由得拍了下男人的肩膀,緊張道:“提前說一聲不行嗎?”
魏沅西垂著頭笑,顛了顛坐在他手臂上的女人,道:“坐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br/>
下一秒,他抬腿就走。
紀安辛生怕摔下去,急急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動作很快,抱著紀安辛這么大一個人,毫不費力氣的就踱進了臥室。
紀安辛被摔在床上,下一秒,魏沅西膝蓋抵著床,就傾了下來。
“等等……”紀安辛抬起手,抵著男人的胸口,一副商量的語氣開口:“我覺得,做事兒之前,咱倆有必要先洗個澡?!?br/>
魏沅西沒有拒絕,往后退了退,然后徑直去了浴室。
浴室的玻璃門掩上,紀安辛捂著燥熱的臉頰,松了一口氣。
她想了想,坐起身,關(guān)上臥室的窗簾后,又去換衣間找睡衣。
她先拿了條自己穿的暗紫色睡裙,又琢磨著該給男人穿什么。
紀安辛托著下巴想,恍然記起之前買過一套男士的睡衣。
這樣想著,她從衣柜里翻了出來。
然后,她拿著睡衣,走出換衣間。
剛踏出門,她就怔住了。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洗完了澡,站在浴室門口張望。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xiàn)在跟原始人一樣。
啊不對,原始人都比他好,還能找點獸皮擋住自己,不像他光禿禿的一個。
紀安辛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身材是真好。她敢打賭,就算這男人是個窮小子,吃他顏,香他肉體的女人也不在少數(shù)。
她看著看著,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魏沅西許是聽見她的動靜,抬眼看了過來,紀安辛有些震驚的眼神就那樣撞進男人的眼里。
他朝紀安辛走了過去,臉色淡然道:“該你了。”
紀安辛本想著早點回避視線,但男人看過來時,她已經(jīng)晚了。
她抿了抿嘴唇,偏著頭朝男人走近,然后將手里的睡衣遞給他。
“睡衣,給你的?!?br/>
魏沅西垂眸,看了眼她手上的男士睡衣,不由得皺了皺眉。
下一秒,他接過去,甩在了床上。
“反正都要脫的,何必多此一舉?!?br/>
“……”紀安辛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沒說,踱去了浴室。
魏沅西看了看床上的睡衣,藏青色,袖口和領(lǐng)口都墜著白色的邊,看樣子,是絲綢面料。
他突然拎起來,扔去了墻角。
末了,他拍拍手,在床上躺了下來。
每換一個季節(jié),紀安辛都喜歡更換床品。
跟她美艷的外表不一樣,床品她喜歡帶點可愛的公主風。
眼下,床上鋪的就是一套純棉的田園碎花樣式,被面散落著一顆顆的蘋果和橘子,顯得特別可愛又小清新。
魏沅西鼻子皺了皺,隱約能聞到跟女人身上一樣的味道。
想了想,他從床上坐起來,繞到床頭,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紀安辛在浴室里呆得久了些,長發(fā)盤在浴帽里。
洗完澡,她在鏡子面前站了站。
里面的自己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看起來氣色很好。
紀安辛拍拍臉頰,舒了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魏沅西靠著床頭,聽見動靜,抬眼看過來。
女人穿著暗紫色的睡裙,裙擺隱隱飄動,在腿間晃來晃去。
他的眸眼黯了黯,勾唇,語氣不太好的說:“我還以為你在里面反悔了呢?”
紀安辛聽出來了他對自己在浴室呆太久的不滿,勾著嘴角說:“女人洗澡的程序可比你們男人多多了。”
說著,她慢慢的走到床頭,掀開男人旁邊的被子,坐了進去。
魏沅西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
紀安辛捏了捏被角,男人突然拉住她的手。
他的動作很快,紀安辛屁股都沒坐熱,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被男人壓在了被褥之間。
紀安辛看著他,眨了下眼睛,心跳不可避免的快了一拍。
魏沅西也看著她,什么話也沒說,但目光里隱隱浮動的光泄露了他的急切。
他撥了撥她搭在額角的碎發(fā),敞開手掌,扣住了女人的后腦勺。
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
紀安辛暗自在心里舒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
好一會兒之后,紀安辛雙手抵著男人的胸口,微喘的說:“我這兒沒套?!?br/>
魏沅西懊惱的喘了一聲,手撐著床起身。
“等等?!?br/>
他扔下話后,赤著腳下床,踱去了浴室。
紀安辛抬了抬手臂,擦額頭上的汗,又往后順了順凌亂的頭發(fā)。
她捂著被子,聽見男人在浴室里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弄什么。
沒多久,魏沅西手指掐著一盒粉紅色的東西走了出來。
“哪兒來的?”紀安辛微蹙著眉問。
魏沅西勾了勾嘴角,撲上床,說:“你不覺得這時候談這個不太合適嗎?”
下一秒,他掀開被子。
紀安辛卻很執(zhí)著,聲音悶悶的說:“你一早就準備好了吧?”
“口嫌體直,還故意不答應(yīng)?!?br/>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事兒的男人?!?br/>
“你……唔!”
之后,紀安辛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她到嘴唇已經(jīng)被男人牢牢地堵上。
窗戶外透進些光,誰都不知道里面正發(fā)生著什么。
許是窗戶沒關(guān)緊,外面有風跑了進來,窗簾下擺微微的晃著。
最后的最后,女人的眼角充盈著一滴熱淚,不由自主的順著眼尾往下滑落,沾濕了耳垂。
事罷,兩人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臥室里很暗,只有外面透進來的光。
紀安辛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男人的手還扣在自己的腰上。
她抬了抬眼簾,輕輕的挪開了他的手。
男人還沒醒,這會兒也只是悶哼了一聲。
紀安辛扶著床坐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了的緣故,還是這男人的原因,身上酸酸的,很不舒服。
她就這樣坐了會兒,然后去了浴室。
經(jīng)過熱水淋浴后,紀安辛精神了些,身上也舒服不少。
她攏了攏浴袍,走了出去。
浴室里開著暖光,開門之后,也照進了臥室。
紀安辛抬眼看去,床上的男人還是保持著側(cè)身熟睡的姿勢,動也不動。
她盯著看了會兒,琢磨著要不要把人叫醒。
然后,她不經(jīng)意的一瞥,就看到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粉紅色的東西。
全是男人用過的。
紀安辛懊惱的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地毯有沒有被弄臟。
她抓了抓頭發(fā),索性采取眼不見心不煩的策略,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她去了書房,看看手機上時間,已經(jīng)快晚上十點了。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嘟囔著怪不得這么餓。
這樣一想,她就開始琢磨吃點什么。
點外賣,還是自己煮?
紀安辛揣著手機,又踱到餐廳。
打開冰箱,里面除了幾板酸奶,三顆雞蛋,一把青菜和一袋面條之外,也就是些瓶瓶罐罐的調(diào)料了。
紀安辛點了點下巴,琢磨著點外賣要等太久,打算自己煮碗面算了。
然后,她從冰箱里拿出青菜和面條,最后又拿了一顆雞蛋,一一都帶進廚房。
她正要將手機放在餐桌上,宋凜卻給她發(fā)了消息。
他在微信上問她計劃書看得怎么樣了?
紀安辛不禁羞慚得臉熱,實際上那計劃書她只看了一半,后面就跟魏沅西搞到床上去了。當然,她不可能把這些話告訴宋凜。
想了想,她只好輸入了一段文字過去。
紀安辛:還在整理我自己的想法,到時候再一起告訴你。
她發(fā)完消息,放下手機,去了廚房。
臥室里,久久不動的男人突然翻了個身。
他一向認床,沒想到今天在紀安辛的床上卻睡得很好。
他摸了摸旁邊,被窩已經(jīng)涼了,也就意味著,她已經(jīng)起床很久了。
魏沅西眨了眨眼睛,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沒幾分鐘,他就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了,頭上的濕發(fā)還滴著水。
魏沅西看了看手機,見沒什么特別重要的消息,也就沒回。然后他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悠哉哉的出了臥室。
他聽見廚房有動靜,走了過去。
灶上,鍋里的水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紀安辛估摸著馬上要開了,轉(zhuǎn)身去拿面條。
她才一轉(zhuǎn)身,就嚇了一跳。
“你怎么沒聲兒???”紀安辛捂著胸口拍了拍,皺著眉不滿道。
魏沅西雙手抱臂,倚在門口,挑了挑眉,問:“煮什么?”
紀安辛撇了撇嘴,有些沒好氣道:“面條?!?br/>
說著,她撕開面條的包裝袋,打算下面。
魏沅西望過去,見她另一只手旁邊只放了一顆雞蛋,心里不太舒服,便兀自開口道:“我也餓了,給我也煮一碗。”
他一副大爺?shù)恼Z氣,像是把她當丫鬟使似的。
“……”紀安辛下面的手抖了抖,回過身正要說你自己回家吃時,男人已經(jīng)又走開了。
紀安辛瞪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心想你可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呢。
縱使如此,她還是鬼使神差的多下了一人份的面。
面條開始在沸騰的水里翻滾,紀安辛另起了一口煎鍋,開始煎荷包蛋。
想了想,紀安辛去冰箱里把剩余的兩顆雞蛋都拿了出來。
鍋熱之后,她開始放油,然后開始打蛋下鍋。這邊煎著的時候,紀安辛把提前洗好的青菜放進面湯里過了一圈,微軟之后,她將青菜和面條一起撈了出來。
分開裝了兩個大碗,有一碗分量要多點。
紀安辛又開始拌調(diào)料,中間將荷包蛋翻了個面兒。
調(diào)料糅合進面里,色澤變得好看起來,熱氣里也盈滿了調(diào)料的味道。
她最后從鍋里夾起荷包蛋,兩碗面上都臥了一個,夾起最后一個的時候,紀安辛毫不猶豫的放進了分量少的那一碗。
然后,她一手端了一碗,走進餐廳。
她瞄了眼,男人坐在沙發(fā)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紀安辛又回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坐下來之后,僵硬的咳了一聲,說:“煮好了?!?br/>
男人聽見,起身走了過來。
他拉開椅子,看了紀安辛的碗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蹙著眉頭道:“為什么我只有一個蛋?”
紀安辛咬了口面條,挑了挑眉,理所當然的說:“因為這是我家?!?br/>
魏沅西坐了下來,微瞇著眼看她,沉聲道:“我是客人。”
“我看你不像啊。”紀安辛扯了扯嘴角,語氣不善,“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主人家呢?!?br/>
紀安辛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在一個蛋兩個蛋的事上跟他扯來扯去,覺得自己幼稚至極,但又不肯退讓。
魏沅西盯著她看了會兒,然后勾起唇角笑了笑,說:“你要是來我家,我的蛋隨便你吃?!?br/>
“……”紀安辛夾起的荷包蛋陡然就落了,她咬了咬牙,瞪著男人:“不許開車?!?br/>
男人唇角的笑容就更大了,聳著肩道:“我可沒你想的那意思?!?br/>
紀安辛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雙頰不由得急速升溫。
她緊抿著嘴唇,懊惱的拿筷子拍了拍碗,揚聲吼道:“快吃吧你,面要坨了。”
她弄的是拌面,不攪拌很快就會變成一坨,口感也會變得不好。
魏沅西低頭看了一眼面,想想等會兒要跟她說的事,決定暫時不笑她了。
他忍住笑,拿筷子在碗里攪了攪。
紀安辛總算覺得氣氛好了點兒,低下頭,也開始吃面。
兩人沉默無言的吃著,中途,魏沅西不時抬頭看對面的人。
紀安辛碗里的分量少點兒,她很快吃完,拿紙巾擦了擦嘴,然后看向魏沅西。
“明天晚上七點,我要去療養(yǎng)院看外婆,你別忘了時間。”她這會兒冷靜了下來,開始跟男人說起正事。
魏沅西吃下最后一口,邊擦著嘴邊點頭,說:“沒問題,到時候我接你?”
紀安辛看著他,對他突然的殷勤感到有些奇怪,嘴里拒絕道:“不用,我自己會開車。”
魏沅西垂下手,抬眼看她。
男人眼神灼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紀安辛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他的視線,隨口道:“你是不是該走了?”
魏沅西沒說話,倒是往后靠了靠。
“我感覺還不錯?!彼蝗婚_口,有些沒頭沒尾。
“?”紀安辛眨了眨眼睛,有些懵的問:“什么?”
男人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剛才,我們在床上,很合拍。”
他一頓一頓的說著,聲音微沉。
紀安辛對他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有些詫異,臉不禁熱了熱,勉強笑了笑,說:“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你呢,覺得怎么樣?”他打直球,一點也不避諱的問她的感受。
不顧,既然他要問,她就奉陪。
沒什么好怕的。
她聳了聳肩,很隨意的說:“還行吧?!?br/>
還行,不是個很好的詞,尤其是在這樣的語境之下。
但魏沅西卻笑了笑,啟唇道:“你剛才的熱情不低于我,我可不覺得你嘴里的‘還行’是真話?!?br/>
達到巔峰的那一刻,他記得,她用力扣住他的腰身,即使咬著牙,嘴里也發(fā)出悶哼。
紀安辛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她也笑,灑脫道:“我那是很久沒男人了,跟你的水平好不好不是一回事兒?!?br/>
魏沅西瞅著她,試圖在她的臉上看出有幾分真假。
紀安辛臉色不變,繼續(xù)說:“說完了嗎?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男人還是沒動,這次直接道出了心里話。
“我也不繞彎子了,咱倆很合拍,現(xiàn)階段彼此也沒有戀人,我覺得我們可以保持這樣的關(guān)系?!?br/>
紀安辛有些聽明白了,皺著眉說:“我們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沒說一定要履行這種夫妻義務(wù)?!?br/>
“但事實是,這種事我們已經(jīng)不止發(fā)生過一次?!蹦腥耸附徊娣旁谛厍埃孕诺膿P了揚眉,“而且,協(xié)議上也沒說不能履行夫妻義務(wù)?!?br/>
“讓路正南加上不就行了?”紀安辛脫口道。
魏沅西微瞇著眼看她:“你確定要把這種私密事告訴第三個人嗎?”
“……”紀安辛愣住了。
這男人,好像打定主意要跟她保持夫妻之實。
魏沅西見她不說話,繼續(xù)游說道:“你說過,你也有需求的時候,在我們的婚姻之下,你不覺得你再去找別的男人風險很大嗎?”
那時候,她確實這樣說過。
她看著他,目光隱隱波動。
她承認,魏沅西在床上的確是個不錯的伙伴,自己對他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但是,她不能跟他糾纏得太深,太深,她容易迷失。迷失之后,她會想不起自己最初的目的。
紀安辛不敢冒險。
她微垂著眼簾,說:“愛慕你的女人那么多,你完全可以去找別的女人。”
聞言,魏沅西心里略微有些不爽,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說過,你跟我很合拍。而且,我沒那么濫情,也講究眼緣,不是跟隨便什么女人都能上床。”
以前,他沒跟任何一個女人解釋過這么多。
今天,算是他打破記錄了。
紀安辛聽著,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憂。
“這事兒我不能馬上答應(yīng)你?!彼詈筮€是不肯松口。
魏沅西點點頭:“沒關(guān)系,我給你時間?!?br/>
事情未定,魏沅西最后還是離開了紀安辛的家。
男人走后,紀安辛在餐廳里坐了好一會兒。
幾分鐘后,門鈴又響了起來。
紀安辛以為魏沅西去而復返,想也沒想就開了門。
門開之后,紀安辛沒見到人,卻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盒子,上面還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撿起來,打開看。
“?。 毕乱幻?,她尖叫著扔了盒子。
白色盒子頓時在地上摔開,從下面爬出一條吐著長信的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