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歌柒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歌總,這些人只是落井下石而已。但我們必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楊瀚見氣氛不妙,立馬改口開始安慰。
“不用你多說,我都知道現(xiàn)在的情形。”歌柒心里恍若明鏡。
這些人無非只是看人臉色下飯罷了。
“歌總,您看現(xiàn)在的情形如此惡劣?;蛟S我們請求他人的幫助會不會更好?”楊瀚一直都有這個想法。
有些事光憑一己之力,必定是做不到的。
“請求誰的幫助?”歌柒話音中滿是濃濃不悅。
她不用往下聽都知道,提起的這個人必定是莫司空。
“歌總,或許我說了會讓您不高興?!睏铄恼Z氣唯唯諾諾。
正是因為知曉歌柒的脾氣,所以才會這樣猶豫。
“既然知道我會不開心,不如就別說了?!彼卮鸬膽B(tài)度更加冷淡。
總歸是要提起莫司空,只要兩人心知肚明就好。
“可我們和祖龍集團是合作關系,互幫互助也是正常的,您又何必如此介懷?”
比起在意兩人之間的關系,當下先穩(wěn)住公司才是重要的。
“你說的這件事我會考慮?!备杵馄v的揉著太陽穴。
光是這些事就已快把她壓垮了,還是好好休息更重要。
“這件事還不急,您好好考慮?!睏铄部匆娏怂壑械募t血絲,心中也很憂慮。
總是工作的事情再忙,也不能讓身體垮了。
將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后,楊瀚便離開了辦公室,主動讓出自由時間讓歌柒思考。
“叮當!”
她的手指才剛碰桌上的文件,手機便刺耳的響起鈴聲。
一看這上面的備注,還是徐鳳春打來的電話。
“媽,發(fā)生什么事了?”她無精打采的問道。
但愿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別鬧出荒唐事,這就已經令人感天動地了。
“公司現(xiàn)在怎么樣了?”對方的話音中明顯帶著急促。
提起這件事,歌柒便感到心累至極。
“暫時還能撐著,只希望老爺子別再有動靜就好?!彼悄惆l(fā)自內心這么想的。
整件事都是老爺子和歌清在作妖,如果兩個人能歇停,問題也就隨之解決了。
“事情都發(fā)展成這樣了,你還要強撐著面子嗎?”徐鳳春在電話對面勃然大怒。
原以為歌柒多有把握,沒想到不過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而已。
“媽,公司未必沒有活路。我正在考慮和莫司空合作的事?!彼荒芟饶眠@句話應付著。
沒想到徐鳳春卻更加生氣了。
“為什么要和他合作?”她的怒吼簡直要穿透電話了。
“媽,這只是我一個想法而已,未必是真的?!备杵庖辉贋樽约恨q解。
但凡提起莫司空這個人,徐鳳春便氣瘋了。
“就算是想法也不能!你是不是忘記,你和他之間有怎樣的仇恨?”
歌柒被訓的簡直無法還嘴,只能默默的挨罵。
“媽,你之前出事時,他不也幫了不少忙嗎?或許人家心里的想法已經變了。”她弱弱的提出意見。
士別三日應刮目相看,也許莫司空真的想通了。
“你少和我談這些沒用的,如果你已經沒用到這種地步,去找這個男人還不如去找你爺爺。”
徐鳳春的態(tài)度很強勢,不允許的事情就是不行。
“我知道了,以后我少在你面前提他就好?!备杵馊缃癫⒉幌氤臣堋?br/>
公司的事本就已經忙不過來,哪有空再和親人斗嘴。
“既然你和老爺子開不了口,不如我替你去說吧?”徐鳳春已經過分到這種程度了。
歌柒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敷衍了事的結束話題。
“媽,真沒必要。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彼呀洸荒蜔┝?。
“什么沒必要,怎么就能解決?你到是給我把話說清楚?”徐鳳春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
歌柒實在聽怕了啰嗦,沒等對面的人往下說,她潦草的應付一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耳邊終于又恢復安靜,她徹底安心了。
“柒柒!”
歌柒正低頭在辦公室內收拾,門外又傳來了韓笑興高采烈的話音。
“我看你最近工作倒是輕松了,否則也就不會這樣隨意亂走。”
歌柒對這樣的驚喜已經毫不意外了。
“還不是因為我擔心你?!表n笑對她擠眉弄眼的說道。
看她神情如此高興,歌柒倒分不清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擔心了。
“對了,報社的老師聯(lián)系上了嗎?”韓笑問道。
這個問題,倒讓歌柒難以回答了。
“你該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主動聯(lián)系吧?”韓笑從她的表情中察覺到不對勁。
歌柒很少有這么沉默的時候,除非是發(fā)生大事了。
“一言難盡?!睂τ谶@件事,其實歌柒并不想多說。
韓笑偏偏犯了好奇心,就是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快告訴我,是不是那個老師欺負你了?”她鍥而不舍的繼續(xù)追問。
在一番死纏爛打的逼問之下,歌柒終于將事情娓娓道來。
“這人怎么這么過分,走,我們和他評理去?!表n笑是對楊思琳的行為生氣。
如果不是有這個女人在中間瞎攪和,事情必定不會變成這樣。
“本就是我做錯了。老師閉關的時候,還是少打擾對方的好?!备杵饽軌蚝芮宄恼J識自己。
“我和老師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她閉關幾次。這一定是楊思琳在搗鬼?!?br/>
韓笑堅持相信,一定是事出有因。
“走,我現(xiàn)在和你去看看情況?!彼ⅠR拉上歌柒的衣袖便要評理。
“還是算了,我再另想辦法吧。”
歌柒可是不想再看見楊思琳了。
與其去求一個不靠譜的老師,還不如另想他法。
“就算不求別人幫忙,這個理一定要說清楚。”韓笑就是和這件事杠上了。
歌柒和她僵持半天,也只能無奈的投降。
“走,看我今天不給楊思琳點顏色看看?!表n笑真愁滿腔怒意無處發(fā)泄,這可真是找著個好時機了。
祖龍集團。
“她還是不肯?”莫司空聽著電話里的回答,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公司都快爛泥扶不上墻了,還有心思鬧脾氣。
“根據(jù)目前的情形來看,恐怕是這樣的?!睏铄⌒幕卮鹬?。
他雖是歌柒的左膀右臂,但面對莫司空主動打來的電話,肯定也不敢不接。
“你有什么高見?”莫司空主動拋出疑問。
楊瀚大腦一片空白,不知當下怎么解釋才好。
“或許我們再耐心的給點時間,沒準會有奇效?!彼窍氩坏礁玫霓k法了。
莫司空冷哼一聲。
“莫總,我也已經盡力了。歌總她只是暫時想不開,您先別生氣?!睏铄艔埖幕卮鸬?。
他被夾在中間也的確難做人。
“我沒什么可生氣的?!蹦究沼圃沼圃盏幕卮?。
這個時候緊張的人應當是歌柒才對。和他能有多大的關系?
“您說的對。”楊瀚不敢還口。
他還不清楚莫司空心里的想法嗎?對方一定也是在為這件事發(fā)愁,只是故意不說罷了。
“思想工作還要抓緊了?!?br/>
莫司空也懶得再多囑咐,相信楊瀚對歌柒的事情也是心中有數(shù)的。
兩人的通話結束后,莫司空繼而將精力投入到辦公事務中。
“莫總,報社的采訪人員已經在會議室了?!遍T外的人敲了兩聲,簡潔利落的通知道。
“嗯?!?br/>
莫司空利索的起身,直奔目的地而去。
他才剛走到會議室門口,便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闖入視線中。
“司空,我們這么久不見了,你有沒有想我?”楊思琳撒嬌的攤開雙臂,主動要抱抱。
莫司空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司空,你怎么還是老樣子。難道你就是這樣歡迎客人的?”楊思琳不依不饒的說道。
莫司空冷漠的視線在她身上橫掃。
“你算是什么客人?”他鄙夷的問道。
不用自報家門,莫司空就能猜到,她多半是溜進來的。
“司空,你這樣說真的好傷人心啊!我就是這家報社的實習生呀?!睏钏剂者€天真無邪的眨眨眼睛。
光聽見實習生這三個字,莫司空便沒興趣了。
“今天的采訪取消。”他丟下一句話,冷漠無情的調頭走人了。
楊思琳見情形不妙,厚臉皮的拉住了莫司空的手臂。
“司空,就算你不給我面子,好歹也要給報社面子吧?”她可是專門找了一家和祖龍集團有長期合作的。
就算再絕情,也不至于做到這個份上。
誰知莫司空連頭也不回,直接無情的走人了。
“真是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我?”楊思琳根本沒料到,他能夠這么拽。
這簡直是倒打一耙,出糗出大了。
“這位小姐,如果您結束了采訪,還請這邊走吧。”
楊思琳正在憤慨時,緊接著便被工作人員無情地趕走了。
當她被趕出祖龍時,心里別提有多生氣了。
“真是過分至極!”楊思琳就是想不通,這個男人怎么能這樣目中無人。
祖龍總裁辦。
“莫總,您看報社那邊需不需要聯(lián)系?”
莫司空還正回想著楊思琳的事,身后便傳來了一道關切的話音。
“這個采訪是必須的?”他現(xiàn)在只關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