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頎和周晟一路都在慢悠悠的趕路,不過到袞川的路一共就這么長,因此在拖延了五天后他們還是來到了袞川的靜嘉公主住處。
“臣蕭頎參加公主殿下?!笔掜牭?。周晟也跟著行禮,但礙于他隱秘的身份,所以并沒有說話。
“這位是?”
“此乃臣軍中之人?!?br/>
許是察覺到了蕭頎語氣中的淡漠與疏離,靜嘉愣了一下,隨機(jī)苦笑起來:不是都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嗎,靜嘉你還在期待著什么?
看見自家的主子沒有立刻讓未來駙馬和那位陌生的爺起身,厘爾本身還有點驚訝于自己公主的魄力,但是當(dāng)看到靜嘉飄忽的眼神時,厘爾就明白了:原來公主她竟然不是為了給未來駙馬爺下馬威,而是神游了。但是總不能讓公主繼續(xù)無意識的“下馬威”下去,萬一給駙馬形成了嬌縱的印象那可怎么是好?
無奈之下厘爾只能悄悄在靜嘉耳邊道,“公主,駙馬他們已經(jīng)行了好久的禮了,是不是該讓他們平身了?”
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yīng)過來的靜嘉連忙讓蕭頎和周晟起身,但是由于剛才的無意之舉靜嘉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些什么,對面起身的蕭頎他們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氣氛就這樣在一瞬之間凝固了起來,靜的可怕。
最后還是厘爾忍不住出言打破了僵局,“駙馬爺,奴婢就不打擾您和公主說說話增進(jìn)感情了,公主,駙馬爺還有這位爺,奴婢告退。”
某位不知名的爺周晟欠揍的道,“那我也不打擾你們聯(lián)絡(luò)感情了,去四下看看,小書童不用別擔(dān)心我。”
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送走了周晟,蕭頎看著沉默不語的靜嘉,猶豫了一會兒,道,“公主殿下,我們……”
“陪我去后花園走走吧。”靜嘉出言打斷道。
“……好?!?br/>
走在后花園的石子路上,各懷心事的兩個人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面前的湖水平靜的沒有一起波瀾,靜嘉忍不住將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踢進(jìn)了湖中,看著泛起的層層漣漪,靜嘉嘆了口氣,率先道,“將軍大人,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主父讓我與你成親的目的吧?!?br/>
一直保持著在外人面前的冷漠的蕭頎淡淡的道,“臣不知公主殿下所言何事。”
靜嘉笑道,“將軍大人,其實我們之間不用這樣相互提防,雖然對于主父來說我是牽制你的籌碼,但對于我來說在主父選擇讓我來做這個籌碼的時候,我就沒有必要再遵從他的意愿了,古語云出嫁從夫,所以我沒有必要欺騙你,不是嗎?”
說到這里,靜嘉頓了頓繼續(xù)道,“你若與我成親,我會是你門面上的妻子,為你管理家業(yè)做任何主母該做的事,并且可以不向主父透露與你有關(guān)的信息,你可以納妾也可以過以前的生活,我不會拘束你相反還會成為你擺脫主父猜忌的助力,而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要給我足夠的尊重。”
蕭頎瞇著眼睛道,“我憑什么信你?”
此時的靜嘉沒有了初見面的黯然,自信的讓人移不開眼,她看著蕭頎道,“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心愛卻不能嫁的人,相對的你肯定也需要這樣一個不糾纏你的妻子,我們只是各取所需?!?br/>
思索了一下,蕭頎道,“我可以答應(yīng),不過你必須留在帝都,我不想打仗時還有人跟在我身邊,但是我答應(yīng)你,如果你找到了心愛的人我可以放你離開?!?br/>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