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過來,就是得知了魏家老祖來找吳庸的麻煩,然而吳庸卻引開了魏家老祖,剛剛回來林家,吳局不用想都知道,吳庸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魏家老祖給反殺了!
作為國家特殊部門的副局,吳智偉也算是見多識廣,在華國境內(nèi)發(fā)生的強者對決,也會有所了解,他當(dāng)然也是見過有越級戰(zhàn)勝的例子。
但是那些例子,都是在同一個大境界里的,比如宗師小成戰(zhàn)勝宗師大成,這樣的事情,也偶有發(fā)生,不少天才宗師在早年踏入宗師境界的時候,就戰(zhàn)勝過不少的老宗師。
就拿蘇家麒麟來做例子,他在十五歲踏入宗師之境,就五十場不敗,對手全部都是宗師,其中不乏宗師中成,甚至是宗師大成的強者,都輸在了蘇麒麟的手中。
后來蘇麒麟的境界一再提升,就成為宗師之內(nèi)不敗的存在了,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更是踏入了傳奇境界。
但是即使是逆天如蘇麒麟,也沒有試過在宗師境界的時候挑戰(zhàn)傳奇強者,因為宗師和傳奇,根本就是兩個概念,一個是小河流,一個就是海洋,根本就不一樣。
宗師的化勁,要打兩三次才能夠打破傳奇的罡勁,等到宗師打破傳奇的罡勁時,宗師早就被傳奇給打死了。
所以天才如蘇麒麟,也在宗師境界的時候,沒有找傳奇挑戰(zhàn)。
傳聞蘇麒麟在踏入宗師境界之后,也是一時氣傲,五十場不敗之后,更是把心中傲氣踏上一個頂峰,特別是進入宗師大圓滿的時候,就想找傳奇挑戰(zhàn)了。
這是一個傳聞,結(jié)果蘇麒麟被自家老祖修理了一番,痛定思痛,才沒有找傳奇挑戰(zhàn)的念頭了。
當(dāng)時的情況具體的話,吳局不知道,反正聽說蘇麒麟足足三個月沒有出門。
可是吳庸現(xiàn)在,包括魏家老祖這個剛剛踏入傳奇境界的大手,死在他手上的傳奇,已經(jīng)有三個了!
鮑天青是他殺了,蘇麒麟,還有魏家老祖,隨便一個都不是簡單的家伙。
蘇麒麟一死,蘇家震怒,聽說蘇家執(zhí)法組也來了,結(jié)果死了三個人,另外七個落荒而逃,逃回蘇家,還帶回了吳庸一句話,一個月內(nèi)必然上蘇家請教。
這話讓閉關(guān)的蘇家老祖震怒,聽說那天蘇家整一塊地方都發(fā)生了強烈的震動。
而鮑天青的死,外部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情報顯示,南越國的沙塔教派的教主尊者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鮑天青的死。
而魏家老祖呢,吳庸安全回來了,就證明魏家老祖敗了,至于是死是敗,吳局當(dāng)然想問清楚了,于是就打了個電話給林興平。
林興平正在開往東江市的高速上面,突然接到吳局的電話,于是就遞給了吳庸說:“吳先生,吳局的電話,你聽一下吧,我在開車?!?br/>
吳庸點點頭,就接通電話。
“喂,林少嗎?我找吳先生,讓他聽一下電話?!眳蔷值穆曇粼陔娫捘穷^冒了出來。
吳庸淡淡地說:“我在?!?br/>
“吳先生嗎?那個魏破奴是怎么了?”
吳庸愣了一下說:“怎么樣?死了啊。”
吳局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嘴唇發(fā)干,就說:“死了?你殺了他?”
“算是吧?!?br/>
殺死魏破奴,吳庸覺得自己只是補刀而已,最大的功勞當(dāng)然是那群大蛇,沒有大蛇群攻打到魏破奴殘血,吳庸也沒有收割人頭的機會啊。
“只是魏破奴身上好窮,什么東西都沒有。”
吳局都要暈死了,沉聲說:“吳先生,你知道不知道,殺了魏破奴會有很多麻煩的,魏破奴有兩個至交好友,一個是東海夏家老祖夏圣,已經(jīng)踏入傳奇有近二十年了,就算是蘇家也不敢隨便動夏家的?!?br/>
“另外一個更可怕,全真道云陽派的護教長老楊凱文,他踏入傳奇境界已經(jīng)近五十年了,傳聞已經(jīng)到了傳奇的巔峰,進入了玄之又玄的那個超凡的境界了!”
吳庸額了一聲說:“吳局,你是說他們會找我的麻煩?”
吳局嘆息一聲說:“云陽派作為隱世教派,楊凱文不會輕易動手,但是夏圣一定會出手,又是一個傳奇啊,吳先生!”
吳庸點點頭說:“恩,知道了,吳局,只要你信守承諾,保護好我父母就行了,這些人,我自己搞定就可以了,最近特殊部門沒有什么任務(wù)嗎?”
吳局沒好氣地說:“有任務(wù)啊,現(xiàn)在組織下的任務(wù)就是叫你不要亂來了,你看你,一個月內(nèi)殺了三個傳奇了,圈里的人都在問,這個吳庸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吳庸聽懂吳局的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這個不能怪我啊,他們欺負(fù)到頭上來了,我不反抗,難道還能夠閉起眼睛來承受?”
吳局聽到吳庸的話,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啊,看似吳庸非常瘋狂,但是殺的每一個傳奇,都是欺負(fù)上門來的,吳庸這個用法律上的詞語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啊。
吳局無語了,于是就說:“好吧,吳先生,你這里我就幫不上忙了,就希望你少點殺戮,你掛靠在我旗下,我也舒服點啊。”
吳庸點點頭說:“恩,知道了?!?br/>
掛掉電話之后,吳庸嘆息了一聲說:“現(xiàn)在只是筑基中成,比起那些傳奇本身就要弱勢,生死決戰(zhàn)之中,那容得一絲的猶豫呢??禳c提升到筑基大成,我就有把握不殺這些傳奇了……”
吳庸想了一下,就問林興平:“最貴的跑車是什么?”
林興平想了一下說:“現(xiàn)在世界上最好最貴的跑車啊,柯尼塞克,蘭博基尼的頂級款,還有阿斯頓馬丁的定制跑車。”
吳庸很感興趣地問:“阿斯頓馬丁的跑車是定制的?”
林興平點點頭說:“他們的跑車都是沒有現(xiàn)貨的,都是定制的。”
吳庸摸了摸法拉利的車門邊緣說:“比起這臺要好?”
林興平笑笑說:“吳先生,這臺法拉利才一千萬不到,而那個阿斯頓馬丁,足足要近三千萬,當(dāng)然比不上的?!?br/>
吳庸愣了一下,一個跑車三千萬,這才符合自己的身價啊,于是就說:“興平,這樣吧,你聯(lián)系阿斯頓馬丁公司,要兩臺,不,要三臺,一臺我來開,一臺給我爸開,一臺嘛,算是我送給你的,怎么樣?”
林興平聽到吳庸這話,手一抖,頓時整個車子打了個滑,吳庸頓時汗毛直豎,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要跳車了。
在高速公路上跳車,這難度比起普通馬路上要大多了。
還好,林興平只是手顫抖了一下而已。
吳庸無語地看了一眼林興平,林興平滿臉通紅地說:“吳先生,你不要這樣嚇我嘛?!?br/>
三千萬,對于林興平也算是不少的錢了。
吳庸點點頭說:“恩,錢都是拿來用的嘛,就這樣決定了?!?br/>
吳庸坐在法拉利上面,進入市區(qū)之后,即使是東江市這樣的省會城市,一輛法拉利在路上行駛,也是引來了周圍車?yán)锏乃緳C的目光,還有路人的注意。
一路從市區(qū)開向了郊區(qū),路過東江大學(xué)的門口時候,不少路過或者在等人的女生都看了過來。
在學(xué)校門口等待著女生的保時捷和bmw,都黯然失色,更不用說大眾、日產(chǎn)、馬自達這些了。
所有的女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吳庸和林興平的身上,然后法拉利就呼嘯而過了。
又開了十多分鐘之后,終于來到了處于郊區(qū)的倉庫里了。
林興平早就聯(lián)系到的人就在倉庫門口等待了,吳庸看到來人,卻皺了皺眉頭說:“有埋伏?!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