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夢思索著看向地面上的東西。
亂七八糟有刀、槍、劍、弓箭、玉牌、玉瓶啥都有,還有一套布陣器具,似乎是鏈接另一星球的傳送器具。
而里面最多的是烤熟的肉,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弄得一屋子的肉香味。
綺夢看了一眼舞蝶蟲,說道:
“我還以為......?!?br/>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然后想了想又繼續(xù)說:
“這玉簡和我是沒啥關(guān)系了,不過這應(yīng)該是你的機緣,小蟲子,你這運氣還是真好。這玉牌恐怕在這之前還沒有人打開過。那兩句話你可記好了,對你有大用??粗坏氐臇|西我就煩,尤其是這些爛肉,臭死了。除了那套器具你應(yīng)該好好保留以外,別的東西你都用不上,凡路上的人啊,有緣再見吧,恕不奉陪了?!?br/>
舞蝶蟲有禮貌的說道:
“神仙姐姐慢走,有空常來坐坐?!?br/>
目送綺夢消失在開合結(jié)構(gòu)之間。卻聽到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段話:
“什么神仙姐姐,難聽死了,說的我好想死了似的,以后叫我龍姐?!?br/>
舞蝶蟲哦了一聲,回頭看著一地的烤熟的肉,和亂七八糟的東西,他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用的。
那些武器他根本就拿不動,但是那些小瓶子挺討喜的,還有綺夢說的那套器具舞蝶蟲都收了起來。
然后他想著剛才的玉簡中的話,向門外走去。
不一會舞蝶蟲找到張有才,告訴他袋子打開了,但是東西是裝不回去了,讓張有才通知軍方來取走。
然后他離開了研究中心的范圍,回到家中他開始仔細(xì)的思索這四十八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他在臥室中坐穩(wěn),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正是那個軍官肖金濤。肖金濤問他那一地的垃圾他為什么不處理,哪個才是袋子里的東西。
舞蝶蟲無語的回答他說那些垃圾全都是袋子里的,那個袋子是個空間法器,也沒多解釋,就在肖金濤錯愕的
“啊,啊,啊。”
的聲音中掛斷了電話。
舞蝶蟲經(jīng)過自己推理,他明白這兩句話的字面含義很容易懂的。
應(yīng)該是說女媧將一些東西藏在了東海深淵極地。
只是不知道這深淵極地到底是指什么地方,這些話又是誰留下來的,目的是什么。那天神女媧將什么東西藏在東海了?古代傳說,看起來好像另有隱情啊。
好多的疑問擺在他面前。而最重要的是,東海到底在哪,肯定不是現(xiàn)在的東海了,難道是渤海?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周舞蝶蟲一邊思索,一邊查找相關(guān)的典籍。不斷的用轉(zhuǎn)換之光轉(zhuǎn)換出一些地球上沒有的基礎(chǔ)材料,感知力不斷提高的他,發(fā)現(xiàn)轉(zhuǎn)換之光在轉(zhuǎn)換物質(zhì)的同時,總是能吸取一部分過程中釋放的能量,給轉(zhuǎn)換之光本身補充。
也許這就是為什么轉(zhuǎn)換之光能夠反復(fù)使用的原因。
而每次轉(zhuǎn)換之光運轉(zhuǎn)到身體承受能力極限的時候,舞蝶蟲偶爾會催動血脈之力,在血脈之力運行之后,也總有一些能量匯聚到神珠所在的丹田。
他大為不解,但對他的身體沒什么壞處,他也就沒太在意。
一周以后,張有才找上門來。
舞蝶蟲知道這是來找自己去講課了,于是西裝革履的和張有才一起,坐著紅旗專車,趕往會議地點,瓊城市政府會議大廳。
張有才不斷的介紹著這次課程的相關(guān)時間,舞蝶蟲一邊聽著一邊捉摸著自己的事情。
車輛到了市政府門前,市政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完全封閉起來,任何通訊都無法傳出,周圍還有來回巡邏的一隊隊士兵。舞蝶蟲和張有才都下了車,張有才說要去見幾個朋友。
于是舞蝶蟲只好自己一個人走進市政府。門口的工作人員不解的看著這個孩子??吹剿麖哪敲刺貏e的車上下來的,都沒攔著他,以為一定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傻搅藭h室門口,舞蝶蟲卻被幾個工作人員和參會人員攔住了。
一個年長的參會人員問道:
“小朋友,你父母在哪?這里的會議很重要,可不是你能進去的。你沒看到這會議室外面都裝了探測儀,和隔音、屏蔽設(shè)備嗎?”
舞蝶蟲看了他一眼老者,沒說什么,禮貌的和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我是想找演講臺入口,能帶我去嗎?”
工作人員還沒說話,年長者卻因為他沒有理會自己,有些生氣了,皺起眉頭說道:
“這是誰家的小孩,這么不懂禮數(shù)。你不知道這里都是全國來的精英嗎?除了教授就是博士。去,別在這胡鬧。”
說著還推了舞蝶蟲一把。
舞蝶蟲被推了個趔趄,冷眼看著這個老者,大約有六十歲了,胸前的名簽寫著,中科院核物理專家程峰,舞蝶蟲不愿和他計較,于是轉(zhuǎn)身走去了一邊的簽到咨詢臺。
程峰本來就蒼老的臉都皺成了一團,看著舞蝶蟲又說到:
“哎,現(xiàn)在這些官二代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舞蝶蟲卻并沒有理他,當(dāng)舞蝶蟲在簽到臺上,寫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咨詢臺上的人猛的站了起來,滿臉笑容和崇拜的目光看著舞蝶蟲,然后恭敬的把一個胸簽發(fā)給了舞蝶蟲,禮貌的將他引領(lǐng)去另一面的入口,那是講演臺的入口,還有一些旁聽的上級領(lǐng)導(dǎo)從這里進入。
當(dāng)舞蝶蟲進入演講臺入口之后,這位咨詢臺的工作人員,狠狠的瞪了一眼程峰。
程峰看著舞蝶蟲走了進去,有注意到工作人員的眼神,有點摸不準(zhǔn)情況了,他摸著自己剛才推舞蝶蟲的手,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心想:
“這難道是哪位上級領(lǐng)導(dǎo)家的孩子?
怎么還帶著孩子上主席臺?這世界真是變了,什么新鮮事都有啊?!?br/>
好像還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他突然想起,在來之前,他們被統(tǒng)一組織觀看了一段去澳洲的小隊錄下的視頻,心想:
“這個孩子不會是錄像里面,兵王的孩子吧?”
程峰并沒多想,走進了會議大廳,在最前排有著自己名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座位上都有參會者的名字。誰也不會坐錯地方。
幾分鐘后會議即將拉開帷幕,上級領(lǐng)導(dǎo)入席,主講人入席。
當(dāng)坐在第一排的程峰看到主講人的位置上站著的居然是剛才那個孩子,想起眾人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他的心跳加速,滿臉的皺紋都快擠掉下來了,這張老臉真是要沒地方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