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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佩多坐在轎車的副駕駛座上,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冷著張臉的Sivnora,后者正巧對上他的視線,銳利的眼睛瞇了瞇。斯佩多面上掛起虛偽的笑,客客氣氣的問道,“這樣隨便在西西里逛逛就可以了嗎?你很久沒有回過這里了吧,這兒還是新加了不少東西的,Sivnora。”
“你有推薦的地方嗎?”Sivnora隨口問道,表情卻并不在意。上次和D斯佩多真真假假的互相試探了一番后,他一直在觀察對方,畢竟他拿不準D斯佩多最后那話到底是真是假。當然也不排除是Giotto讓他來探自己底的可能性,只不過他并不大相信這點罷了。
“想要消遣時間的話,我推薦ZS[1]或者Liquore[2],都是很不錯的地方?!彪m然賭場酒館地下聲色會所這類地方不歸他管,但斯佩多顯然很熟悉西西里的這類場合,“ZS是直屬于彭格列的,Liquore則是西蒙家族在經營。別的好地方也不是沒有,只是你應該沒打算在今天去彭格列的對頭那邊鬧場吧?!?br/>
Sivnora冷哼一聲,“那就去Liquore吧?!?br/>
斯佩多并不奇怪Sivnora不挑自家的場子,這人畢竟是桀驁的性子,肯愿意跑去彭格列的底地盤才怪了。不過還好,西蒙那邊的話,就算Sivnora鬧出什么事,憑一世和柯扎特西蒙的關系,應該不難收場。
只是他有些奇怪,若說Sivnora是自己一個人,什么部下都沒帶的回了西西里,他是絕對不信的。而他帶來的人也絕對是他的心腹,可他進進出出跟著Sivnora這么久,名為保護實則和監(jiān)視無意,卻也沒怎么見Sivnora和他的部下聯(lián)絡。
這如果不是Sivnora信任一世絕對不會害他,那么就是意圖匪淺呢。果然是這么回事呢,Sivnora想要找上他,怕是覺得他不會對一世有多忠心吧,唔,其實這倒也沒錯。他現在對一世,倒還真不能說是有多忠心。
勾起一邊的嘴角,斯佩多透過車窗看著沿途街道的風景,俊美的臉龐上頗有種神秘莫測的味道。只是他并不知道,Sivnora選擇在今天出來西西里,不是閑逛那么簡單,選擇去Liquore更不是隨便的決定。
車到了目的地,斯佩多率先下車幫Sivnora開了車門,想想他和一世出去的時候,都沒見的這么殷勤,對此目不斜視,明顯是習以為常了,只是進了賭場后,他對斯佩多仍然寸步不離的跟著表現的很厭煩。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Giotto沒有委托你當我的保姆吧?!盨ivnora冷冰冰的表情很有幾分懾人的感覺,至少原本站在他們身邊的幾個人都立刻退避三舍,“我一個人就行了,你隨便去干嘛,別打擾我?!?br/>
“Nufufufu,好吧,隨你,我去車上等?!彼古宥嘁膊皇呛芮樵高@樣當木樁似的陪著Sivnora,而且這里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他自然愿意去車上補個覺,他這些天可都沒怎么睡好。扭頭就走的斯佩多沒有發(fā)現Sivnora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揚了揚。
Sivnora和斯佩多前腳剛出彭格列總部沒多久,埃琳娜就找了過去,只是撲了個空,她皺皺眉,轉身就去了首領辦公室。敲了門進去,G正在里面和Giotto匯報工作狀況。埃琳娜眨眨眼,“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工作?”
“沒有,我剛好和一世說完。”G一邊收拾手上那一疊文件一邊回答,“你有事?”
“哦,我是想問Demon在哪兒你們知道嗎?我有點事想找他?!卑A漳缺砬椴o異常,經過這些天的沉淀,當初聽到六道骸的那番話而產生的驚濤駭浪,總算是平息下來,她也能平靜的面對一世等人了。
Giotto說道,“之前有人來報告過,說Demon陪Sivnora出去了,這會兒應該在西西里哪里逛著呢吧。是很急的事情嗎?如果很著急,我就派人去找Demon回來?!?br/>
“倒也不是特別急?!卑A漳纫宦牭紻emon是陪著Sivnora出去的,就下意識的皺眉,然后很快再眨眨眼讓自己的表情柔和點,別讓一世看出奇怪來,“只是一世,你這是給Demon的什么任務呢。知道的是你讓Demon保護Sivnora的安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自己的霧守塞給Sivnora當跟班呢?!?br/>
Giotto無奈的看著埃琳娜撒嬌般的抗議表情,“這也是沒辦法的啊,除了Demon之外,我真不知道有誰能受得了Sivnora那脾氣?!彼€不想看到自家親弟弟把他的守護者們一個個氣得暴跳如雷,想想都覺得是地獄。
好像也的確是這樣,埃琳娜糾結了,G就不用想了,兩個人氣場一看就不合。雨月倒是比較溫和,只是那家伙是個性格直率的天然黑吧?納克爾更別提了,那樣熱血的人完全不適合這工作。阿諾德也不成,他和Sivnora擱一起,大約會挑釁Sivnora兩人直接打起來。至于藍寶……那孩子會被Sivnora欺負的哭著跑回來吧。
結果真的除了Demon哪個都不行。埃琳娜嘆口氣,她是真不愿意看見Demon和Sivnora這么頻繁的接觸,畢竟聽了六道骸說的那些話,她心里陰影還是很重的。雖然六道骸和綱吉君都說過,歷史其實已經改變了,所以很多事都會跟著變。
但Demon那性格,她是真的一點把握都沒有啊。Demon口頭上說的好好的,誰知道他心底里到底是怎么在想的?她倒還真的不敢賭Demon會不會不論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背叛一世,畢竟Demon一直以來的想法理念都和一世那么的不一樣。
至于一世這邊,她難道還能直言不諱的對一世說,你弟弟想要攛掇你的霧守一起奪你的權,你千萬要小心謹慎?算了吧,一世不覺得她是在發(fā)瘋或者白日做夢就已經很好了。當然,如果這話是六道骸和綱吉君說的,效果應該會是不一樣的。
可是六道骸那個混蛋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根本什么都不管,連帶著綱吉君也是這樣。她這幾天是真的有些著急上火,但又偏偏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氣死她了。
“算了,”埃琳娜長舒一口氣,神情很是無奈,“那等Demon回來,你讓他過去找我吧?!?br/>
“好,我知道了?!盙iotto笑著點頭應下來,“還有別的事嗎,埃琳娜?”
搖搖頭,埃琳娜只覺得自己壓力很大,果然知道的事情多了也不是很好?!皼]有了,我不打擾你工作了,先走了哦。”
看著埃琳娜關上辦公室的門,G手頭上的文件也整理好了,瞧了一眼Giotto還是忍不住說道,“一世,我知道這話你不愿意聽,但是Sivnora那邊,就算有斯佩多看著,你也不能就這么放手不管啊?!?br/>
“你說的這些,到底也不過是猜測,沒有什么實際的證據不是嗎?”Giotto并不愿意相信G所說的Sivnora圖謀不軌,雖然他心里也清楚,Sivnora的權力欲很重,G說他想要奪取彭格列家族的所有權并不是沒有可能,或者說這個可能還相當的大。但他真的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Sivnora,那畢竟是他的親弟弟。
“一世,你總是把Sivnora當成你需要保護的弟弟,但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真的把你當哥哥嗎?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Sivnora他沒你想的那么重視所謂的親情,你怎么這么多年了還看不清這點?”
“我不是沒有看清,只是總歸Sivnora也沒有做什么,我難道還要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對他先下手嗎?”Giotto看著自己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的摯友,笑得很燦爛,“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不要緊的,我雖然對Sivnora一直都很容忍退讓,可我也不是沒有底線的?!?br/>
家族的權力,首領的地位,他可以不在乎可以放棄,因為那些不是他看重的東西。只有一樣,他身邊重要的人們,他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他們,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弟弟。要是Sivnora真的觸動了他的底線,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G揉著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每次勸一世都等于說了一籮筐的廢話,一世的固執(zhí)根本就聽不進人勸!他真是活該倒霉,白操那么多的心!“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真是的,我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會認識你這家伙的?!”
Giotto笑得很無辜,“不要這樣說啊,G,我倒覺得認識你是我的幸運呢?!?br/>
身邊能有這么多的人陪伴著,即使未來的路再陰暗再恐怖他都一點不覺得害怕,能有他們一路相隨,他真的是三生有幸呢。
G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冷峻的臉都有些繃不住了,“每次都來這一招,一世你這種話說多了,下次就沒人覺得感動了。”說是這么說,但G眼里明顯的有了笑意,看向Giotto的視線也沒那么無奈了。
“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br/>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G咳嗽一下,表情重新嚴肅起來,“你既然這么堅持,那Sivnora那邊還是按你的想法,只讓斯佩多注意些就是了。反正D斯佩多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這任務倒也合適?!?br/>
Giotto苦笑連連,G和Demon的意氣之爭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難道以后真的都要這樣下去嗎?“我知道了,G,你放心,我已經和Demon說過了,不要緊的。”
“你最好祈禱真的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不然的話……”G惡狠狠地瞪了Giotto一眼,哼了一聲就走了,只留下Giotto在辦公室內笑著搖頭,便繼續(xù)工作了。
作者有話要說:1:這個縮寫無意義,是我隨便挑的==
2:意大利文單詞,意為酒,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