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我看不見了!”一名新開的新兵在炮擊過后,沖著鐵柱大喊著。
“夜盲癥!”鐵柱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病,以前他不知道這個病,還是順溜哥告訴他的。
鐵柱拍了拍他的見肩膀“不用害怕,你看我的手能夠看見嗎?”
李德點了點頭“能看見,班長我沒瞎??!”
看見這名新兵還能看見一點東西之后,林清松了一口氣,他病的還不重,至少還能夠看見一點東西,說完又指了指遠處火光處“那里能看見嗎?”
李德瞇著眼睛,仔細的盯著遠處,最后點了點頭“有火的地方能夠看見,沒有火的地方,我,我一點都看不見?!?br/>
鐵柱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底下身子。
“不用害怕,只是夜盲癥,不會有事的,你之前不知道你晚上看不清嗎?”
李德?lián)u了搖頭:“之前我在家的時候都好好的,新兵時候也沒有事,就是剛才,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別緊張,你一定是緊張的,班長,我以前遇到過,因為他緊張了,所以才會發(fā)作的,你先坐下來好好休息會,沒事的,鬼子不會上來的!”周偉走了上來,看了看李德的情況輕聲的說著。
鐵柱看見李德坐下來后有些憂心忡忡的走到了一旁,閉著眼睛不說話。
夜盲癥,不僅僅李德有,班里的其余幾個士兵都應該有,只是沒有李德嚴重而已。
鐵柱之前也有過,不過后來順溜哥每天從伙夫手中偷些吃的給他,營養(yǎng)慢慢的跟上后就輕了一些。
不過現(xiàn)在,夜晚鐵柱看東西也有些模糊。
周偉走到鐵柱的身旁,遞了一根皺巴巴的哈德門:“班長,不用擔心,他只是太緊張了!”
鐵柱接過煙,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火柴,輕輕的劃了劃,微弱的火光慢慢的亮了起來,周偉將自己叼在嘴巴里的煙靠了過去。
兩個人圍著這個小火苗,將嘴上的香煙點燃。
“你還懂醫(yī)術?咳,咳咳,,,”鐵柱猛的吸了一口香煙,有些不適應,咳嗽了兩聲。
周偉是一個老煙民,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后吐了一個煙圈,緩緩的開口:“嗯,懂點,以前學過一點點!”
“你學過醫(yī),當啥大頭兵,我現(xiàn)在去給連長說說,讓你到后面去,部隊現(xiàn)在就缺醫(yī)生?!?br/>
周偉搖了搖頭:“班長,我想打鬼子,我不想躲在后方,我想親手殺鬼子!”
周偉一邊說著,額頭上青筋慢慢的凸顯出來,即使四周沒有什么光亮,鐵柱依然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憤怒。
“周偉,大道理我不會講,但是你一個人能殺多少鬼子?但是你要是多救活了兩個傷病,他們兩個人殺得鬼子有沒有你多?”
“班長我……”
“你別說話,聽我說?!辫F柱打斷了周偉的話,一只手搭在周偉的肩膀上:“聽班長的,去后面,多救倆個人,比你殺三個鬼子還管用!”
“班長,可是!”
“別可是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過去,你跟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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