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回想起吳憂的承諾,說實話,楊一給的條件并不低,他還特意為楊一著想,楊一的那些師兄弟,在離開無幽山之后,估計都過著朝不保夕、被人追殺的日子。
無幽劍宗這時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無幽劍宗只是連一個先天境的高手都沒有的小門派,如何與焚香宮斗。如果他的那些師兄弟被抓了,到時候估計很慘。
當時,可是有很多邪派之人在追殺無幽劍宗之人,這些焚香宮的爪牙也不簡單,一個個都很陰毒。如果他的師兄弟們被抓住,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此時,吳憂這個提議,無疑是給無幽劍宗一些希望了。如果這些人在吳憂的庇佑之下,還能讓無幽劍宗崛起的機會。如果,到時候,他修為突破到先天境,還能幫一些無幽劍宗的忙。
楊一在昨天閉目休息之時,便早已打算好了。
他看了眼吳憂,半跪在地上,誠懇的開口道:“屬下楊一,請求加入天下閣神風(fēng)堂,愿為堂主效犬馬之勞?!?br/>
楊一開口,很是明確,既然吳憂很有誠意,他也不必藏著掖著了,態(tài)度也很誠懇。
吳憂多次救過他的性命,這時候也算是報恩了。他還能為那些無幽劍宗的師兄弟建立一個庇護所,還有修行更高級武功的機會,知曉更多的秘密,也算是一舉多得。
“好,好,好?!眳菓n連續(xù)說了三個好字,很是激動??礃幼?,他真的很看重楊一。
“楊一,以后你便是天下閣神風(fēng)堂的弟子了,天下閣招收弟子,不像其他的實力,從小培養(yǎng)起來,其中,大部分都是半路加入天下閣。不過,天下閣之內(nèi)的門規(guī)倒是不少,其中,最主要的便是不得同門相殘,不得內(nèi)斗,不得欺師滅祖這三條,你可要記住了?!眳菓n特意把門規(guī)里面,最主要的三條跟楊一說了一下。
之后,吳憂又拿出一本小冊子,一金一黑兩塊令牌,全部給楊一。
“小冊子之中,便是天下閣和神風(fēng)堂的門規(guī),金色令牌便是你在神風(fēng)城身份的令牌,是一名護法,沒多大實權(quán),但也沒多少人能管道你。黑色的令牌,便是天下閣神風(fēng)堂的令牌,這塊你可要放好,這是證明你是天下閣弟子的證據(jù),丟了,就沒有了?!眳菓n給楊一介紹他給出的幾個東西,在說道黑色令牌之時,很是鄭重。
楊一接過這些東西,聞言,心中也是一凜。他拿起黑色令牌,一道徹骨的冷意從令牌之上升起,他差點把令牌丟掉。還好,他沒忘記吳憂的叮囑,還是緊緊的握住令牌了,讓那徹骨的冷意在身體之中循環(huán),楊一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冷意竟然蔓延到他的腦袋上,好像要把他整個人凍僵。楊一銘記吳憂的叮囑,沒有放開黑色令牌過來會。
楊一體內(nèi)‘氣’跟著運轉(zhuǎn),這才感覺好些。楊一拿起黑色令牌,看了看,見到令牌之上,是一些詭異的花紋。而在花紋之中,還寫著兩個字,“天”與“風(fēng)”二字刻在黑色令牌的正反兩面,正面刻著‘天’字,反面刻著‘風(fēng)’字。
“不錯,你沒有丟出去,也算是完成了天下閣的考驗。”吳憂心情不錯,開口跟楊一解釋。
“天下閣招收的要求沒有那么多的要求,但有一點很重要,那邊需要有一個堅定的意志。而那神風(fēng)堂的令牌之中,便存放幽冥罡風(fēng),常人拿到這東西,估計直接被那股寒意冷死。后天鏡武者,也會下意識的把它丟出去?!眳菓n看到楊一完成考驗,給楊一解釋一下天下閣的要求。
“再給你天下閣的令牌之前,我便給你提過醒,只要你記住,堅持就可以了。幽冥罡風(fēng),能殺死普通人,但不會傷到修煉有成武者,后天鏡產(chǎn)生的氣便可以修復(fù)幽冥罡風(fēng)帶來的傷害。當然,那上面的徹骨的冷意可沒法消除,只能等令牌之中,幽冥罡風(fēng)釋放完,才可以?!眳菓n拍拍楊一的肩膀,給楊一解釋幽冥罡風(fēng)。
“楊一,表現(xiàn)不錯,恭喜你加入天下閣神風(fēng)堂?!眳菓n帶著笑意,跟楊一說道。
楊一到現(xiàn)在,都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幽冥罡風(fēng)的冷意,可真的不簡單。還好他當時忍住了,沒有放開,不然還丟失了一些機會了。
“好了,沒事你就下去吧!”吳憂看到楊一狼狽的樣子,會心一笑,這滋味他以前也經(jīng)歷過,看到楊一的樣子,便讓他回想起當初的回憶。
楊一本想告退,忽然想起,他此行的目的。
“堂主,剩下有一個問題,還想堂主給予解答。”
吳憂好奇的看著楊一,猜想楊一到底會問什么問題。
“說。”
“雷元失憶草的有關(guān)信息。”楊一也沒客氣,直接開口詢問。
“雷元失憶草?雷元失憶草,哦,是在無盡海生長的那種特殊靈物嗎?”吳憂想了想,這才想起,反問楊一。
“嗯,沒錯,城主知道這東西嗎?”楊一聞言,很高興,吳憂知道這東西,他也就省了很多的功夫了。
“這東西,我也只是聽聞過他的大名,據(jù)說很詭異,能救那些生命垂危之人的性命,不過服用之法,很是苛刻,用藥之人,很少有人能夠活下來。對了,你要問這東西做什么?”吳憂回憶腦海中有關(guān)的記憶,給楊一解釋,之后,話音一轉(zhuǎn),詢問楊一緣由。
頓時,楊一語焉。有些東西,他并不想別人知道。
吳憂見到楊一的樣子,知道問錯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這樣問,有些冒失。
“楊一,我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詢問,不方便就不用說了。雷元失憶草的記錄在城主府的書庫之中有記載,你可以去那查看一番?!眳菓n給楊一解釋原因,又給他說明他看到雷元失憶草記載的地方。
楊一聞言,雙手抱拳,開口謝道:“多謝城主的體諒,屬下知道。”
說完,楊一離開了吳憂修煉的大廳。
吳憂看在楊一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
在他的記憶之中,雷元失憶草可是給瀕臨死亡的人服用?難道無幽劍宗之內(nèi),楊一在意的人有人處于瀕死的狀態(tài)。
不過想起雷元失憶草可是在北荒的無盡海之中,吳憂便打消念頭了,不提兩地的距離甚遠,即使不遠,吳憂也不會選擇派人進無盡海之中。
北荒無盡海不是海,而是沙,但那沙在狂風(fēng)呼嘯之下,便如同波浪一般,一波一波的劃過去,如同海水飄過一般。因此,也被稱為無盡海。
無盡海之中,因為狂風(fēng)不止,所以很危險,進去之人,很少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因為,在無盡海之中,很難辨別方位;狂風(fēng)不止,很容易把人埋葬在沙海之中。而這兩條,只是外面能夠明確知道的危險,里面還有什么,從來沒有人提過,即使那些活著出來之人,都緘口不言,很是忌諱里面的東西,好像他們說了,就會死掉一般。
所以,無盡海之名,更加危險了,很少有人會想著走進去。
楊一提到的雷元失憶草,便是在無盡海之中,才能生長的特殊靈物。
因為價值比較高,所以這種靈物很是珍貴,品階被定得很高,尋常武者,一輩子都見識不到。
“抱歉了,這個忙,還真幫不了?!眳菓n看著楊一遠去的背影,低聲說道。
吳憂是誤會楊一的意思了,楊一本意只是想要了解有關(guān)雷元失憶草的信息。而吳憂以為,楊一需要這種東西,以為楊一剛才的表現(xiàn),讓他誤會了。
楊一在離開吳憂的修行之處后,便跟這里面的人詢問書庫所在。
那些人在看到楊一腰間掛著的金色令牌之后,一個個殷勤的為楊一服務(wù)。
楊一注意到這些,把吳憂給他金色令牌拿起來看了看,上面與天下閣的令牌有些不同。令牌之上的刻著四四方方的條紋,中間寫著‘神風(fēng)’二字,楊一不知道它是不是很珍貴,但看這些仆役的表情,估計令牌的名聲低不了。
楊一沒多久,便來到城主府的書庫之外。
看守書庫的有六個人,這幾人看到楊一過來,直接把手中的大刀橫在身前,不讓楊一通過。
楊一眉頭一皺,想了想,把腰間的金色令牌拿出來,給這幾人看。
“見過第六護法,書庫如果沒有城主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蹦菐兹酥?,一個身材魁梧之人站出來,堅定的說道。
聞言,楊一眉頭一皺,剛才他過來之時,吳憂可沒有說過這事。吳憂忘了嗎?怎么可能?
楊一又朝著那個身材魁梧之人看了眼,發(fā)現(xiàn)這人眼角,帶著幾分敵意,看著楊一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不善。
頓時,楊一明白了什么。
恐怕,這些人攔住他,不能進入書庫是假;而落他的面子,才是真。
只是,楊一有些想不明白,他在城主府之中,還沒得罪過誰?怎么這人會有這么大的敵意。
楊一眉頭一挑,冷冷的盯著那個魁梧的漢子,身上的氣勢便散發(fā)開來,冷笑著說道:“你確定這是城主的命令嗎?”
他的語氣之中,威脅之意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