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我們家的錢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怎么給隨便給別人吃和拿?”劉石花象只炸毛的貓,馬上就伸出了爪子。
“那你憑什么去吃別人的?”張義鳴冷笑著看著她。
下午,陸潤和到三營找到張義鳴:“張付營長,聽說你是西北軍區(qū)的兵王,走,我們去練練。”
張義鳴看著面無表情的陸潤和,只得硬著頭皮跟著他走。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訓練場,陸潤和站到張義鳴對面:“準備好了嗎?”
張義鳴無言地點點頭。
陸潤和一拳就打在了他臉上,張義鳴沒想到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了熊貓臉,他沒想到陸潤和出手這么快,原想自己好歹也是軍區(qū)的尖兵,總有一戰(zhàn)之力,要是僥幸能打贏軍中的神話——陸潤和,豈不是能一戰(zhàn)成名?
陸潤和一只手還沒有完全收回去,另一只手又打了出來,毫無懸念地印在張義鳴的另一邊臉上,這樣他就成了真正的熊貓臉了;打斗聲引起了在另一邊訓練的士兵,看到他們的團長親自下場,士兵們紛紛朝這邊張望,后來干脆圍了過來。
接下來更是一邊倒的單方面虐打,張義鳴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更別說還手了,幸好陸潤和給他留了點臉面,除了開始的兩拳,后來再沒有打他的臉,不然他早就變成豬頭了。
“回去管好你的老婆,不然我的拳頭不是吃素的。”陸潤和看著倒在地上的張義鳴,柔了柔自己的手場長而去;是的,陸潤和是為了給于盼盼報仇,他不能拿劉石花怎么樣,也不能以勢壓人,但他可以用拳頭揍人。
張義鳴躺在地上苦笑:沒想到全軍著名的冰山王子竟然是個寵妻的主,一點也不顧豈他的身份,公然這種方式來收拾自己。
“團長是個真男人。”周圍的士兵看到陸潤和因為自己的老婆被欺負而教訓張義鳴,頓時議論紛紛。
“團長真帥,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軍中有不少疼愛妻子的人,認為陸潤和此舉為他們開創(chuàng)了護妻的另一種方式。
還在那些自認為身手不如陸潤和的則想著要回去告誡自己的家屬,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要去惹團長夫人,不然自己這小身板可經不起團長的錘打。
于盼盼不知道陸潤和來了這么一處,陸潤和一走她就進了空間:上午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昨天晚上又沒有練功,她得趁著陸潤和不在家的時候把時間搶回來。
她在空間里練完功,又翻譯了小半本書,才出空間準備做飯。
只有兩個人吃飯,于盼盼做的很簡單:大米和高梁米的二合飯,魚頭豆腐湯,紅椒炒牛肉和煮豆角。
陸潤和一進屋就聞到了香味:“老婆,做什么好吃的?”
“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庇谂闻螌λ仡^一笑。
陸潤和走過去攬著她的腰,在她的唇上啜了一下才去衛(wèi)生間洗手洗臉。
吃了飯,兩人下樓去散步,到樓下遇到了也同樣出門散步的華昀一家。
“叔叔,嬸嬸好。”小武、小文向于盼盼走來,可能是于盼盼極具親和力,他們也只見過于盼盼一面,就喜歡上了她。
“寶貝們好,真乖?!庇谂闻螐年憹櫤偷目诖锬贸鰞深w奶糖,剝開后一個一顆塞到他們的嘴里,一手牽一個下了樓去。
“盼盼,這么喜歡孩子,自己早點生個?!睆堚徔闯鲇谂闻握嫘南矚g他們家的兩個孩子。
“順其自然,有了就要。”于盼盼不象有的人那樣害羞,他們已經結婚了,生孩子是很自然的事。
“嗯,這樣就好。”張鈴點點,她還想于盼盼年紀還小不愿意早生孩子,要是她不愿意,以她的醫(yī)術避孕是件很容易的事。
第二天早上,于盼盼跟著陸潤和一同起了床,她要到周圍的山里去走走,看能不能找點好吃的:重生回來后,她越來越向吃貨發(fā)展了。
于盼盼全付武裝走進了山林:駐地的四周都是山,俗話說靠山吃山,放著這么好的資源,她沒道理不去發(fā)掘。
早上的露水很多,走在草叢里,很快就濕了褲腳;但也有不小的收獲,不僅找到了蘑菇,發(fā)現了山雞和野兔出沒:她空間里雖然有很多,但不能無故出現,這下就有了出處。
劉石花看到于盼盼提著一籃子蘑菇、一只山雞和一只野兔回來,心里象火燒一樣:自己一個人都不敢到山里去,這個狐貍精竟然敢到山里去,不僅能采到蘑菇,還能打到山雞和野兔。
那火熱帶著嫉恨的眼光直直地看著她,于盼盼想忽視都不行,進門前她轉頭對劉石花嘲弄地笑笑。
劉石花想咒罵幾句,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張義鳴身上一身的青紫和張義鳴對她的警告,只好強忍著:她欺負了于盼盼,陸潤和就去教訓張義鳴,女人用嘴巴,男人用拳頭,所以悲催的始終是男人。
于盼盼不理會她的糾結,“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洗完澡,把山雞和野兔處理好就進空間干活了,而院子里,軍嫂們都在議論昨天陸潤和與張義鳴的那一戰(zhàn),于盼盼成了廣大女同胞們羨慕的對象:陸團長職位高、長得英俊挺撥又把她捧在手心里,劉石花惹了她,陸團長立刻幫她報仇。
“陸團長真疼老婆,聽說昨天把張付營長打了個半死。”
“張付營長也確實欠揍,他的婆娘象只蝗蟲也不見他管管?!?br/>
“連他們家的孩子子都變成了他媽那個德性?!?br/>
“只不過陸團長疼老婆也是實實在在的,不然這么多的人被劉石花騷擾,為何只的陸團長去找張付營長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