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杵在房中負(fù)手背對門窗愣愣發(fā)神的南宮涼,被身后輕微的腳步聲所驚醒,身子依舊紋絲不動,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來人。
“主子,人已帶到……”還不等他說完話,被橫在肩背上的人使勁掙扎起來,“二哥,你快救我……你看看你的手下居然這么對待你皇弟,你還管不管的。”南宮海的聲音中夾雜著明顯的嗚咽聲,黑幽幽的明眸此刻也騰上了一層水霧,厚厚的嘴唇不滿的嘟著,可愛的緊。
緩緩轉(zhuǎn)身,淡然如水的目光噙著一絲寵溺睨向南宮海,扳著大拇指上的玉戒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看來你在宮外的這些日子還是沒能讓你收斂一下性子。”南宮涼不急不緩的一句話卻讓南宮海渾身一抖,威懾力十足。
寒冰不曾言語,直接將肩頭上的南宮海不客氣的往地上一丟。
“哎喲,寒冰,你這個滾蛋,本大爺跟你有仇嗎?”南宮海揉著摔疼的屁股從地上爬起就對著面前的寒冰劈頭大罵,完全不顧皇家該有的風(fēng)范,一副潑婦罵街的形象。
只見寒冰左手握刀,雙手交叉胸前,酷酷的扭頭絲毫不為所動。
果真就是一個極品悶騷男,哼,本大爺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認(rèn)錯,南宮海在心中暗思,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這次私自出宮,念在你并未闖出什么禍端,本王姑且就不再與你計較,明日一早,即刻回宮,否則的話,本王不介意讓寒冰送你回去。”南宮涼目光一瀲,俊美無儔的五官沉暗凜然,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勢。
此時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被他的氣勢所驚嚇,就連寒冰都敬畏的不敢直視他,然,卻有一人列外。南宮海無所畏懼的訕笑著,“二哥,黑臉不適合你,真的,還是正常點比較英俊。”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寒冰的心中尤生佩服,若是換作寒心在場的話,估計她都要驚叫出來了,誰敢這么不把云安王放在眼里,簡直就是找死。
南宮海說著,作勢就要往南宮涼臉上摸去,還不等他感受到想象中的光滑緊繃,伸出的手就被一掌給拍了下去。
一只圓滑細(xì)嫩的手背,頓時紅腫一片。
“呀,疼啊,好狠心的二哥,人家也是想幫二哥鑒定一下是否比那所謂的京城第一美男子好看而已,別人都不知道二哥長啥模樣,臣弟幫你宣揚宣揚還有錯啊。”南宮海摸著紅腫的手背,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給本王閉嘴?!蹦蠈m涼不再理會他,神色頗為不耐的往正在如火如佘進(jìn)行中的舞臺望去,這不經(jīng)意的一暼,便讓他不由自主的凝止住了目光,被舞臺上的表演深深地吸引住了。
一名女子身穿淡藍(lán)色的抹胸衣衫,繡著朵朵桃花。腳下是將裙子改做的褲腳,猶如燈籠的形狀,寬大的袖子在手腕出以一根帶子打著蝴蝶結(jié)收緊,芊芊細(xì)腰,用一條月白色繡花腰帶束身。烏黑的秀發(fā)取了一半挽于發(fā)間,其余的披散在腦后,幾縷秀發(fā)淘氣的垂落雙肩,眉間點綴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一雙美目明鏡清澈,燦若繁星,但臉上卻蒙上了一層白紗,使得渾身都散發(fā)出一股神秘感。
而她的特別之處在于她此刻所跳的舞蹈,未見絲毫的嫵媚做作,反而顯得十分大氣,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臺下的吹捧聲相較于剛剛,更是高漲了許多,但卻是另一種反響,或許就是覺得新奇。
臺上的女子正是迫于無奈上場的楚幽麥,對于舞蹈她根本就不會,只好趕鴨子上架,跳起了在現(xiàn)代電視上看到過的廣播體操。立正,稍息,動作整齊精簡,帶著一股女子的英氣,頭顱高仰,一氣呵成的跳完了一支舞蹈。
朝西而立的廂房,正好對著舞臺的位置。一身紫袍的男子倚窗而立,多情的桃花眼中是誓在必得的堅定。女人,你,本皇子要了。他對著舞臺的方向撇嘴肆笑。
那個人,應(yīng)該也在這里吧,他會不會也對你感興趣呢?呵呵,南宮若在心中冷笑,此刻的神情是滲人的陰沉。南宮涼,本皇子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
與他相鄰的廂房內(nèi),藍(lán)晨飛愜意的臥在躺椅上,凌厲的目光微瞇起,嘴角邊扯出一抹稍縱即失的笑容,看來好戲就要上場了。
靜坐在廂房內(nèi)沉思的南宮涼,不由眼皮一跳,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南宮海揚起詭秘的一笑,湊近南宮海身邊,沖著他擠擠眼,“二哥,能不能再打個商量呀,再讓臣弟逗留幾日行不?”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中拿出了之前許湘君給他的藥丸,他扳出了三分之一,趁著南宮涼愣神之際,快速的搓成粉末撒在了桌上還未冷卻的茶水中。
南宮涼翻眼狠狠一瞪,不去理會。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水端在手上,正要飲入嘴中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異味,幽深的黑眸從南宮海臉上掃過,卻見他眼底有一絲愧色。難道這茶……
“二哥……”南宮海驚呼了一聲,心中不安。
“怎么了?”南宮涼故作疑惑的問道。
“喔,沒事?!蹦蠈m海目光閃爍,極力穩(wěn)住心神,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君君沒有害二哥的道理。
見他不再吭聲,南宮涼不動分色仰頭一口飲盡。
“主子?!焙辈缴锨埃南轮?,剛剛他也看出了端倪,可是主子明知道茶不對,為何又……?
他再度開口:“主子,這茶…”
不等他說完,就被南宮涼舉手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阿海,你先回去吧,明日二哥讓寒冰送你回去。”南宮涼態(tài)度堅定,不容他再拒絕。
南宮海偷眼打量了南宮涼一眼,見他身形未動分毫,也不知道那藥到底有沒有發(fā)揮作用,二哥都已下了逐客令,為免東窗事發(fā),他也不好再繼續(xù)逗留,人影快速的離門而去。
南宮涼額頭上早已出了一層密汗,雙手無力垂于雙腿兩邊,方才也只是強忍。寒冰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快速的往他脈上一探,卻發(fā)現(xiàn)內(nèi)力全無,氣息紊亂。
“主子,您明知道四皇子往茶水里下了毒,可為何……”余下的話寒冰不知道該不該問,欲言又止。
“阿海心性單純,他不會有害本王之心,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本王之所以會喝下這杯茶,是為了誘敵出動?!蹦蠈m涼虛弱無力的癱軟在寒冰的手彎中,這毒的確厲害,就連他那么深厚的內(nèi)力都不可抵制,還真是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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