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樣的話……”溫青轉(zhuǎn)過頭開面對著雷諾嘲笑道“那我只能說你腦子有坑了?!?br/>
先不論溫青本來是現(xiàn)代人,思想本身上是很開放的,更不論他是個男人,雖然是個同性戀,他本身潔身自好不喜歡與旁人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做一些事情,但這不代表他跟別人做了就尋死覓活。
被咬一口自然不能咬回去,不僅蠢而且樣子難看,可是人類的智慧就在于可以使用刀具或者其他的辦法干掉那條狗,即使雷諾力量強大,卻也不是真的無敵的。
更何況溫青還有絕對的保命招牌,他的空間,只要一進去,雷諾絕對找不到,他自可在里面逍遙度日,宛如世外桃源。
只不過面對雷諾的威脅,倒是還沒有躲進去的必要。
“你說的沒錯,雖然我很嫉妒云丹,但是還沒有卑鄙到要侮辱一個雌性的地步,”雷諾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似乎想要笑一下,但是因為那張面癱臉而失敗了。
“那你也是真的想要帶我前往遠方么?”溫青繼續(xù)詢問道。
雷諾本身性格冰冷,對部落也很負責,維護著米爾部落的安全,又孝順父母,除了大男子主義一點,幾乎是沒有什么缺點的,所以對于這個答案,不管是他一時沖動,還是憤怒所致,他都不可能做的像他說的那樣絕對。
“你又猜出來了?”雷諾驀然嘆了一口氣回了山洞坐下道“我本來只是想要帶你出來生活一段時間而已,我想說云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我想要看到你柔軟的一面,而你展現(xiàn)給我的是你有多堅強和聰慧。”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呢?”溫青干脆也回去在他的身邊坐下了,他一點也不擔心,按照云丹的能力,估計一時半會應(yīng)該就能找到他吧。
當然,前提是雷諾不要把他帶出太遠。
“你消失了半天,我想很快就會有獸人來尋你了,”雷諾將火堆上烤熟的獸拿了下來,無所謂的說道“而我則會被米爾部落以傷害雌性進行驅(qū)逐,永遠不能回到那個地方,你不見到我,應(yīng)該安全的很?!?br/>
果然是一時沖動啊……溫青看著他看似無所謂卻有些僵硬的手默默無語,說起來雷諾成年也不是特別久,年輕人一旦熱血上頭還真是什么都干的出來。
當然,溫青并不喜歡這樣的熱血上頭,年輕人偶爾沖動可以,但是不要沒有底線,像是溫青所聽聞到的那些為了高考或是戀人跳樓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們在跳下去的時候會不會后悔。
明明知道會被部落驅(qū)逐還做出這樣的事情,果然很想抽一頓啊。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溫青看著雷諾說道“讓你不被部落驅(qū)逐,繼續(xù)生存在那里的機會,當然,這并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的阿父阿姆,你要是離開,他們一定會傷心的?!?br/>
永遠見不到,跟死了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不是么?
“你有什么辦法?”雷諾目光炯炯地看著溫青道,難得在心里涌起了一絲的希望。
“很簡單,只要我配合就好,”溫青拿起了旁邊的一根樹枝遞給了雷諾道“在你身上劃下傷痕吧,我會為你包扎,對外的理由就是,你找我為你包扎傷口,但是我發(fā)現(xiàn)草藥不足所以來尋了?!?br/>
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只是雷諾看著對面雌性的目光有著微微的轉(zhuǎn)變,然后接著道“可是這一點無法欺騙云丹?!?br/>
普通的獸人當然不知道溫青手上有什么草藥,又總什么草藥包扎最好,可是云丹卻是可以看出來的。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這樣說了的話,云丹不會多嘴的,”溫青看著雷諾笑瞇瞇道“好了,創(chuàng)造你的傷口吧?!?br/>
真是又聰明又記仇的雌性,連雷諾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令人膽寒,只是仍然按照他說的,拿起那尖銳的樹枝扎破了左臂,鮮血順著手臂潺潺的流了下來,很痛,雷諾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受過傷了,而這痛的感覺尤為的鮮明。
“好了,過來我給你包扎吧,”溫青從空間拿出了紗布一類的東西,一邊給雷諾清理著傷口,一邊說道“其實你本來不用扎下去,我給你做個包扎的樣子就行了,可是呢,你綁架我到這里來的罪行,也就用這個來懲罰了,年輕人總要長長教訓,知道痛了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知道么?”
溫青的手猛的收緊,傷口被緊敷的痛覺讓雷諾痛的皺起了眉,只是這么聰明又記仇的雌性,他覺得,大概也只有云丹能夠消受的起了,他不是菟絲子,而是成長的樹,周圍有樹陪伴,自己也可以獨自成長。
“其實比起跟你做戀人,我現(xiàn)在更想跟你做兄弟,”也不知道怎么滴,雷諾腦子一抽,這句話就從嘴里蹦了出來,并且瞬間讓他自己懊惱不止,而溫青對這句話的反應(yīng)是拉的更緊了。
系上打結(jié),溫青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在雷諾對面坐下道“我目前不想把剛才的敵人當兄弟,不過你這種想法是好的,請繼續(xù)保持?!?br/>
不得不說,想當兄弟真的比想當戀人好啊,反正溫青在有了自家云丹美人以后,就真的不想被其他的桃花纏身,哦,沒有以前也不想有,他喜歡的就去追,不喜歡的追了也沒用,溫青相當注意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的。
“你……”雷諾啞口無言,只能忍著手臂上的痛安然的坐在溫青的對面,因為他的確說的對,是他做錯了事情,應(yīng)該接受懲罰,可是雷諾覺得自己以后大概也不會追在溫青的身后跑了,因為一看到他,就想起這個雌性笑瞇瞇的給他遞樹枝,讓他捅自己一下的感受來。
他真的是雌性么?雷諾看著溫青。恢復(fù)溫潤的面龐默默想著,或者是哪個雄性偽裝的?不過有這么矮的雄性么?比起溫青來,其實云丹看著更像雄性,難道是偽裝的?由此,雷諾的思想偏離到了一個不可逆轉(zhuǎn)的方向去了。
人說所有大男子主義都是中二病沒有退卻的表現(xiàn),面對著這樣的雷諾,溫青就任由著他看,對他的想法那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
他關(guān)心的是,他家云丹美人怎么還不來,按理說應(yīng)該讓雷諾帶他回去才對,但溫青一不想跟他親密接觸,二不想自己走著回去,所以只能在這里等了,唉……自從有了巨寶之后,他真是越來越懶了,溫青默默的在內(nèi)心譴責自己。
不過……他又想起了他暈倒前的一件事情,驀然問道“你把巨寶怎么樣了?”
他的問題讓雷諾立馬坐正了身體回答道“我給巨寶喂了貝西家旁的那種草,不會傷害到它的?!?br/>
溫青“……”感覺好像審問犯人一樣。
“貓薄荷啊,”溫青喃喃自語,卻也不再擔心了,只是看來以后要提高一下巨寶對于貓薄荷的抵制能力了(雖然貓咪對于貓薄荷根本不可能有抵制能力),要不然一聞那個就撲,怎么做保護他么?
主人受苦,貓咪卻在享受什么的絕對不能要啊,溫青戳著火堆默默的想到。
兩人皆是靜默無語想事情,溫青沒有注意到的卻被雷諾注意到的綠色藤蔓像蛇一樣順著地面爬行了過來。
“小心!”雷諾本能的提醒著溫青想要拉著他閃躲,卻發(fā)現(xiàn)藤蔓直接攔住了他的朝著溫青的方向,頂頭的地方直接朝著他的身體而去,要是被刺入,一定會受傷。
比起雷諾前后翻滾躲過藤蔓的樣子,溫青倒是饒有興致的用棍子戳了戳那藤蔓“終于來了啊。”
藤蔓柔韌而靈活,即便雷諾變成獸型扯斷了不少,可是在山洞這么小的地方,到底是被充斥的藤蔓給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云丹美人好棒,”溫青鼓著掌看向遠方而來的那道白色身影,滿懷期待的撲了上去“你來的好快?!?br/>
“沒有,走錯了方向,”云丹低頭檢查著溫青的全身,看看有沒有什么傷口道“樹木眾多,難以眾口一詞,所以就走錯了方向,不過幸好找到了,你有沒有受傷?!?br/>
“沒有,你覺得他傷害得了我么?”溫青笑瞇瞇的說道,然后抱著云丹的腰道“不過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彼颐廊说难缓苋犴g啊。
“那么我們回去吧,”云丹摸了摸溫青的頭,牽起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要走。
溫青就打算跟著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哎,等等?!?br/>
“怎么了?”云丹疑惑的看著他道。
溫青指著那里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雷諾道“那個,你就這樣把他扔在這里么?”
“我不會殺了他,”云丹看著溫青道“至少他是曾經(jīng)的米爾部落族長,驅(qū)逐已經(jīng)足夠了。”
溫青“……”也就是說要是他不是族長的話,你有可能會干掉他么?
厲害了,我的美人,就是真的叼!就是胡亂吃醋這一點,需要調(diào)整一下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那個,其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