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么離開?”穆白看著唐姿不理解的問道。
唐姿認真的看著穆白,臉上的面紗被輕風(fēng)吹動著蕩起漣漪?!耙蝗荒??要他張家出手殺了我們?我可告訴你了穆白,張家一定得到了張霸天的真?zhèn)鳎覀兪遣皇菍κ诌€不一定!想要有所作為,就必須要先活下去?!?br/>
唐姿的話十分正確,穆白低著頭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他苦澀的吞了吞口水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時間過的飛快,一天半的時候轉(zhuǎn)眼就過去了,這一天清晨,郡守到了楓葉鎮(zhèn)。
在鎮(zhèn)長家的大廳內(nèi),穆白與唐姿靜靜的坐在首位,郡守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一口一個上仙的叫著,似乎是在告訴穆白兩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這郡守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老頭了,胡須都有一指長,滿臉更是皺紋。
“郡守大人快請起,不必如此,讓郡守大人來這里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處理一些楓葉鎮(zhèn)鎮(zhèn)長與萬通錢莊的事情,不過那鎮(zhèn)長雖然做錯了事情,沒有好好管理楓葉鎮(zhèn),也罪不致死,至于萬通錢莊的掌柜的,哼!”
唐姿冰冷的說著,郡守連連點頭,開口說道:“上仙,下……下官知道該怎么做了,請上仙放心,小人一定秉公執(zhí)法?!?br/>
說著,郡守也慢慢站了起來,繼續(xù)說道:“那上仙,下官這就去處理這件事情?!?br/>
唐姿點了點頭,那郡守也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快速的走掉了。見此,穆白與唐姿紛紛站起跟了上去,只要郡守做完這件事情,他們倆就得離開楓葉鎮(zhèn)了。
一路跟隨著郡守,穆白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公堂之上,兩人坐在側(cè)面,而郡守則是坐在首位,得知到今天要進行公審,不少的鎮(zhèn)民們都匯聚到了公堂外朝著里面好奇的看著。
這公堂邊上站著兩排鐵甲衛(wèi)士,那郡守也十分的輕巧熟路,猛然一拍驚堂木。
啪的一聲,立刻有聲音響起?!皫Х溉松咸茫 ?br/>
鐵甲衛(wèi)士們此時低吼著威武兩字,顯得氣勢非凡,在等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之后,那天的三個人被帶到了公堂之上紛紛跪下了。
這三人正是白衣鎮(zhèn)長,萬通掌柜以及仆人,三人的頭發(fā)都十分的散亂,穿著白色的囚衣,都一副心灰意冷的神色。
“萬通掌柜與仆人,你們兩人公然藐視我國教教諭,罪該萬死,還有什么可說的?”郡守坐在首位,大聲質(zhì)問著,但是兩人卻都低沉的低著頭,無話可說。
“好,將他們兩人拉下去,今日午時在楓葉鎮(zhèn)廣場斬首!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這兩人便被鐵甲衛(wèi)士給拉了下去,雖然兩人直呼饒命但是沒人搭理他們。
“白生你可知罪!”白生,便是楓葉鎮(zhèn)鎮(zhèn)長的名字。
“白生知罪?!彼吐曊f著,閉上了眼睛。
“好!”郡守一聲驚呼,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鞍咨闵頌闂魅~鎮(zhèn)的鎮(zhèn)長,居然對萬通掌柜的行為不知,視為管理不當,有罪!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而且你管理楓葉鎮(zhèn)已有幾年,對楓葉鎮(zhèn)的情況最為熟悉,現(xiàn)不免你鎮(zhèn)長一職,希望此時你銘記在意,切不可再犯,若有下次,定斬不赦。”
白生對這個判決有點吃驚,他抬頭吃驚的看著郡守,一臉茫然,要知道詆毀國教可是死罪,他居然還被判個無罪,官復(fù)原職,這……
“多謝郡守大人!”他急忙磕頭謝道,不過郡守卻冷冷一笑,開口說道:“你可不要謝我,要謝就謝兩位正一教的上仙吧,上仙考慮到管理鎮(zhèn)子時間久了,又沒有合適的人選,也是上仙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希望你能夠把握?!?br/>
“多謝兩位上仙?!卑咨泵χ掳着c唐姿磕頭謝道,不過兩人沒有說話,倒是此時,白生對著兩人說道:“兩位上仙,可否上臉,今天中午來我住處,在下略備薄酒……”
“不必了,我二人還要回去門派復(fù)命,待會就走,郡守大人,派人給我兩人備馬吧?!碧谱顺鲅跃芙^,那郡守急忙點了點頭,立刻便吩咐了下去。
很快,馬匹已經(jīng)備好,在穆白與唐姿臨走之時前來送行的人有不少,鎮(zhèn)民們也跟著,穆白可以聽到鎮(zhèn)民們說為楓葉鎮(zhèn)除去了一害等等之類的話,但是鎮(zhèn)民們也顯得苦澀,可能是覺得沒有除去張家的緣故,不過這也沒有辦法。
“上仙,我能跟您單獨說句話嗎?”白生的兒子突然對著穆白說道,倒是白生急忙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插嘴。
不過穆白卻是一笑,點頭說道:“可以?!?br/>
這話讓很多人意外,穆白也沒有廢話,帶著他來到了一邊。
“多謝上仙,上仙大恩大德白凡畢生難忘,若有機會,白凡定然好好謝謝上仙,在此,白凡希望上仙透露下名諱,哦,我沒有什么惡意,還望上仙不要誤會?!卑追矊χ掳滓桓惫Ь吹纳裆?br/>
穆白也知道,不由的點了點頭說:“我叫穆白?!?br/>
“嗯,上仙,白凡記下了,對了上仙,其實我也看得出來,白凡說句斗膽的話,希望上仙路上小心,那萬通錢莊的掌柜是張家家主的胞弟?!卑追驳吐曊f著:“上仙對不起,其實白凡也看得出來,上仙的地位在正一教中不如那槍宗宗主,前日白凡只顧著為父親求情沒有想到這件事情?!?br/>
聽到這里,穆白瞪大了眼睛,眉頭緊鎖,不過也拍了拍白凡的肩膀笑道:“無妨,只是你的性子有些太過沖動了,希望以后能改改,在這個世界里想要改變什么,首先就得活下去?!?br/>
“白凡謹遵上仙教誨!”白凡再次點了點頭。
此時的穆白卻不知道,當他下一次遇到白凡的時候,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擁有著絕對正義,對穆白馬首是瞻的強者,這也是讓未來的穆白知道,凡事有因有果,種下什么樣的因所得到的就是什么樣的果。
“好了,大家都留步吧,我們走了,希望鎮(zhèn)長可以好好管理楓葉鎮(zhèn)。”聽到唐姿此時的話,穆白也不再多言,慢慢來到馬匹面前,跨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