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協(xié)警接完電話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筆錄文件,而是找到了馬正君。
“所長,剛才我在值班室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分局張局長打來的,他詢問古鋒是不是洛城人。”協(xié)警對馬正君畢恭畢敬說道。
“那你怎么回答?”馬正君手拿著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問道。
“我說我不知情,要查過資料后再匯報,另外,所長,那邊正等著回話?!眳f(xié)警微微躬身,一副巴結(jié)討好的樣子。
他是因為馬正君的關(guān)系才招進來的,馬正君答應(yīng)他年底給他轉(zhuǎn)正,因此,這名協(xié)警現(xiàn)在對馬正君比對親爹還親。
馬正君眉頭緊皺,張清源是分局副局長,是他頂頭上司,但卻不是他心里面的真正上司。
話有點繞,但道理沒錯。
馬正君是西城分局正局長李俊成一手提拔的人,平時馬正君也是為李俊成馬首是瞻。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衙門里面不興拉幫結(jié)派這一套。但這種事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也算是衙門內(nèi)潛規(guī)則。
但即便如此,明面上的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的。
張清源為什么忽然打電話過來詢問這個事,馬正君有點吃不準(zhǔn)了。
手上拿起筆錄文件時候,當(dāng)馬正君看到古鋒是洛城籍時,眼睛頓時一亮。
他馬上記起張清源原籍也是洛城的,莫不是他們之間會牽涉到一些熟人,亦或是有親戚關(guān)系在其中,馬正君想道。
如果真是這樣,可能這個事情就有點棘手了,張清源真要過問這個事,馬正君他不一定能抗住。
一念至此,馬正君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了想法。
“這樣,你先去如實匯報,匯報完后,來我辦公室一趟,值班室那邊今晚不要接電話了?!瘪R正君對協(xié)警說道。
協(xié)警走后,馬正君撥出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顯示是馬寶國。
“寶國哥,你那邊到醫(yī)院沒有?”電話接通后,馬正君連忙問道。
馬寶國此時正在醫(yī)院的重癥病房里面,馬小虎此時膝蓋部位已經(jīng)是固定上了鋼板,打上了石膏。
看著兒子的慘樣,馬寶國心痛得直滴血,老來得子,他還指望這個兒子繼承他的事業(yè)呢。
不曾想,一個晚上的時間,自己最心愛的兒子居然成了殘廢。
另外一間房,還躺著自己的最看重的徒弟戴軍,估計好了也是個殘廢。
還有其他幾間病房里面,全都是他的徒弟在那躺著。
形意太極拳門,幾乎是被團滅了。
馬國寶氣得幾欲發(fā)狂,在鄭城開宗立派十幾年,他還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電話響了,馬寶國一看是馬正君打來的,他馬上想到那邊正關(guān)著的仇人。
“說,什么事?”馬寶國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隔著電話,馬正君聽出了馬寶國的語氣中火氣不小,也不敢啰嗦,趕緊道:“寶國哥,那小子可能找了分局張清源來說事,我想著你是不是給李局打個電話?!?br/>
馬寶國稍一沉吟,立即明白了馬正君的意思,冷聲道:“好,我知道了,另外我大概十分鐘到你所里面,你給我準(zhǔn)備好?!?br/>
“好的,寶國哥,就是拼了這個副所長不當(dāng),我也要給小虎報仇。”馬正君表著忠心說道。
“呵呵,那還不至于,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那小子脫層皮。”馬寶國一想到兒子的慘狀,馬上咬牙切齒起來。
他馬寶國這些年在鄭城不是白混的,雖然明面上只是開了一家武館,但暗地里面靠組織各種黑拳比賽,馬寶國短短十來年,積攢下了不菲的身家。
有錢好辦事,錢是籠絡(luò)搭建關(guān)系最佳的助推劑。
各種層面上,衙門里面的,社會上的,各門派之間的……
在馬寶國十來年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他已經(jīng)是編織了一個巨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
“戰(zhàn)剛,等會跟我去一趟派出所?!瘪R寶國對身邊大徒弟肖戰(zhàn)剛說道。
肖戰(zhàn)剛,馬寶國大徒弟,也是他的親外甥,從小就跟在他身邊。
肖戰(zhàn)剛身材不是很魁梧,一副精瘦干練的樣子,身手了得,為人心狠手辣。
“嗯。”肖戰(zhàn)剛此時的眼神有些陰鷙,答道。
馬寶國在醫(yī)院又呆了幾分鐘之后,便帶著大徒弟開車離開。
臨上車時,馬寶國給分局局長李俊成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面,馬寶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給馬小虎喊冤報不平,就差點把自己的兒子說成了馬竇娥。
局長李俊成此時正在一處別墅內(nèi),展開一場多人運動的娛樂活動,幾名風(fēng)姿絕色的妙齡女子環(huán)繞其左右,室內(nèi)可謂是香艷至極。
李俊成聽完馬寶國的哭訴,當(dāng)即為馬寶國鳴不平。并再三保證,一定要嚴(yán)懲兇手,還馬小虎一個公道。
掛完電話后,李俊成立即給馬正君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了解了一下案件的情況之后,李俊成當(dāng)即作出指示,一定要鐵辦,而且是盡快辦。
有了這道指示,馬正君心里面頓時踏實了。
張清源那邊已經(jīng)是接到了派出所的回話,告知古鋒的身份戶籍是洛城的。
“老熊,那小伙子的戶籍是洛城的?!睆埱逶磼焱觌娫捄?,馬上對熊天說道。
熊天聞言頓時一愣,沉思了好大一會,才臉色凝重地說道:“老張啊,咱倆是戰(zhàn)友,有些事我沒辦法給你說清楚?!?br/>
“但是,我只能跟你說一點,無論什么情況之下,我建議你最好全力保護好古鋒這個小伙子,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哦……”
張清源聽后,一臉驚訝地直視著熊天。
熊天也一臉微笑與張清源對視。
能混到這個位置,都不是愚蠢之人,熊天相信,張清源應(yīng)該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反正咱倆現(xiàn)在也吃飽喝足了,那要不,咱倆走一趟?!睆埱逶磭L試著問熊天道。
熊天笑了一下,放下筷子,笑道:“那走吧,我也很想見見這個小子?!?br/>
西環(huán)路派出所所長梁濤,剛剛在家里浴室內(nèi)洗完澡出來。
忙碌了一天,原本想著馬上去睡覺,好好休息一下。
誰知道當(dāng)他習(xí)慣性睡前看一下手機時,竟然是發(fā)現(xiàn)十幾個未接電話。
翻看了一下,梁濤發(fā)現(xiàn)有所里面警員打來的,也有分局領(lǐng)導(dǎo)打來的。
頓時,梁濤心里一咯噔,馬上想到可能是所里面出事了。
為了保險起見,梁濤先是給所里面的警員李希成回了過去。
一會后,梁濤掛完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不好看。
馬小虎是什么貨色,梁濤十分清楚。
囂張跋扈,狂傲得沒邊,十足的一個垃圾人渣。
沒少干欺男霸女,打架傷人的各種缺德事。
沒想到這家伙這次居然是踢到了鐵板上,被人直接給打殘廢了。
想到這,梁濤忍不禁想高歌一曲‘正道的光’。
隨即,梁濤整了一下情緒,給分局領(lǐng)導(dǎo)張清源回過去了電話。
電話里面,張清源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他正在前往派出所,讓梁濤也抓緊時間過去。
梁濤掛完電話后,馬上想到馬正君這時候也在派出所,心里暗叫不妙,便馬上開始穿衣服出門。
他完全能夠想到,這次他侄兒馬小虎吃了這么大一個虧,馬正君豈會善罷甘休。
在路上,梁濤首先給馬正君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那邊沒接。
隨即,梁濤又給李希成打電話,說他正在路上,十五分左右到所里面。
另外,梁濤讓李希成密切關(guān)注馬正君的行動,一旦發(fā)現(xiàn)其有違反紀(jì)律行為,可以越級予以制止。
…………
楊麗娜此時已經(jīng)陪著白小美回到了宿舍。
白小美心中掛念著表哥古鋒的安危,呆呆地抱膝坐在床上,眼淚一直就沒干過。
楊麗娜陪在白小美身邊默不吭聲,勸慰的話她已經(jīng)是說了一籮筐,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了。
在路上的時候,楊麗娜就打了師姐的電話,打了五六個,一直沒人接。
正當(dāng)兩人相對愁眉苦臉時候,楊麗娜電話響了。
楊麗娜一看,是師姐打過來的。
楊麗娜馬上喜上眉梢,朝白小美使了一個OK的眼色,立即接通了電話。
“都幾點了,你個死妮子怎么給我打了那么多電話……”電話那頭,一道悅耳好聽的女聲傳來。
楊麗娜不待對方說完,馬上打斷了她的話,急忙道:“師姐,我找你有事,我的一位同學(xué)……”
電話那邊,楊麗娜的師姐,姜柔,市刑警隊副隊長,人送外號‘霹靂警花’。
姜柔剛忙完手頭上的一件案子,將一名飛車搶劫犯給抓住,送到了看守所才出來。
九月,秋老虎的威力還在,姜柔居然還穿著一身緊致的黑色運動裝。
無論是從側(cè)面還是從正面去看,姜柔的身材均是十分的火爆。
姜柔一米七五的個頭,下半身,目測將近一米開外的筆直長腿,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曲線夸張的渾圓提臀。
極致平坦小腹上面,是兩座宛若玉碗倒扣的高聳峰巒,目測最少是D+型號。
一頭烏黑青絲,蓬松著扎成飄逸的馬尾。
臉上,精致絕美的五官,再配上小麥色的肌膚,透出一股迷人的健康光澤。
姜柔手拿著電話接聽,待楊麗娜說到最后時,姜柔早已經(jīng)是俏臉鐵青,一雙月眉微皺,星目中透射出點點寒光。
她最恨的就是那種欺負弱小女性渣男,對付這種人,姜柔向來是見一個抓一個。
義憤填膺之下,姜柔把楊麗娜述說的古鋒打架過程,自動給忽略了。
“好的,我現(xiàn)在開車去一趟,如果你那男同學(xué)真的如你所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的話,我保他沒事。”姜柔最后說道。
一場風(fēng)起云動,眼看著就要在小小西環(huán)路派出所激蕩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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