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九沒看潘子怡一眼,徑直朝我走來,手臂一伸,一下子就將我薅了過去,“辛夢瑤,你找死?”
躲開九爺的目光,意外撞入潘子怡看戲的眸光,僅是她那嘲諷一笑,我差一點就嘔血死掉。
九爺還真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該受罰的人是那個小明星,怎么就逮住我不撒手!
我撅嘴,以示心中不滿。
他用力捏住我的小巴,僅用了半秒,我就痛得呲牙咧嘴,乃至說話都顯得有些吐字不清,“九爺,撒手,我痛,痛死我了?!?br/>
可惜,他不僅沒松反而又加重手上的力度,一時間,偌大客廳回蕩的全是我殺豬一般的呼痛聲。
他冷唇一抿,“辛夢瑤,再敢招雞給我上,信不信,我捏碎你骨頭?”
“信?!蔽尹c點頭,吐字不清回了句:“以后都不敢了。”
見我表現(xiàn)良好,易九這才松手,只是那張冷硬的俊臉,依然冷得不像話,“上來,伺候我洗澡?!?br/>
我聳著腦袋,站在一動不動,但心里早已將九爺腹誹了不下八百遍。
“九爺,我伺候你,我那,可厲害了?!?br/>
一抹嬌滴略帶柔媚的聲音闖入我耳內,一抬頭,就看到潘子怡像得了軟骨病一樣,作勢要癱入九爺懷里。
見狀,我趕緊后退幾步,將舞臺無私奉獻給小明星,一臉悠哉當起吃瓜群眾。
可惜,我賭對了開頭,卻輸掉了結尾。
易九冷臉向后一挪,潘子怡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力,隨后就四仰八叉摔倒在地,看她伸手捂|胸,痛得小臉都猙獰一團。
說實話,我都跟著痛得不行,真不曉得,這一摔,那里面的假體會不會因此而爆破。
九爺長臂一伸,沒撈著人,一回頭,就看見我笑得好似一朵狗尾巴花,要有多奸就有多奸。
“咚咚咚——”
易九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他一走過來,彈手對著我腦門就狠狠敲了幾下,“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你!”
聞言,我嘴角笑意沒了,小心臟像是被注入了暫停劑,一下子就失去了活力。
他沒有離開,一把將我拉到前面,當著潘子怡的面使勁揉捏我的腮幫子,沒多久,我的臉就紅成一片,我噘著嘴,低聲道:“九爺,我錯了?!?br/>
“錯了?”他冷哼一聲,手上動作還在繼續(xù)。
我拼命地點頭示好,可他還是用力抬起我的下巴,不顧他人驚愕的眸光,低頭就吻住了的唇.瓣。
一番索取,我差點因為缺氧而窒息,我悶聲哼道:“九爺,搓,搓,搓,我給你搓背?!?br/>
“呼!”
聲音一落,他放開我的唇,抬手用拇指摩.擦我的臉,嗓音低沉而又張狂霸道,“辛夢瑤,這世上,只有你才有資格碰我?!?br/>
嘖嘖嘖。
這話要傳出去,那得多少小姑娘為此而傷心,所以,為了九爺那些后宮佳麗,我一定不能這樣做。
潘子怡扶腰從地上站起,看向我時,眼底除了羨慕更多是怨恨,她氣得正要離開,易九松開我,轉身朝她走去。
軒子收到易九投給他的目光,趕緊上前攔住潘子怡,“潘小姐,稍等?!?br/>
被人攔下,潘子怡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她握拳,氣憤道:“請你讓開,不然我報警,說你們限制我人生自由?!?br/>
見軒子一動不動,她嚎著嗓子喊道:“滾?。 ?br/>
我突然就開始同情這個女人,真不曉得,等下,她會有多慘。
我記得余管家跟我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當九爺的面說‘滾’這個字,哪怕你對著別人說,可,只要被九爺聽到,后果都會很嚴重。
然后,管家指著一個傭人,給我描述后果的嚴重性。
傭人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只要他開口,你就會看到他每顆牙齒都少一截,后來,管家偷偷告訴我,傭人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他犯了九爺的大忌。
之所以能活下來,還多虧管家跪地求饒。
當時,聽完,我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好久時間內,我連說話都會卡腦袋里想半天,擔心嘴.巴一個沒把門,就徹底不用把門了。
不僅,‘滾’這個字從我字典里消失,甚至連滾的近義詞爬我都不敢說。
易九的眸光一閃,冷硬的聲音響起,“通知各大影視公司,封殺潘子怡,若敢違抗,收購公司,股東全部扔出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