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警務室,一眼就看到面容憔悴的張瑤正整理桌上的信息資料,估計這幾天為了破案,沒少操心熬夜。
見阿達進來,身體無礙,張瑤來了精神,將手中的資料放好,關心道:“你現在出院確定不會有后遺癥嗎?”
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打量著屋內,“不出院也不行啊,我這還要出門?!?br/>
張瑤狐疑道:“出門做什么?”
雖然他已經把張瑤當成好朋友對待,但有些事還是方便告訴她,隨口說道:“跟強子出去辦點正事。”
“哦?!本X告訴她,和強子能辦什么正事,不過還是忍住沒問下去。
阿達看了眼放在桌上厚厚的資料文件,“看來你遇上很大的阻礙了,案子進展不順利嗎?”
張瑤猶豫下,將這幾天審問的結果分主次和阿達說了一遍。
若是換做其他人,這種事情她絕不會說的,畢竟這屬于公安系統機密,但不知為何,她對阿達由心信任。
阿達聽后低頭沉思,手指在茶幾上不時點擊著,忽道:“查三哥能把地點定在東北,我想肯定有‘上面人’照顧吧?”
張瑤淡然道:“你說的對,但是破案是要講究證據的,無憑無據的,查誰都沒辦法?!?br/>
阿達聽后默默不語,警察內部破案的事情他是一點不懂,有些替她著急,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哈哈!有了!”
“什么有了?”張瑤滿臉霧水,“你是指你有辦法了?”
阿達神秘一笑,拽跟爺一樣走到張瑤身前,貼著耳朵,低聲耳語道:“要不,把徐正放了試一下。”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令張瑤心跳加速,十指緊攥。把椅子挪到遠處。
阿達心中嘿嘿壞笑,能讓你這冰美人這樣,估計除了我沒人能做到了,心中由來成就感。
張瑤瞪了阿達一眼,意思你注意點這里是公安局,重新坐正后,聯想到他剛說的把徐正放了試一下的話,疑惑道:“怎么個放法?”
阿達也不再吊她胃口,“徐正不是說聯系不到查三哥嗎?”
張瑤不知他何意,有些沒理解他說的意思,“那又如何?”
阿達:“那只是他說的而已,你不覺得這里面水分很多嗎?”
“然后呢?繼續(xù)說下去?!睆埇幠托牡穆犞?br/>
阿達索性直接坐在桌子上道:“有一點你可能忽視了,既然知道東北這邊有人和查三哥同流合污,咱們可以演一場戲?!?br/>
張瑤聞言一驚,立道:“怎樣演戲?”
阿達詭異一笑,“咱們可以這樣,徐正不是知道這邊有人嗎,咱們就派個人裝成那人派來救他的,找時間把徐正偷偷的放出去,給徐正制造假象,讓他認為是查三哥聯系人救的他?!?br/>
“等他逃出后,一定會盡快想辦法和查三哥取得聯系,你可以提前在徐正身上設一個監(jiān)控定位,這些東西我不太懂,不過我相信以你們的手段應該不難辦到,只是這種方法你們能不能施行,這個很關鍵?!?br/>
一番話下來,起初張瑤還有不解,越往下聽越是連連點頭,明眸閃爍,望向阿達的眼神好像看怪獸一樣。
這種反向思維的方式也能被他想到,也不知是他們公安系統的人笨,還是阿達聰明。
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張瑤愁容盡散,瞬間恢復了年輕人該有的青春活力,“真沒想到,辦案竟然也可以這樣?!?br/>
感受到了張瑤心情上面的變化,阿達得意道:“其實換做你,也能想出來,只是你們做警察的有些時候辦案手段太過于死板。”說完細縷片刻,指著上面又道:“不過你這樣做,省廳那邊會不會批準?!?br/>
張瑤:“省廳那邊我去溝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見她說的這般輕松,阿達試著問了句,“張瑤,你父親究竟當什么官的?”聽強子說她父親是省里高官,但究竟是高到什么地步,他就不清楚了。
張瑤有些為難,沉默不語。
見她挺為難的,阿達連忙擺手道:“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br/>
張瑤也覺得自己做的挺不對的,人家兩次幫自己忙,第二次更是相當于救了自己,但家里面的事情她并不想和阿達說。
倒不是她想隱瞞什么,而是從小到大,只要知道她父親背景的,接觸她時都會有意無意的漏出功利討好的心態(tài),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爽,所以才選擇一個人來到佳市這種四線城市,做一名普通的警察,她是怕阿達知道她父親背景后和她的關系變了問道,也不知為何,她心里特別在意阿達,時不常的都會想起那個人的身影。
“幫了我兩次忙,也沒有請過你吃飯,今天我請客吧,帶你去個好地方。”說完便低頭整理辦公桌上的線索資料,等著阿達回復。
阿達呵呵道:“還去我燒烤店嗎?我那店又關了幾天,估計離倒閉不遠了?!?br/>
自從有了資本以后,那家小店他自己也不在乎了,就算開業(yè)又能怎樣,就他自己一個人不說,店還小,根本容不下那么多顧客,匯聚的那點愿力值還不如他這幾天在醫(yī)院來的多。當下對他來講最重要的無非就是時間,在現有的時間做最重要的事,他心里明鏡著。
張瑤難得漏出小女人神色,眼睛一眨,“你猜?!?br/>
阿達好奇,不過還是一本正經道:“去什么地方?我這人很本分的。”
“看不出你有多本分,花花腸子到是許多?!睆埇幷f完還不忘翻個白眼,這表情可是讓阿達眼前一亮。
阿達大呼冤枉:“我腸子花花也是為了你啊,換了別人,那天我才不會貿然出手,我這人志向可是宏偉的,萬一出現意外夭折了,豈不是很虧。”義憤填膺的說完,拍了拍受傷的腿,“你說我為了幫你,命都豁出去了,我對你有多在乎吧。”
想起了那天,特別是‘那一抓’張瑤俏臉一紅,緊咬嘴唇,就那么瞪著阿達。
見張瑤臉紅羞澀的杵在那里,意識到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太對,阿達脖子一縮,“走吧,不是要帶我吃東西嗎?在醫(yī)院這幾天可沒吃到好東西?!闭f完將門打開,揚手做出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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