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圣兵城是一個巨大隕石構成的,總共分為十二個區(qū)域。
神機門所在的地方,就是第九區(qū)的“平谷街”。
這條街道是第九區(qū)的主街之一,長大約有五十里長,最寬的地方有二十多里,街道兩旁的店鋪,賣的基本都是機關暗器之類的東西。
平谷街一般的產(chǎn)業(yè),都是屬于神機門,這里也是神機門的總部。
“我們神機門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其實已經(jīng)移到了神兵盟如今的總部所在地——梁國?!眲⒆谛f到:“雖然圣兵城和道宗關系一直很融洽,但是這里畢竟是道宗的地盤,隨著神兵盟的發(fā)展,圣兵城已經(jīng)不適合作為神兵盟的總部了?!?br/>
梁國是中州南部的一個小國家,如今被神兵盟控制,成為了神兵盟的總部,很多宗門都已經(jīng)將他們的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到了神兵盟,只是核心弟子和總部依舊設立在圣兵城。
“我的祖父是個守舊的人,本來我們在五十年前就已經(jīng)決定徹底的搬移了,但是祖父認為圣兵城是兵主所造之城,要搬就得將整個圣兵城搬走,神機門只能呆在圣兵城?!?br/>
劉宗玄略顯無奈的說到,時代變遷,老人和年輕人的思想產(chǎn)生了沖突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神機門的門主劉金鰲,是一個倔老頭子,他是神兵盟中現(xiàn)存的幾個一品神匠,地位極高,是神兵盟的理事之一。
他在父輩的基礎上,對自己的宗門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終于讓神機門成為了神兵盟中舉足輕重的宗門,也占據(jù)了神兵盟中機關一類的絕大部分市場。
隨著年齡的增大,劉金鰲的權利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高,脾氣也越來越犟。
五百多年前,他正值壯年的時候,就倡導將神兵盟占據(jù)一個國家,建立屬于自己的的地盤,最終在他和一眾道友的努力下,神兵盟竟然占據(jù)了一個國家,將其改造成為了神兵盟的總部。
只是在關于圣兵城的問題上,劉金鰲和神兵盟所有人都發(fā)生了分歧。
神兵盟的大部分派系,都已經(jīng)搬離了圣兵城,在梁國建立了自己宗門的總部,唯獨以劉金鰲為首的幾個老頭子沒有這樣做。
他們竟然異想天開的提出,要將圣兵城從青州搬出去,一起搬到梁國。
所有人都認為這些人瘋了,圣兵城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小行星,在青州的上空漂浮。
這豈是人力能將其移動的?
何況這個消息一出來,道宗的人就明確的告訴神兵盟,將圣兵城搬離可以,但是絕對不能經(jīng)過道宗的地盤,否則視為入侵。
“道宗的人,也想留下這圣兵城吧?”聽到劉宗玄講述到這里,馬邪說到。
“剛開始我們也是這么想的,莫非這圣兵城有什么秘密?可惜很多強大的修行者找了很多年,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最后大家才知道,這不過就是我爺爺和道宗那幾個老頭子的面子問題?!?br/>
劉金鰲不想拋棄圣兵城,以顯示神兵盟和道宗是平起平坐的宗門。
道宗不想讓神兵盟隨隨便便的拿走圣兵城,畢竟他們多少年來一直壓著神兵盟,更是被人視作神兵盟的后臺,如果圣兵城被搬走了,則意味著神兵盟徹底脫離了道宗的控制。
一個奇怪的城池,竟然變成了兩大宗門之間名望上的較量,一直僵持到現(xiàn)在。
劉金鰲的戰(zhàn)友們很多都已經(jīng)坐化,剩下的幾個老頭子,在子孫的勸說下也漸漸的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只有劉金鰲在繼續(xù)堅持,說是要靠著神機門一門之力,將圣城搬走。
“你們見到了我家的老爺子,千萬不要和他頂嘴啊,他的脾氣很爆的?!闭f起自己的爺爺,劉宗玄還是有點害怕。
在劉宗玄的帶領之下,馬邪和元無極終于來到了神機門。
神機門整體是一個巨大的古堡,分為前堡和后堡連個部分。
前邊的堡壘是用來接待大客商和重要的來賓的,而后邊的古堡則是神機門制造各種兵器的場所。
能進入神機堡的弟子,都已經(jīng)是神機門的核心弟子了,其余的外門和內(nèi)門弟子,分散在神機門的各處產(chǎn)業(yè)當中。
進入古堡之后,是一個上下貫通的大廳,里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都是神機門最新的產(chǎn)品。
“少爺,您回來了,老爺正找你呢。”一個仆人過來對劉宗玄說到。
劉宗玄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去告訴門主,就說我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br/>
于是他帶著二人朝著后邊的古堡走去。
在兩座古堡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練武場地,劉宗玄帶著馬邪沿著古堡城墻的外圍走到后堡,恰好可以看到下邊練武場的全貌。
“這些都是我宗門的核心弟子,他們的實力都已經(jīng)達到了煉氣境第七層。”劉宗玄得意的說到。
雖然神機門占據(jù)的土地并不多,但是論實力卻比晉國的很多宗門都要強大,所以劉宗玄在晉國很吃得開。
馬邪看到這些弟子,分為劍、刀、棍、鞭、拳等等很多部分,每一部前都有一個教官。
他們每人手持的武器都不同,相互演練著。
“我們神機門的弟子,出了要增進自己的修為,最重要的就是要打造出最好的兵器。所以我們使用的兵器都是自己打造的,在不斷的戰(zhàn)斗之中,發(fā)現(xiàn)自己兵器的缺點,從而創(chuàng)造出更強大的兵器?!眲⒆谛f到。
“你們神機門,不是擅長造暗器機關嗎?他們怎么用的都是刀劍一類?”馬邪問到。
“機關暗器只是我們的看家本領,修行者使用最多的兵器還是刀劍一類,所以我們也會鑄造這些兵器,畢竟沒有人跟錢過不去嘛?!眲⒆谛α似饋?,如同一個奸商。
而神機門中,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在內(nèi)堡了。
馬邪一進入這里,就感到一股壓抑的氣息。
內(nèi)堡之中,是一個個的沒有窗戶的房間,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是一扇緊緊閉鎖的大門,如同監(jiān)獄一般。
“我們機關術和暗器,最害怕被別人看出其中的奧妙,所以每一個門人,在內(nèi)堡都會有一所自己的工作室,他們將自己關在里邊工作,東西未成之前,就是門主也不得讓里邊的人出來?!?br/>
劉宗玄道。
他們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處樓梯。
沿著旋轉(zhuǎn)的樓梯上去,到了內(nèi)堡的最頂端,才出現(xiàn)了一件大屋子,這里已經(jīng)是神機堡內(nèi)堡的最頂層了。
不過這里沒有一扇窗戶,唯一的光源是在墻壁中伸出的一種造型奇怪的雕塑上的油燈。
不過這油燈的光非常的亮,而且一點也不刺眼,將整個大廳照的通亮。
三人走到了大廳的中央,奇怪的是這里沒有一個人,馬邪只能看到面前那面墻上的一塊巨大浮雕。
浮雕上刻的,正是兵主,這是兵主戰(zhàn)斗時的場景,他一手持著一個巨大的鐵錘,一手拿著盾牌,渾身的肌肉好像要掙破一般。
兵主的敵人是一個和他身形同樣巨大的人類,那個人類獠牙外漏,披頭散發(fā),正被兵主死死的按在地上。
在兵主持盾牌的手臂上,有一個顯眼的圓環(huán),那圓環(huán)之上伸出了很多的鎖鏈,這些鎖鏈將兵主的敵人牢牢的捆住。
“只是兵主大戰(zhàn)優(yōu)利,他是八大世家培養(yǎng)的一個怪物,肉身幾乎無敵,最后是兵主將其制服,兵主手臂上戴的兵器叫做‘八荒鎖鏈’,是我的先祖打制的,在這場戰(zhàn)斗之中起了關鍵的作用?!?br/>
劉宗玄一臉驕傲的說到。
這就是傳承,來到中洲之后,馬邪能強烈的感受到這一點,這里的宗門動輒都傳承了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年,那些對他來說好像傳說一樣的故事,在這些宗門弟子眼中,就是祖先的豐功偉績,根本不是傳說。
圖案,一道黑光從浮雕之中激射出來,直沖馬邪的雙目。
馬邪本能的躲開,那道黑光飛到了他的后邊。
但是在這機關暗器的圣地,馬邪知道一切都不能掉以輕心。
果然,那道黑光化作的八道黑光,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弧線,八道黑光朝著馬邪八處要害襲來。
馬邪眼看不妙,霸世流火突然出現(xiàn),一劍刺出,八道劍氣分別刺向了這八道黑光。
劍氣和黑光在空中相撞,發(fā)出了劇烈的爆炸,在劍氣的沖擊之下,掉落在了地上。
馬邪看著那些掉落的黑光,竟然是八根五寸長的黑針。
他看了看劉宗玄,劉宗玄無奈的說到:“爺爺,別鬧了,出來吧!”
“哈哈哈!小玄子,你的朋友果然不錯,很警惕??!”一個聲音在空中出現(xiàn),但是馬邪并沒有看到人影。
地上的八根黑針漸漸的消失,馬邪感到了一絲的不妙。
他瞬間將靈氣護住全身的心脈,果然,在這一瞬間,八根銀針早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馬邪再一次躲開了銀針,然后一劍刺向了面前的浮雕之中,被兵主擊敗的那個巨大敵人。
就在他的一劍將要刺入浮雕之時,一張大手從浮雕之中伸出,將馬邪的霸世流火生生的擋住。
“好小子,有膽魄?!蹦莻€聲音再次響起,從浮雕之中走出一個身材及其魁梧的男子。
這男子正是劉宗玄的爺爺,劉金鰲。
不過馬邪看到這祖孫兩人一點也不像,這劉金鰲更像是一個粗狂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