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不依著她的話做,親她一下,怕是她會跟他鬧起來。
唐謹然思忖著,片霎后,又傾下身,薄唇輕輕吻了一下她被氣得抿成一條線的粉唇。
只是短短的一秒,他便離開了她的唇,垂眸凝看著她,詢問道:“這樣?”
顏涼眨巴眨巴眼。
對,就是這樣。
她盯著他,眸里滿是不相信。
唐謹然竟然吻她了!還是嘴對嘴的那種!
這不可能,她記得上次他主動吻她,還是他喝醉酒之后呢!
難不成,他現(xiàn)在也是喝醉酒的狀態(tài)?
不對呀,他們晚上又沒喝酒!
顏涼重新趴到他的胸膛上,鼻子仔細地在他的身上嗅了嗅。
他身上還有與她身上一樣的沐浴露味,那是他們家的沐浴露,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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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也是香噴噴的。
就是沒有酒味,他并沒有醉。
所以,這是夢咯?
顏涼憋屈地癟起嘴,有些難過,摟著他脖子的雙手更加收緊了幾分。
夢醒之后,唐謹然還是那個唐謹然,根本不會允許她對他做這種親密的姿勢,以及親吻她。
“你在聞什么?”以唐謹然的視線看去,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沒什么。”顏涼悶悶說了一句,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似撒嬌似借此發(fā)泄著心頭的難過。
唐謹然望向窗外,已經(jīng)快要達到機場了。
他柔柔地撫拍著她的背部,低聲道:“等等下車你要戴好口罩帽子,雖然讓公司的人透露了假消息說我已經(jīng)跟他們一起上飛機了,但等會還是要小心點?!?br/>
顏涼沒有說話,又是蹭了蹭他的胸膛,當做回應了。
“乖?!碧浦斎淮瓜骂^,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車子慢慢停穩(wěn)在機場門口。
唐謹然望了望四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機場了,困的話上飛機再睡,這是今天最后一班飛往巴黎的飛機了?!?br/>
顏涼這下子才依依不舍地抬起頭。
不知何時,她的眼眶紅了起來,委屈地抿著唇,像是經(jīng)歷到了什么難過的事,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怎么了?”唐謹然沒料到她竟然哭了,深眸閃過一絲慌亂,騰出一只手去抽了一張紙巾過來,幫她擦著淚。
他一邊低聲問著:“不想去巴黎嗎?不想去就不去了?!?br/>
顏涼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我是在做夢嗎?”
唐謹然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問:“為什么這么說?”
“你對我那么好?!鳖仜龅难蹨I忍不住地流下,雙眸濕潤,傷心欲絕的表情。
“說什么傻話?!碧浦斎焕^續(xù)幫她擦拭去淚水,一邊輕聲道:“別哭了,我們趕著上飛機?!?br/>
顏涼又重新趴上他的胸膛,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她抽泣地說著:“你之前都不親我抱我的。”
他默了默,半晌后,抬手揉著她的后腦勺,“那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