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以我現(xiàn)在的名氣,學校里再渣的男生都不愿意湊過來了。
王二小想了想,也對我說:“沒關系的,走個形式而已,柳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他是能控制住的,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愿意,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br/>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能想別的什么辦法,報警人家也不信我呀。
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想必這位大師也是有分寸的,主要是昨晚上太嚇人。
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人陪著,一旦我拒絕了,我擔心再沒有人愿意幫我,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切都在大師的掌握之中,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其次也是王二小感覺比較靠譜,應該可以信任,看到他那陽光的笑容我就莫名地安靜下來。
我一答應,那柳大師就說:“很好,今晚就洞房吧?!?br/>
直接就洞房?我乍一聽這個詞心都快跳了出來,感覺很輕浮似的。
“這不是得有個過程嗎,我們那里可是有講究的?!蓖蹑锰嫖艺f了句話。
柳大師白了她一眼:“那是正經的冥婚,我們這不是假的嗎,一切從簡,只要對方出現(xiàn)就行,而且洞房也就是個形式,你不會看見任何奇怪的東西,除非是對方出手?!?br/>
于是我放心下來,大家開始給我籌備婚禮。
這里是影視基地,那么隨便就可以租借到各式各樣的場地、用品,來一場當?shù)靥厣拿袼谆槎Y,你想要迎親隊伍圍觀群眾都有,很多群眾演員可以請的。然而我們不需要什么群眾演員,場地以及用品王二小很快就辦好了,天快黑的時候,我們的靈堂已經布置完畢…;…;
沒錯,是靈堂,我不知道什么風俗,按照柳大師的一貫做法,冥婚就是這樣的了。
說實話我心里都堵得慌,哪個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婚禮弄成這樣,假裝的也心塞!
可我是沒有辦法,就隨他們弄吧,場地在鎮(zhèn)子外面,王二小租了一棟老宅子,今晚就我們在這里,沒別人。這是柳大師說的“釣魚”呢,不好牽扯無辜群眾,他做的事還比較有把握,我擔心的是那個在我身上做手腳的人,萬一又像昨晚一樣可怎么辦。
天色漸晚,吃過飯我得換上新娘的衣服,里面穿白,我有一件白裙子,外面穿紅,王二小卻遞給我一件小紅襖…;…;現(xiàn)在才入秋,穿這個我不得熱死?看上去很厚的樣子。
我忍不住提了意見,王二小說:“只有這個了,你知道嗎,過去成親一般都是天冷的時候,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天冷的時候才閑著,才能做別的事,天氣暖和得下地干活的?!?br/>
這也是理由?鎮(zhèn)上的居民也要種田???
沒辦法我也只好忍了,還好現(xiàn)在秋天,雖然白天很熱,但晚上還是比較涼爽的。
棉衣…;…;勉強還是能穿,大姨媽來了身體虛,也算是個有利因素吧。
于是我穿上小紅襖,戴上紅蓋頭,直接就進了他們給布置的洞房,布置這個王婷特來勁。
什么吹吹打打的都不用了,反正是個試探,盡量簡單吧,這場戲其實有我就夠了。
柳大師遞給我一個木偶說:“這就是你丈夫,你擺在床頭,千萬別碰掉了,因為這是真的?!?br/>
我看著手上那個小木塊,也就是雕了個人頭的輪廓,這簡直就是鬧著玩吧。
好了隨他,反正我也做到了這一步,拿過那個雕工粗糙的木頭說:“晚上要真出事怎么辦?”
大師說:“放心吧,我就守在屋外,這里面是不會出什么事的,因為我辦的事我清楚,那個木雕你不要亂動,上面真的有陰魂,做戲做全套,只等背后搞鬼的人出現(xiàn),只要他動手,最起碼我也能發(fā)現(xiàn),能保你的安全,不是小王讓我來,這事我還不干呢?!?br/>
好吧,我也不配跟他談什么條件了,人家是施舍的一方。
大師還吩咐我,放好那個木雕之后,我就戴上蓋頭等著,發(fā)生什么事都別掀開。
這個我也答應了,要真發(fā)生點什么恐怖的事,我還不敢看呢。
他們一起出去,房間里頓時靜得可怕,我僵直著身體坐在床邊上,好累人。
一開始并沒有覺得,因為緊張,然而時間過去了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我開始感覺腰酸背痛了。這還是省略了很多手續(xù)的婚禮,看來以前結婚真不是女人受的,但我和她們不一樣,此刻我在寂靜的房間里仿佛與世隔絕,真像死過去一樣。
不用大師提醒我也不敢看,我戴著蓋頭還閉著眼睛呢,身體都是緊繃的。
只能祈禱時間快點過去,那個什么搞鬼的人趕緊來吧,讓柳大師抓走最好。
如果連王二小這樣的能力請來的人都搞不定,相信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邊忽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嗯?”
聲音幽幽的,仿佛就在我耳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只手緊緊捏住,手心里全是汗。
難道是昨晚那個又出現(xiàn)了?不像,這個好像斯文多了,但感覺更加陰森。
這個時候我很后悔,為什么剛才沒有把耳朵也堵起來?
“呵呵?!?br/>
我又聽見兩聲冷笑,害怕得眼淚都出來了,我不是個經嚇的人,再這樣我真的要哭了。
怎么回事,我這里都出狀況了,柳大師怎么還不出現(xiàn),他不是一切盡在掌握嗎?
對了,剛才他說什么,那個木雕是真的?真的是…;…;明白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是木雕里的那個鬼,是柳大師準備的,應該不會有事,應該不會有事,應該不會有事!
我正在對自己進行催眠,那個聲音又說話了:“這么好,還給我安排了女人,居然是個活的,這又是搞什么鬼,讓我走得安心一些嗎?喂,你是誰,現(xiàn)在你應該聽得見我說話,回答我。”
就不,就不,就不!
打死我都不會說話的,那個聲音似乎很近,聲音里帶著一絲輕蔑和傲慢。
“我明白了,這是要跟我談條件?!蹦莻€聲音忽然又說,“你不回答我,是不是狠害怕?呵呵,現(xiàn)在我也動不了你,因為我被封在那個木雕里了,他們一定是想用你來引誘我,我猜你長得很漂亮吧?只要我答應他們,他們就會讓我對你為所欲為了,哈哈,怕不怕?”
怕啊,怎么不怕,我一早就害怕了,你不要再嚇我好不好?
那個聲音呵呵了幾下,忽然一個停頓:“不對,他們了解我,絕不可能被女人誘惑的,我想要什么女人沒有?所以你肯定不會是他們放給我的誘餌,你應該是個麻煩才對。”
果然是鬼精鬼精的,這也太聰明了吧?
我什么都沒說,他什么也不知道,隔著蓋頭就猜出了個大概,這是人嗎…;…;對了,他不是。
他也說好幾句話了,我漸漸地習慣過來,只要他不能進一步有動作,我就還能扛。
我不理他,他就自顧自地說話:“到底是什么麻煩呢?一定是他們也對付不了的東西,拿我當炮灰了吧,呵呵,其實我才是誘餌,能讓我當誘餌,可想而知那條魚有多大?!?br/>
這個人…;…;這個鬼還真是自大,明明被當了炮灰,還這么看得起自己。
說了好些話,我的恐懼也被驅散了不少,反正他不能動我,怕什么呢。
于是我坐著想打個盹,出現(xiàn)這個鬼也有好處,昨晚的如果再出現(xiàn),他們一定先打起來。
可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這個鬼忽然說了一句:“咦,玉扣?”
他居然認識我,要不然怎么知道我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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