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米娜一事的耽擱,羽堂堂回到羽家大宅時已經(jīng)接近半夜。
直到她踏進黑燈瞎火的小樓里,才發(fā)現(xiàn)羽飛崖今天竟沒有同前些日子一樣,從研究院回家過夜。
她微微皺了皺眉,卻說不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畢竟按照過去十幾年的情況來看,羽飛崖不回家才是正常的。至于今天,也許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去了陸家,以為自己會賴在陸家過夜,所以才沒有回來,也說不定。
羽堂堂搖了搖頭,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看穿一個不在自己面前的人的心思,索性不再多想,倒頭睡了。
往后幾天,首都星都還算平靜。何家不知是不是因為忙著重建宅子,又或是在重新準備何少爺與向紫嫣被攪和的婚禮,總之明面上倒是沒有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星網(wǎng)上,針對陸銘和陸家的謠言卻依舊層出不窮,最夸張的甚至有人揣測陸家從聯(lián)盟建立之初,就已經(jīng)從初代大元帥羽擎牧手中搶走了“鎮(zhèn)國重寶”,“逼”得羽大元帥不得不將自己的元帥之位禪讓給陸家云云。
羽堂堂看了氣得怒極反笑,偏生陸家從上到下都像泥塑的菩薩一樣,半點火氣都沒有。
她氣不過,跑去“教訓”陸銘,卻只得了陸銘異常無辜的回答,“由他們說去吧,你不覺得他們說得還挺有理有據(jù)的嗎?如果我不是陸家繼承人,都要相信我家是不是真的搶了什么重寶回來了。要不然羽大元帥為什么放著同為世家大族的羽家不顧,偏偏把戰(zhàn)神號留給了我家?”
“那還不是因為……”羽堂堂下意識地一瞪眼,想說那是因為“戰(zhàn)神”號認了當時的陸家人為主,羽家后人不爭氣,羽擎牧又能如何?
可轉(zhuǎn)念一想,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外人不知道,可是她和陸銘卻是知道的。
現(xiàn)在的“戰(zhàn)神”號,根本就不是羽擎牧當年所駕駛的“戰(zhàn)神”號,而是由羽擎牧在娜迦星球親手打造的仿制品。
當年那架真正從天而降的神兵利器“戰(zhàn)神”號,早就被羽擎牧留在了娜迦星球,在百余年后落在她的手里,改名為“女神”號了。
如果說之前羽堂堂還以為那仿制品只是因為羽擎牧也不解其中奧秘,只能依葫蘆畫瓢,才使得現(xiàn)在的“戰(zhàn)神”號“任性”地選擇了陸家人,那么在看完從研究院順來的三本符咒書后,她可就不會這么天真了。
不過就是一個認主的符咒陣法,以羽擎牧當年的精神力造化,又怎么可能參悟不透?
認主符咒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擇優(yōu),一種是血脈。研究透徹之后,將兩種合而為一,也不是難事。
以“戰(zhàn)神”號這數(shù)百年的認主情況來看,羽擎牧顯然是做到了兩者兼顧。
否則,歷代戰(zhàn)神不可能都出自陸家。否則,陸承禮不可能得不到“戰(zhàn)神”號承認。
思及此處,就連羽堂堂也不由露出了狐疑的神情,照這樣看,羽擎牧是真的白送了陸家一個錦繡前程啊!
“我說該不會羽擎牧其實是陸家的私生子吧?”羽堂堂眨了眨眼睛,與其讓她相信陸家會干出從羽擎牧手中搶東西的事來,還不如這個可能性更高呢!
陸銘滿臉無奈,哭笑不得道:“你想什么呢?羽家又不是傻子,聯(lián)盟還未建立的時候,羽家一脈就掌握著人類最尖端的科研力量,怎么可能連自家血脈都分不清?”
若羽擎牧真的不是羽家人,以羽家那家傳的睚眥必報的性子,還能讓羽擎牧熬出頭,一路升至大元帥,大權(quán)在握?
只是這件事,他雖然也心生疑惑,但陸承禮卻諱莫如深,只道:“以后你就會知道緣由了。放心,羽家不會因為這點謠言就懷疑我們陸家。相比較而言,還不如那三本符咒書來得要緊。”
羽堂堂聽陸銘說到符咒書,這才想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