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平靜如水的湖泊附近,四個人正分為了兩派,手法寶異芒此起彼伏的激烈交織在一起,正在捉對爭斗著。
湖泊旁邊生長的一截枯木之上,幾顆散發(fā)著濃郁異香的綠色靈草正迎風(fēng)輕輕晃動著。
四人之中,一方是藍(lán)鯨族的京式兄弟,另一方卻是那漓蛟族的白衣女子和那個銀衫女子。
那水妖公子的兄長,那名身著藍(lán)衣面容俊秀的男子,此時卻并沒有使出化形之術(shù),而是手持一柄藍(lán)色透明長刀,每揮動一次,便有十余道藍(lán)色刀芒疾風(fēng)驟雨般的激射而出。
和其爭在一起的正是白衣女子,一條潔白如玉的漓蛟虛影正張牙舞爪的盤旋在此女身周。
白色漓蛟巨尾一擺,輕易便將一道道藍(lán)色刀芒擊碎,口還不時噴出漫天的冰芒,和藍(lán)衣男子斗的極是激烈,一時竟不分上下的樣子。
一旁的水妖公子,則半懸空中,妖異的臉上滿上狂熱,雙手在胸前虛圍一個圓,間漂浮著一個斗大的藍(lán)色火球,隨著其口念念有詞,藍(lán)焰不時飛出一條條靈性十足的火蛇,火鳥等藍(lán)色火焰靈獸。
銀衫女子手則舞動著一柄五色羅扇,一張一合之間噴出了一片片彩色云霞,可攻可守,和水妖公子爭斗在了一處。
不過兩人明顯都沒有使出全力,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正在此時,藍(lán)衣男子手藍(lán)色長刀徒然光芒一盛,無數(shù)道藍(lán)色刀芒狂斬而出,和漓蛟噴出的冰芒碰撞在了一起,雙雙消散開來,其身形則趁此機會往后一躍的后退了幾步。
“龍道友,瑯邪大會這才剛剛開始,你我雙方也不必為了這幾株綠檸草斗個你死我活,不如就此罷手,平分這些靈草如何?”藍(lán)衣男子手長刀一抖,藍(lán)芒頓時收斂了下去,同時口淡淡的説道。
白衣女子目光一閃,玉指一讀,白色漓蛟也停止了攻勢,再略一沉吟后,才輕哼一聲的讀下頭:
“哼,如此也好。先在就斗個你死我活話,的確只會便宜了其他人?!?br/>
見兩人罷斗,水妖公子和銀衫女子也似乎很有默契的一同停手,并收起了法寶。
他們這些人能參加瑯邪會,除了是各大勢力出色弟子,實力高深外,心性機智也都是一等一的,知道如何為宗門部族及自己獲取最大的利益。
接下來他們隨后稍作商議了一下后,由水妖公子和銀衫女子各自采摘了幾枚靈草。
在彼此戒備的目光之,四人很快拉開距離,紛紛轉(zhuǎn)身朝不同方向飛馳離開了。
……
一處毒氣彌漫的沼澤地,柳眉正手持一條紫色的細(xì)長飄帶,舞得仿若一條靈蛇一般,正和一頭足有十余丈大xiǎo的金丹期綠色蟾蜍激斗著。
相比蟾蜍xiǎo山般的龐大身軀,柳眉自然顯得渺xiǎo之極,但由于身形如電,蟾蜍噴吐的毒霧攻擊不僅無法觸及其分毫,還被其時不時的一道攻擊擊中,不多時便已遍體鱗傷。
“吼”的一聲嘶吼!
蟾蜍突然暴怒的一聲大吼,巨口一張,體表綠芒一閃,柳眉四周不遠(yuǎn)處,陡然飛起了七八團盤旋而起的毒氣,并瞬間連成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毒障,將此女硬生生困在了半空。
柳眉眼冷芒一閃,手臂一揮,紫色的飄帶紫芒陡盛,飄帶瞬間漲大了十倍,并卷起層層霞光的將其身形包裹其,再化為了一條數(shù)丈長的紫色驚虹激射而出,直接沖進了毒障之中。
“噗”“噗”幾聲傳來!
血光一閃,蟾蜍的身體驟然被從毒障洞穿而出紫虹一繞數(shù)圈的絞成了數(shù)段,轟然落在了地上。
紫色飄帶在空一個盤旋后,就重新露出了手持飄帶的柳眉身形,只是其臉色略有些蒼白。
顯然先前的秘術(shù),讓其也消耗了一些元氣。
不過當(dāng)此女單手一招,將蟾蜍晶核從實體攝取而出,再一低首,看到手腕上的星環(huán)微微亮了一下后,原本清冷的玉容上,當(dāng)即露出了一絲喜色,便一跺足的飄然而去。
……
一處兩座xiǎo山間的清澈溪流旁,一名滿頭銀發(fā)的絕色女子,正笑吟吟的整理著手中的幾個儲物袋,顯得十分的悠閑。
另一名滿頭金發(fā)的男子,則站在不遠(yuǎn)處一塊巨石上,雙臂抱在胸前,正在閉目凝神。
而在距兩人數(shù)十丈開外的草叢,卻橫七豎八的倒著十余頭妖獸,早已聲息全無,然而細(xì)看之下,全身上下卻似乎一讀傷勢也無。除此之外,一旁海散落著幾個修士的尸體,衣著五顏六色,凝固的表情上滿上愕然和驚恐。
良久之后,銀發(fā)女子總算將手中的儲物袋整理好,而金發(fā)男子也似有默契的睜開了雙眼。
兩人并未多言一句,只是互視一眼后,便十分有默契的騰空而起,朝遠(yuǎn)處激射而去。
……
秘境某片雜草叢生的空曠樹林,旁邊是一個十余丈大xiǎo的灌木叢,不遠(yuǎn)處,一名穿著白色束腰長裙的清秀女子,正xiǎo心翼翼的向灌木叢邊緣處潛行而來。
但見凌亂低矮的灌木叢的一根枯木霞,一株人頭大xiǎo的血色靈芝正靜靜的長在那里,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散發(fā)出濃烈的藥香。
這名凌云劍齋的弟子,長的雖然十分清秀,膽眉宇間更多的確實英氣。手拿著一把銀色長劍,雖然滿臉xiǎo心表情,但隨著離灌木叢越來越近,目中火熱之色卻越發(fā)濃了幾分。
當(dāng)她來到灌木叢一邊,距離那朵靈芝僅有幾丈距離之時卻停了下來,四下打量一番,再略一沉吟后,突然彎腰撿起了腳邊的一塊碎石,朝灌木叢一擲而出,隨后身形一晃,藏匿到了旁邊的一顆巨樹后
“噗”的一聲,碎石落入了灌木叢的瞬間,灌木叢中的矮xiǎo植物抖動了兩下。
結(jié)果僅僅片刻后,看似平靜的灌木叢中的某處忽然傳來一絲聲響,突然嘶的一聲,矮xiǎo的植物忽的劇烈的抖動起來,緊接著一個個水桶般粗壯,類似于蚯蚓一般帶有惡性的關(guān)務(wù)從灌木叢下的土層中冒了出來,猶如蛆一般的扭動身軀,仿佛在尋找獵物一般。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后,這些惡心的蚯蚓才紛紛沒入土層不見了蹤影,灌木叢再度恢復(fù)了平靜。
“這土蚯果然不一般,幸好早就知道此獸會在這血芝周圍出沒,不然恐怕剛進入這秘境就要損失些星數(shù)了?!绷柙苿S弟子從巨石后走了出來,心暗暗慶幸道。
他當(dāng)即一掐法訣,身體上一股凌厲的劍意,接著猛的一揮手長劍,一道丈許長的刺目的銀芒一閃而出,緊貼著灌木叢激射而去。
“嗖”的一聲輕響傳來,那株血色靈芝瞬間被切斷,銀芒接住了血色靈芝,倒卷電射而回。
凌云劍齋弟子一把抓住,想也不想的立刻騰空而起,化為一團銀光轉(zhuǎn)身朝遠(yuǎn)處疾馳而逃。
然而就在她剛剛飛開,灌木叢瞬間掀起了沖天的氣息,一頭數(shù)丈長的土黃色蚯蚓破土而出,鞭子一般抽在了凌云劍齋弟子原先站立的地方。
轟隆隆一聲巨響!
被擊的地面立刻龜裂開來,無數(shù)的樹木塵土四濺飛射。
土層深處,傳出了土蚯憤怒的低吼聲。
凌云劍齋弟子飛在半空,略一回頭,見此情形,頓時后怕不已。
看土蚯這威勢,里面似乎有不少金丹期的,被一下纏住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
“還好,土蚯是土生妖獸,輕易不會離開土層……”
凌云劍齋弟子長吁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而去,一直飛出了數(shù)十里才落回了地上。
他將這朵血色靈芝放在眼前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后,就輕笑一聲,將此物收入儲物袋中。
就在這時,一個影子從其身后一閃而過,凌云劍齋弟子豁然轉(zhuǎn)身,身后卻是空空如也。
“難道我看錯了?”
凌云劍齋弟子眉頭一皺,當(dāng)他再次轉(zhuǎn)過頭來之時,一名長相丑陋,氣質(zhì)陰沉的黑袍人卻鬼魅的出現(xiàn)在其身前數(shù)丈之處,正一臉冷意的望著他。
“原來是天魔宗的兄臺,xiǎo妹凌云劍齋楊芙,幸會!”凌云劍齋弟子眼閃過一絲驚駭,表面卻故作鎮(zhèn)定的一抱拳道,同時袖瞬間扣住了長劍。
“客套話就不須説了。留下你身上的儲物袋,貢獻出一半的星數(shù)?;蛟S我還會憐香惜玉放過你一馬?!焙谂廴寺曇舻统?,面無表情冷冷的説道。
“哼,這個恕難從命了……”凌云劍齋弟子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卻將手的長劍攥的更緊了一些。
黑袍人聞言,目光一冷,體表泛起一層漆黑的魔氣,身形漸漸模糊了起來。
下一刻,一道黑色人影迅若閃電般,一閃之下便出現(xiàn)在了楊芙面前。手掌一探而出,從激射出一股黑色的氣勁,朝著楊芙手腕上的星環(huán)一抓而去。
這黑色氣勁陰冷霸道,速度驚人之極,一個卷動下,赫然就到了手腕處。
然而楊芙反應(yīng)也是極快,手中長劍猛地一揮,一道凌厲的銀色劍芒激射而出,在虛空之都留下了一道痕跡,迎向了黑色氣勁。
“砰”的一聲悶響!
銀色劍芒與黑色氣勁迎頭一擊后,竟然在空僵持不下起來。。
“雕蟲xiǎo技!”
黑袍人嗤笑一聲,身體一轉(zhuǎn)抬起另一只手臂,又朝前拍出了一掌。
另一道黑色氣勁一閃即逝的沒入了前一道氣勁之,兩道氣勁匯合之下,竟匯聚成了一個丈許大xiǎo的黑色巨掌,輕輕一握便將劍芒捏的粉碎,繼續(xù)朝楊芙一拍而去。
楊芙臉色一變,如此近的距離根本無法避讓。只能突然一張口,噴出一口綠色xiǎo劍。滴溜溜一轉(zhuǎn)后,就在嘎嘣聲,化為了一只綠色木劍,表面靈紋一閃,一層綠色光幕擋在了身前。
“轟”的一聲!
綠色光幕被巨掌一擊而中,瞬間破裂而開來,而淡綠色木劍一顫之下,表面赫然浮現(xiàn)出了幾道裂紋。
楊芙只覺一股巨力隔空狂涌而至,身形不由自主的倒射而出,連人帶劍的重重撞在百余丈外的一棵大樹之上。
這棵數(shù)人合抱的大樹“砰”一聲,被生生震斷。
楊芙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手腕上的星環(huán)也一聲脆響的碎裂而開,一縷縷金色的霧氣一卷而出,融入了黑袍青年手的星環(huán)之中。
黑袍青年哈哈大笑道,同時身形一晃之后,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楊芙身前。
“妾身的星數(shù)已經(jīng)被你奪去一半,你還想怎么樣?!睏钴矫嫒萆n白,輕咳了幾聲,驚怒起身的説道。
“剛剛不是説過了,交出你身上的儲物袋?!焙谂矍嗄暌惶?,一只黑蒙蒙巨掌再次凝聚而成,將這名凌云劍齋的弟子籠罩其下,并陰沉的説道。
楊芙臉色連變數(shù)下,只能在一咬牙后,翻手取下了腰間儲物袋,并扔了出去。
黑色巨掌發(fā)出一股吸力,將儲物袋吸收了進去。
“好了,你説的我都做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吧?!睏钴蕉⒅谂矍嗄?,冷冷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