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琛幾乎一字一頓的冰冷質(zhì)問,讓傅如霖瞬間臉色慘白。
哥、哥怎么會知道,已經(jīng)這么久遠的事情?
‘砰’!
傅凌琛一看傅如霖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他大力關(guān)上房門。
摁著傅如霖就揍了起來。
“哥……?。∥义e了……哥……”
長過這么大,除了被拉去訓(xùn)練身手的時候,傅如霖還是第一次挨傅凌琛的揍。
而訓(xùn)練身手的時候,傅凌琛會手下留情點到即止。
可現(xiàn)在,別說手下留情了,沒拿刀子捅都算好的!
傅凌琛簡直是把傅如霖往死里打。
“哥我也是被逼的……”傅如霖被揍哭了,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地給傅凌琛跪了,“大伯母問我……你是不是喜歡一個叫姜念的女生……我、我本來替你隱瞞的,可大伯母自己派傅管家去學(xué)校跟蹤你……我否認(rèn)不了……”
傅凌琛揪著傅如霖的衣領(lǐng),看著傅如霖鼻子嘴巴流出來的血跡,沒有半點心軟。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哥,我沒賣你啊,我說了都是大伯母讓傅管家去查的,而且大伯母第二次找我的時候,直接把照片拍在我面前,很肯定地說哥是因為謝無妄才會去追姜念的……”
傅如霖忍著渾身的疼痛,什么都招了。
那個時候,他才多大啊,他哪兒能想那么多?。?br/>
而且大伯母只是讓他去拆散謝無妄和姜念,他沒做對不起哥的事兒啊。
要不是他去拆散謝無妄和姜念,哥后來哪兒能跟姜念談戀愛呢?
大伯母應(yīng)該也是為了幫哥,才讓他做這些事的吧。
傅如霖很好看透。
傅凌琛一下子就看懂了傅如霖的內(nèi)心想法。
他頹然地松開了手,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很久之后,他才沙啞著嗓音,問道:“她只讓你做了這一件事嗎?”
“就這一件?!备等缌厣赂盗梃〔幌嘈?,舉手發(fā)誓,“我對天發(fā)誓,大伯母就讓我做了這件事,之后就再也沒找過我了?!?br/>
傅凌琛沉默下來。
所以,傅如霖雖然幫她做事,但卻并不知道她的真正用意。
傅如霖也是局外人。
“溫彥廷呢?”傅凌琛側(cè)眸,冷冷看著傅如霖,“你怎么知道溫彥廷看謝無妄的眼神不對?”
“這個,哥,是我讀書那會兒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备等缌匦⌒囊硪淼亟忉?,“好幾次謝無妄在課桌上睡覺的時候,溫彥廷都會用很復(fù)雜的眼神看謝無妄。那會兒大伯母正在教我們觀察身邊人的眼神和表情,所以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后來一找他,他果然就跟我合作了。”
“溫彥廷?!备盗梃∩嗉夂莺菀坏趾蟛垩?,緊握住拳頭,手背上青筋直冒。
高考畢業(yè),溫彥廷報考了醫(yī)學(xué)院。
而五年前姜念中的特供藥……他至今沒查出藥名。
有沒有可能,那藥根本就是溫彥廷研發(fā)出來的?
謝無妄啊謝無妄,如果這是真的,你也逃不了干系!
溫彥廷,可是你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狼!
傅凌琛冷眸里閃過寒冽的殺意!
傅如霖嚇得連滾帶爬退后老遠。
不、不是,哥想殺了他?
不至于吧?
好歹一筆寫不出兩個傅字??!
然而傅凌琛沒給傅如霖求饒的機會,渾身冷意地走了。
傅如霖癱軟在地半晌,才想起來撥通了自家助理的電話:“快過來,送我去醫(yī)院……”
媽的,今個兒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
……
郊外別墅。
藏酒的地下室。
傅管家從昏迷中醒過來,一陣酒香入鼻,令他幾乎猶如置身夢中。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傅管家頓時清醒,看向聲音來源處。
“少、少爺?”傅管家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想坐起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兩條腿毫無知覺。
麻醉!
傅管家猛地想了起來,他剛走到小區(qū)地下室,準(zhǔn)備開車回傅家老宅去,結(jié)果突然腿上一疼,緊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現(xiàn)在他人是醒了,腿還不能動。
顯然藥效還沒過。
而抓他的人……就是少爺。
對上男人冰寒冷漠的視線,傅管家后背驟然被冷汗打濕。
少、少爺他不會又發(fā)病了吧?
“五年前,你讓我關(guān)掉私人游艇的監(jiān)控之后,干了什么?”傅凌琛修長手指,把玩著打火機。
不斷地點燃,又熄滅。
打火機蓋的聲音,在地下室里清脆回響。
令人心頭,無端發(fā)慌。
傅管家的臉色,一瞬間慘白!
少、少爺知道了?
“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我郊外的私人別墅,一年到頭都不會來一個人?!备盗梃∩嗉馕⑽⒁惶虮〈?,神色在火光之下,忽明忽暗,“如果失個火,死幾個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為什么說是幾個人呢?因為傅管家年紀(jì)大了,黃泉路上怕是有些孤單,所以我可以把傅管家的兒子、孫子、孫女,全接過來陪傅管家?!?br/>
傅凌琛緩緩一笑,“一起上路?!?br/>
傅管家心臟狠狠一縮!
“少、少爺?!备倒芗移D難地?fù)纹鹕?,拖著兩條沒有知覺的腿,給傅凌琛匍匐在了地上,“禍不及家人,求少爺高抬貴手……”
就少爺那病,殺幾個人還真不是什么大事。
何況傅家就少爺這么一個繼承人,有一萬種方法可以保下少爺。
甚至給少爺找替罪羊。
他這條賤命,根本不敢賭。
“好好說話,我不但不會連累你家人,連你我都可以放過。畢竟,你也只是聽命行事?!?br/>
傅凌琛‘噌’一聲,彈出一把彈簧刀,起身蹲在了傅管家面前,“你要明白,傅家早晚是我的,就算是你的主母……她也當(dāng)不了傅氏集團的家,明白嗎?”
傅管家看著面前明晃晃的尖刀,幾滴冷汗,滴落地面。
如果是別人,他真不怕。
但少爺……
他是見過少爺發(fā)病的。
別說他一個管家了,少爺連他自己都能下得了死手。
傅管家頹然低下頭:“是,那天我奉夫人之命,在姜念喝的那杯果汁里下了藥……”
“藥從哪兒來的?”
“是夫人從朋友手里買來的?!备倒芗一貞浀?。
“謝無妄中的藥,也是你下的?”
傅管家猛地抬頭,“沒有啊,少爺,夫人只是讓我給姜念下藥讓她陷入昏迷,讓我把姜念送出國,軟禁起來!那天我連快艇都安排好了,誰知道后來卻出了那樣的事……”
送出國?
傅凌琛眼神攸地深邃,“她只是讓你把姜念送出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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