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又何其浪漫呢,校外的不知名樂團的交響會已奏響,一曲浩壯而凄,殤肯切切的‘stories’奏響了。
那些天真爛漫的少女們皆是沉浸在這幽美旋律下,大有不可自拔之勢,方舒也暗罵一聲,怎么搞的心里有些酸楚楚的感覺呢,討厭!
俯拾一片爛掉的梔花,光神眼里更多的是平靜。似乎那首歌那曲調就是為他量身訂做,在為他恭賀什么。
嘀嘀嘀……
恰時方舒腕上表盤激動的震起來,藍斑點溢出血紅色流螢。這是鏡妖司給他的表,可不是一般的手表,更像是六芒星,通體為湛紫,上面映出的光幕在半空亮起,與高樓詩人所見相同的卻是,幾乎一致的情形,在橫豎矩列上有目標的方位。
今夜,他將踏上征程。
剛學過一首好有氣魄的詩叫:男兒何不帶吳鉤。想想這個時候與這群隔江猶唱后庭花的家伙待在一起,可真是浪費時間得很呢!
“獵物出動了!go!”那小子甚至再投射一個表情都欠奉,火大的家伙拔腿就跑開。
排列的藍綠瀅芒游走在暗詭的婉夜,似銀船久駕,排頭蠅頭小老兒掣著韁繩,后面拖著的玩意不是它物,是一些看上去安靜祥和的樸素文字。不過被人封印住后,更詭譎的像是在天空中游走的行棺。溢發(fā)出亮彤彤而詭異的光。
光神的眼睛盯著那些飄在空中的虹螢,伸手拈起,望著方舒離去的背影,喃喃又落寞。
藏匿云間,最前的老頭一臉苦相的喊叫:“光……神大人,小人先跑了!有人要殺我啊!”
光神漂白幾近透明的手臂遮在眼前,略晃眼的光波投射眸瞳。白面粉的臉龐在夜光下有些不真實,背靠的墻上印出漬漬水跡,蜉蝣般的豆符簌簌在凈空飛遠……
步下樓的少女靜靜看了一眼這個叫光神的家伙,眉宇間還是攢下些許疑惑,卻又說不出什么不同。鼻子嗅動下,出了校門。
“真倒霉死了!”所有煩心的事情都不可抑制的襲來,讓一個只有13歲的男孩紙很是暴躁。
高樓詩人遮緊風衣,如冰原狼陰冷的眸覷著街燈下獨行的小家伙,陰惻惻說著:“他就是方舒嗎?怎么變得這么小了啊?!?br/>
高樓下面的店,叫‘溫景’,是個充滿童聲童趣的小玩店。每當夜色降臨時,便會上演一些節(jié)目。
有時會是隔壁小學的彩排節(jié)目,有時是胖胖老板請看的環(huán)繞電影,還有時就像今天這般――拍賣一些小玩意。
主席臺上的兔籠,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女孩亦都遮上鬼魅的狐臉面具。這樣做也給游戲添增了別樣趣味。
店老板兔嘴笑開。主持著禮儀場合。
在他身旁立有年長年、弱各一男子。差不多是副手的身份。
冷夏,有著凜冬的威寒。甚至已簌簌飛雪。河間市的四季向來不可捉摸。
小玩店內又是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老板胖乎乎的,穿著象牙白的坎肩,老好人的面相,站在柜前兔籠邊說:“規(guī)矩你們都知道了,也都在遵循著,這‘文小兔’呢,說的玄乎,乃是名畫《扶?!分邢聛淼姆馍瘢B(yǎng)了年半卻什么也沒發(fā)覺,大抵本就是有個美好的愿景吧,而寄予它的寓意叫做‘文治’,于此,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啊?!?br/>
座下三個隔間中,老板沖女人們問道:“現在可以對著兔子說出你們的夙愿了,記住,一定要心誠哦?!?br/>
“我收養(yǎng)小兔當然是希望它可以保佑我在學業(yè)上新上一層樓嘍!”來自第一房間內的聲音如是說,聽她那信心滿滿的樣子,觀眾臺上的人也不由都想把賭牌壓在她身上。
接著又一婉約啾啾之聲響起,輕輕淺淺的,猜身份應該是知書達理之家的貴小姐?!凹腋干鯋圩謺?,有了它也許能讓父親在書法國學間有更深造詣。謝謝先生可給這次機會?!?br/>
方舒坐在后方椅上昏昏欲睡,扭著眉百無賴聊,他前后花了不到十分鐘來到這黑乎乎的地方,聽這些家伙在這里一番廢話真的煩死了,現在可以確認的是那只兔子一定是鏡妖司要尋找的目標。
本想著能閉眼小憩一下的他,卻被一聲響亮的聲音嚇醒了,“好??!小鬼!你竟然躲在這里!”
原來是處理完要務的cos少女找到了方舒。
驚乍的聲音還是讓方舒很不舒服,所有的不情愿都流淌出來,更是埋怨的叫著:“你不聲不響的是希望看到我的死尸嗎!”
方舒氣,少女更氣,一想到之前他避開自己跑掉,還有那些妖物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差點讓他們溜走,這怎可忍!“住口啊你這個魂淡,獵物就在附近你竟然游手好閑,本司留你有何用!”
好氣惱的方舒原想著的解釋也咽下,比兇巴巴他還沒怕過誰,露出比她更兇狠十倍的樣子,叫著:“那你殺了我??!我不活了!”
臺下是亂哄哄的樣子,臺上老板提著裙擺走下了木階,見最后那隔間里的人遲遲不回應,也朝木隔間問去:“7號屋的博主呢,說一下你的想法?!?br/>
大家的聲音也靜了許多,那里有低低的,經過變音設備加工過的稚嫩聲音傳出:“只是……想要哥哥能寫出更,膾炙人口的作品。”
“哇!好卡哇伊的少女!一定是萌妹!”
“我看好這位,太有愛了,哪位哥哥竟然會有這么可愛的妹妹??!”
“哼,背后還不知是什么魑魅魍魎呢。一群長豬頭的家伙?!?br/>
就在大家三五起哄的參與‘萌妹爭奪戰(zhàn)’的時候。差不多在最后方位置的cos女孩不淡定了,比起那些只會浪費生命的沒意義的事事,她更想除妖揍魔。怎么夜間這么多詭物出沒,自己適才在方舒的特殊表盤上可是看到正中心就是一個大紅點,意義不言而喻。難道這小子跑到這兒來就是……
“嗯?那只兔子……你也發(fā)現了對不對?”
方舒真的佩服這個說什么在鏡妖司很牛的女人了,自己當然是要找城市獵物的,可她卻把自己想的太不堪,現在才后知后覺,這真的好氣!
“對吶,勞資……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降妖伏魔的瑣事就是你們鏡妖司的本職了?!?br/>
見方舒想撂挑子,她豈會如他所愿,這個時候,才是考驗的開始?!罢咀?!誰說你的事情完成了,懷疑到發(fā)現都是本姑娘一手完成的,要想不釀成血災慘禍,就看你的表現了?!?br/>
“你這個可惡女人,我手無縛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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