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陸君桐這樣的話,衛(wèi)昕在那一瞬間面上也有淡淡的失落浮上來。
不過,事實上也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加上很快就又隱去,所以陸君桐根本就沒有覺察。
陸君桐只聽見衛(wèi)昕說:“。既是如此,那就以后再去,也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也并沒有這樣的心思?!?br/>
說完這句話之后,衛(wèi)昕便是先往前走了一步:“走吧,我送你回去?!?br/>
于是二人便是繼續(xù)前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經(jīng)過剛才那一件事情之后,陸君桐總覺得,好像二人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再說的,氣氛稍微有些不一樣了。
但越是如此,陸君桐反而越是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樣的感覺。
她悄悄的看了衛(wèi)昕幾次,卻都看不出什么異樣來,仿佛衛(wèi)昕只是在專心的走路,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并沒有覺得這樣的氣氛有什么不對。
最后陸君桐也就只能作罷,不過,在快要走到太子宮的時候,忽然衛(wèi)昕就停下腳步來,輕聲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做太子側(cè)妃了。”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約定俗成的事情,只是還沒有戳破罷了。陸君桐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微微有些羞赧。
“若是這件事情成了對你,可有什么幫助沒有?”衛(wèi)昕又如此問了一句。
陸君桐又是一愣,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羞澀,而是在斟酌之后,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做這些事情并不是因為有什么好處,也并不是因為想要什么好處,不過是因為想幫他罷了,在這也就是一個不愿意讓李擴得逞?!?br/>
李擴那樣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做這天下君主?享盡世間榮華富貴?
他那樣的人,只配下十八層地獄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是的,我竟是忘記這一茬了。”衛(wèi)昕淺笑了一下,微微有些歉意:“不過,這件事情多多少少也是有好處的,你既要以那樣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就也要多為自己考慮一二,太子妃并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多謝仰仗是好的。”
“那你呢?你可想要有什么好處沒有?”陸君桐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卻也感激他的提醒,所以最后就干脆胡亂問了一句,岔開了話題!不過問出口之后反而覺得這樣問一問也好。
畢竟冒了這么大的險,總該也要替他要些好處。
“不管是什么好處,我都可以做主,先答應(yīng)你?!标懢┯粥嵵氐奶砩线@么一句。
聽了這句話,衛(wèi)昕定定的看了陸君桐片刻,隨后無奈一笑“像我這樣的人又能要什么呢?榮華富貴于我,不過像是過眼云煙?!?br/>
陸君桐聽見這樣的話,微微皺了皺眉,她很不喜歡衛(wèi)昕這樣說自己。所以直接就訓(xùn)斥了他一句:“就算是沒有子嗣后代又如何,就算是不能娶妻生子又如何?世上有這么多別的事情可以,去享受,也值得你去關(guān)注。大可不必如此頹然?!?br/>
衛(wèi)昕又看了她片刻。想了一陣之后,就隨意的說了一句:“那既是如此,我便要慎行司和大理寺以后都聽我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