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得志與扎伊通話的時候,負責穆赫曼德城市警備工作的上校艾曼?扎瓦希里也在打著電話。
“大長老,今天的任務失敗了。侯得志身邊還有一支不明武裝,我們的傭兵小隊全軍覆沒,我該怎么辦?”
扎瓦希里的話語中帶著驚恐和不安,現(xiàn)在這件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掌控的范圍。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也很清楚一旦被扎伊將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大長老身上,期望對方關鍵時刻能夠拉他一把。
大長老在聽到扎瓦希里的話后,陷入了沉默,電話里一片寂靜,這越發(fā)讓扎瓦希里惶恐不已。
良久大長老才開口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的?!?br/>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扎瓦希里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電話,一時愣住了。大長老的話太過于敷衍,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怕是已經(jīng)被拋棄了。
憤恨的罵了幾句,扎瓦希里便立刻開始收拾行囊,他準備連夜逃走,離開這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最遲明天扎伊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等到那時候什么都晚了。
至于大長老,現(xiàn)在一眼看去已經(jīng)靠不住了。
但是,就在扎瓦希里剛剛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房間時,院子里突然沖進來了一群士兵,領頭的正是扎伊的衛(wèi)隊隊長。
如狼似虎的士兵將院子團團圍住,手中的槍也對準了扎瓦希里。
只見衛(wèi)隊隊長一臉陰森森的笑容,看著扎瓦希里說道:“上校,這是準備去哪?。俊?br/>
扎瓦希里手中拎著皮箱,努力的強裝鎮(zhèn)定,說道:“部落里出了一些事情,大長老讓我回去一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大長老的事情啊,那可拖延不得!”衛(wèi)隊隊長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在走之前,扎伊將軍還想詢問你點事情,所以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br/>
“可是大長老那邊還等著我……”
未等扎瓦希里把話說完,衛(wèi)隊隊長便大手一揮,示意士兵將他控制了起來。
走到扎瓦希里身邊,衛(wèi)隊隊長一腳將箱子踢開,一沓美金頓時散落一地。
“上校看來你可比我要混的好啊,瞧瞧,這地上得有多少美元!”說著,衛(wèi)隊隊長便伸手撿起了幾張,隨意遞給了手下士兵。
“放開我,我要見大長老!”
扎瓦希里還想反抗,但迎來的卻是士兵手中的槍托。
一槍托下去,扎瓦希里頓時便老實了。衛(wèi)隊隊長拍了怕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上校,老實跟我們走吧,否則就不是槍托能解決的了!等和將軍把事情說清楚,你想見誰都可以。對了,以后別拿大長老來壓我,這里是穆赫曼德,是將軍的地盤!”
扎瓦希里看到這一幕,也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他有些失魂落魄,任由士兵推搡著將他帶走。
此時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對于背叛,扎伊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
當扎瓦希里被帶到扎伊面前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此時扎伊穿著一身睡衣,臉色陰沉看著窗外。
看到扎瓦希里被帶進來后,扎伊起初有些不敢相信,但隨即便怒火涌上心頭。
他想過很多人,卻從來沒有想過扎瓦希里會背叛他。
要知道,在他還是一文不值的時候,扎瓦希里就跟在了他的身邊。這些年跟著他南征北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卻沒想到最終會背叛他。
聽了衛(wèi)隊隊長的匯報,扎伊更加的憤怒,果然如他猜測一般,是大長老從中作梗。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扎伊在心里憤憤的罵了一句。
隨即,他便看向扎瓦希里,沉聲問道:“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扎瓦希里閉著眼,一時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說道:“將軍,對不起?!?br/>
這一聲“對不起”卻讓扎伊更加憤怒,他快步走到扎瓦希里面前,大聲的咆哮道:“對不起?你背叛了我卻只會說一聲對不起?你的所作所為真主都不會原諒!”
扎瓦希里此時已經(jīng)絕望了,他低著頭,躲避著扎伊直視而來的眼神。
見此,扎伊嘆了一口氣:“說吧,扎瓦希里,是誰讓你這么做的,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將軍,你應該知道的,除了你只有大長老能夠命令我。”
“你是我的士兵,他有什么資格命令你!”扎伊此時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唾沫噴了扎瓦希里一臉。
扎瓦希里搖了搖頭,唯有苦笑。他只是一個普通軍官,他又有什么資格拒絕大長老的命令。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們?yōu)槭裁匆@么做!你們知不知道這么做會帶來什么后果!”
扎瓦希里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說道:“將軍,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我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痛快!”
他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但也不想在死之前還要經(jīng)受折磨。
聽到扎瓦希里的話,扎伊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你說吧!”
“將軍,我們并不想傷害那位侯先生,只是想讓他消失一段時間。大長老想要看看俄羅斯人對我們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br/>
“綁架了侯得志就能看出俄羅斯人的態(tài)度嗎?我看大長老是真的老了,昏庸無能!”扎伊氣憤的說道。
“不,將軍,大長老只是想知道侯得志到底是在俄羅斯人面前扮演的什么角色,如果侯得志消失,俄羅斯人會是什么反應。
你知道的,現(xiàn)在情況復雜,我們必須要在俄羅斯和美國之間做一個選擇。而大長老更傾向于美國,他參加過那場戰(zhàn)爭,他一直把俄羅斯當做敵人!綁架了侯得志一方面可以試探出俄羅斯人的態(tài)度,究竟是否重視我們;另一方面,也能逼迫您表態(tài)!”
“表態(tài)?我就知道,這里面沒那么簡單,除了大長老是不是還有美國人的參與!”扎伊繼續(xù)問道。
扎瓦希里點了點頭,“有,雇傭兵的費用就是美國人出的?!?br/>
“只有這么多?”
“是的,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說了!另外,將軍,如果你還相信我,那么聽我一言,大長老還有個兒子,他的長老職位根本不會落在你的手里!你當初就不該選擇相信他!”
聽到扎瓦希里的話,扎伊搖了搖頭,然后對著衛(wèi)隊隊長說道:“拉下去吧,給他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