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進(jìn)儲物戒指吧?!蹦腥丝玖艘淮蠖讯嗔_魚,要帶走的話還真有點(diǎn)麻煩,儲物戒指里面的空間大,時間也是靜止的,裝食物裝久了也不會壞。還可以把一些用不到的東西,放到里面。
“儲物戒指?是什么?”言卿迷茫的問。
男人這才想起,言卿連一些魔界的常識都不知道,怎么會知道儲物戒指?更別說擁有了。
男人想了想,從手上褪下一個黑色的戒指,遞給言卿:“滴血在上面,就可以用了?!?br/>
這也是那個契約霸道的地方,儲物戒指都是靈魂綁定的,除非原主人解除或者死去,否則不能易主。
可是現(xiàn)在言卿只要一滴血,就能成為男人儲物戒指的主人。
言卿滴了血,在男人的教導(dǎo)下很快就學(xué)會了如何用儲物戒指,一會兒把一地的多羅魚收進(jìn)去,一會兒放出來,玩兒的不亦樂乎。
男人靜靜看著言卿,眼里有些迷茫。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把這枚陪了他幾十萬年的戒指給言卿。
這枚靈戒,不止是儲物戒指那么簡單,還是魔界之尊的象征,當(dāng)初他重傷,被落井下石的三大魔尊追堵的時候都不曾交出去,卻就這么簡單的給了言卿。
“沒想到堂堂魔尊居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重華,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男人率先反應(yīng)過來:“邪骨!”
“好久不見啊重華……”
黑衣,白,彎角,肉翅,還有森寒尖銳的獠牙,叫做邪骨的男人立在枯樹稍上,笑的邪魅。
言卿敏感的察覺到了她家肉包的情緒波動,哦、現(xiàn)在叫重華。
出于對珍稀食物的保護(hù),言卿前踏一步,擋在了重華身前。
“擁有魔神血脈的魔尊,純血處子魔女,還有靈戒,運(yùn)氣真好?!毙肮潜澈蟮娜獬嵴归_,肉翅邊緣還有猙獰的骨刺。
“想搶我肉包,死!”言卿看著俯沖過來的邪骨,白嫩的腳丫一跺,整個人就像離弦之箭,沖向了邪骨。
砰!
第一次碰撞的結(jié)果是言卿飛后退,在她身后,無數(shù)的枯樹石林被沖擊力摧毀。
退出了大概百米,言卿才止住了自己后退的腳步,一言不又撲了回去。
言卿就像一頭蠻牛,不斷的沖撞著邪骨,不斷的被撞飛!重華也看出來了,言卿實(shí)力很高,卻不會用,只憑著本能在打,這樣下去她必輸無疑!
就在言卿被再一次撞飛的時候,重華突然撲了上去,從背后抱住了言卿,“不能蠻干,你要學(xué)會運(yùn)用每一分力量,仔細(xì)感知,感知你的靈力……”
重華的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就撞在了一個石柱上,言卿帶來的沖力,就像一把大錘,捶擊的重華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差點(diǎn)就一口血噴了出來。
言卿握握拳,腦袋里模模糊糊的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的身影,清麗卻冰冷的眉眼,帶著說不出的韻味。
一幕幕在言卿心頭閃過,引導(dǎo)著她把野獸一樣的本能化作戰(zhàn)斗中的應(yīng)變。
言卿攤開手,一層薄薄的紅光慢慢的覆蓋了她的雙手,猛地握拳,言卿一拳轟了出去。
邪骨冷笑著用單手去接,一接觸到言卿的拳頭他就察覺到了不對抗,只是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被言卿一拳打飛了百米遠(yuǎn)。
言卿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擺ps的時候,連忙追了上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邪骨疲于應(yīng)付,一時間竟然只能挨打無法還手,邪骨蒼白的臉色浮現(xiàn)出一抹紅色,不是害羞而是羞憤和惱怒,他堂堂魔尊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壓著打!就算是他小看了言卿,疏于防備,那也是天大的丟臉事。
就在言卿再一拳打在他臉上的時候,邪骨爆了,璀璨的光罩一閃即逝,卻把言卿推開了好幾步,邪骨的手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七截骨鞭,骨鞭的頂端是長長的骨刺,噗嗤一聲就穿透了言卿的胸膛。
因?yàn)槠跫s的緣故,重華也一口血噴了出來委頓在地。
骨刺猙獰,上面布滿了小刺,卡在言卿的骨肉里,邪骨緩緩的抽出骨鞭的時候,血才噴涌了出來。
言卿低著頭,長長的血色頭蓋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在邪骨的骨鞭快要離開她的身體的時候,言卿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骨鞭,小小的骨刺穿透她的手掌,血滴滴答答的滑落,言卿卻像沒有感覺似的,右手伸出,虛空一握,一把有些虛幻的長劍出現(xiàn)。
似乎是嫌長劍不順手,言卿握了握,長劍就幻化成了一把鐮刀。
那鐮刀像極了死神手里的鐮刀,通體漆黑,唯有刀刃被薄薄的一層血色火焰包裹,長長的手柄還拖著一條鎖鏈。
言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把長劍變成這么古怪的兵器,也不愿意多想,浮著血焰的鐮刀刀刃已經(jīng)逼近邪骨的脖子。
邪骨神色微變,卻怎么也沒辦法把骨鞭抽回來,便把骨鞭幻化成灰色的靈力收回,才飛快后退。
一寸長一寸強(qiáng),邪骨的骨鞭雖然長卻沒有言卿的鐮刀長,每當(dāng)他想靠近一些攻擊言卿的時候,那鐮刀就突兀而詭異的從他的薄弱處刺了過來。
邪骨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言卿碾碎,卻只能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纏斗,空有一身靈力卻奈何不了言卿。
言卿的狀況卻有些古怪,她微微抬頭,血色的長滑開,露出她小半張臉,邪骨慣性的抬頭去看,只見言卿一雙血色的眸子深沉冰冷,彷佛萬古不化的堅冰,邪骨只看了一眼,就彷佛看到了尸山血海,枯骨林立,亡魂呼嘯。
他是魔尊,掌管死亡峽谷,卻還是打了個寒戰(zhàn),就這一秒的功夫,言卿的鐮刀呼嘯而下,鮮血飛濺,一只握著骨鞭的手臂便落在了地上。
邪骨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后肉翅一展,連自己的手臂都不要了,竟然逃了。
邪骨的那只手臂連同骨鞭一起,緩緩的消散成灰色霧氣的時候,言卿身體一晃,噗的便是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