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上上下下給他檢查了一番,問道:“你沒受傷???”
蕭和一瞪眼,說道:“合著你希望我受傷是吧?”
劉邦說道:“廢話,沒受傷你剛嗷嗷的嚎啥?沒受傷我怎么看拎你的那四人身上有血。”
蕭和一擺手說道:“別提了,那老頭變態(tài),他那四個保鏢也都是變態(tài)?!?br/>
劉邦色迷迷在蕭和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一次就是四個大漢,你受苦了。”
蕭和呸了一口,說道:“那四個人將我?guī)У皆狸枠堑膹N房里,三個人看著我。領(lǐng)頭的那個四處亂翻,最后拎了只雞過來,對對,就是之前那伙計拎進(jìn)去的那只斷頭雞,那雞的生命力真是頑強,沒了頭被領(lǐng)頭那人拎在手里時還能撲騰,那人將雞扔在我面前,然后就是一套降龍十八掌,那只雞被打的,簡直是體無完膚,就看見鮮血和雞毛亂飛,濺了一地,老實說,他那掌剛揚起來的時候,我真以為是要拍我的,所以我就慘叫了一聲?!?br/>
劉邦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
蕭和想了一下,說道:“似乎確實是的?!?br/>
劉邦說道:“這可能是他們這行的規(guī)矩,不能和陌生人說話。所以他們對你的那番舉動其實是想委婉的表達(dá)他們對你的看法。”
蕭和說道:“什么看法?”
劉邦說道:“在他們眼里你還沒進(jìn)化完成,其實就是一猴子?!?br/>
蕭和問道:“為什么呀?你憑什么這么認(rèn)為啊。”
劉邦說道:“這么明顯你還看不出來,看來猴子這個境界對你來說都高了,你還是回海底做四葉蟲去吧,陸地上很危險地?!?br/>
蕭和威脅道:“快說,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毀了月光寶盒?!?br/>
劉邦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殺雞給猴看你總應(yīng)該聽說過吧?!?br/>
蕭和長長的哦了一聲,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經(jīng)過這么折騰一番后,眾人頓時覺得意興闌珊,尤其是劉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季歩建議買幾個饅頭帶回去當(dāng)夜宵,正好路過一個饅頭鋪,劉邦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自己走了進(jìn)去,囔囔道:“老板,來七個漢堡?!?br/>
老板一頭霧水道:“小店沒有這項業(yè)務(wù)。”
劉邦說道:“那來七個饅頭?!?br/>
老板這下聽懂了,利索的從蒸籠里夾了七個饅頭出來,問道:“客官是在這里吃還是帶走?”
劉邦說道:“帶走,這饅頭是什么陷的?我不吃蘿卜絲的。”
老板汗顏道:“有陷的那是包子?!?br/>
劉邦抬頭看了看店內(nèi)的招牌:幸福饅頭店。才回過神來,說道:“饅頭也行,多少錢?”
老板說道:“我們這可百年老店,童叟無欺。這世道風(fēng)風(fēng)雨雨,饅頭價格可從來沒有變動過,一律三文錢一個?!?br/>
劉邦摸了摸口袋,說道:“太黑了吧,還童叟無欺呢!七個三十文賣不賣?”
老板大汗淋漓道:“賣,賣?!?br/>
劉邦付完錢,心不在焉的跨出門口,季歩沖著他問:“買好了?”
劉邦點頭。季歩又問道:“饅頭在哪呢?”
劉邦舉了舉空空如也的兩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忘記將饅頭帶出來了。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吃完晚飯,司馬心拖著他那條殘缺的胳膊收拾碗筷的時候,劉邦終于按捺不住,問楊瓊道:“你們真的要去參加選秀女?”
楊瓊正和季歩糾結(jié)著七個饅頭怎么分的問題,聞言一楞,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去一下唄?!?br/>
劉邦一拍桌子,憤然說道:“你知道是給誰選秀女?”
楊瓊頭一昂,說道:“當(dāng)然知道,給皇上啊,你以為我沒看過還珠格格嗎?”
劉邦怒道:“那你知道皇上是誰吧?”
楊瓊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就是李隆基么。”
劉邦說道:“那這還不是大事,如果李隆基知道你參賽了,你還能脫身嗎?不對,現(xiàn)在我懷疑這整件事就是一個陰謀,蕭和,選秀這事是清朝才有的是嗎?”
蕭和幸災(zāi)樂禍的連連點頭。
劉邦繼續(xù)分析道:“清朝才有的事,在唐朝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本就不符合邏輯。而且突然莫名其妙出來一個老頭,用八萬兩銀子買你們登記,這件事就更蹊蹺。我可以這樣推測,李隆基因為唐睿宗李旦的最后一道圣旨,不能冠冕堂皇的將你接進(jìn)宮去。所以他找人特別策劃了這出戲,一出在全天下人眼前演的戲,就是選秀女。然后為了防止你沒有參加,特地安排這個老頭,以八萬兩銀子的代價,千方百計讓你們參加活動。至于韓欣和范真,她們只是群眾演員,你就是這出戲的主角?!?br/>
楊瓊只覺得一陣熱血涌上頭來,說道:“我們只是做一次槍手,何況我在那名單上登記的名字是林輕霞,又不是楊瓊?!?br/>
劉邦冷笑道:“是嗎?你叫楊瓊,誰知道?李隆基知道嗎?即使知道了,他會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