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最不樂意洪雀繼續(xù)唱歌的人應該就是小北了,可是他能怎么辦呢,如果他這會兒要是讓洪雀別唱,出去,他估計會被憤怒的人群給淹沒。
哪怕心里很不服氣,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和洪雀之間的差距。
那幾乎已經(jīng)是天和地之間的差距了,洪雀只是隨隨便便坐在那兒,唱了一下,自己那精心雕琢一個月的歌就完全被轟爛了。
就這么一對比,反而顯得自己寫的那首《九眼橋》有點像是贗品了,明明這首歌是自己先寫的!
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他也很清楚,今晚過后,不會再有人記得自己的《九眼橋》,提起九眼橋,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洪雀唱的九眼橋。
這個狗東西,長得比我?guī)浘退懔?,還比我有錢,有錢也就算了,唱功還比我好,這些也都算了,寫歌也爆了自己十八條街,名氣更是爆了一百條街。
就這樣,還來自己場子里砸場子!
這還讓人活嘛?
此刻的小北渾然一副受害者的心里,渾然已經(jīng)忘了是自己出言不遜在先,看著臺上已經(jīng)成了人群焦點的洪雀,眼眸中滿是恨意。
小北怎么想的,洪雀根本沒有去多想,他也不會去在意這些,他這會兒只是閉著眼睛,輕吟道,“這首歌,楊小姐?!?br/>
在場的人都發(fā)出善意的笑聲,雖然洪雀沒說他的這個朋友楊小姐到底是誰,但是個人都知道,這個楊小姐肯定就是小天后楊小米啊。
而且剛才小北在臺上,還污蔑過楊小米了,洪雀這是要為小天后正名啊。
聽到洪雀的話后,楊小米也有些驚喜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是真的沒想到,洪雀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給自己寫歌,唱歌。
這不就是和告白沒什么兩樣嘛?
楊小米俏臉一紅。
“楊小姐,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樣,渴望著衰老。
楊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
就像九眼橋下,清澈的水?!?br/>
第一句一出,在場的人都知道,這絕對就是一首殿堂級別的民謠,這個洪雀未免也實在是有點兒太可怕了一些吧。
剛才還抨擊他民謠實力不過如此,結果這個狗東西上來張口就是兩首民謠。
別人的民謠中總是帶著一些無病呻吟的感覺,而洪雀的民謠倒是給人一種這就是真實故事的感覺。
聽過的人都會沉浸在他的故事里面。
原來,楊小米,是這樣的人嘛?
“楊小姐,我也是個復雜的動物。
嘴上一句帶過,心里卻一直重復。
楊小姐,白塔的夜晚時間匆匆,
陌生的人,請給我一支蘭州?!?br/>
很快就有好事者給洪雀丟上來了一支煙,洪雀拿起來一看,沒想到居然就是蘭州。
他將煙放在嘴上,笑著開口說道,“給煙不給火,讓人怎么活?”
就在這時候,一只手遞了過來,這只白嫩的手上正拿著一個打火機,正是楊小米。
下面的人都瘋了!
臥槽,今天不僅僅洪雀在場,楊小米居然也在。
這兩個人是來酒吧約會的嘛?
而小北臉色更是和吃了狗屎一樣,自己今天不就是嘴臭了一下嘛,結果兩個當事人都在現(xiàn)場。
他覺得自己以后可能需要改一改嘴臭的毛病了,鬼知道下回還招惹過來什么重磅的人。
洪雀點了煙,抽了一口,迷離著眼睛,繼續(xù)輕聲低唱道。
“楊小姐,你熄滅了煙,說起從前,
你說前半生就這樣吧,還有明天,
楊小姐,你可知道我說夠了再見,
在六月的早晨,終于丟失了睡眠?!?br/>
楊小米的眼圈瞬間紅了,這不就是自己在車上說的嗎?前半生就這樣了。
她只感覺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洪雀。
而下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楊小米的出場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
臥槽,臥槽!
出大事了!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楊小姐,
你才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
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
這讓我感到絕望,楊小姐?!?br/>
洪雀一邊叼著煙,一邊輕聲唱著,這一刻,氣氛就好像是被點著的神秘香薰,霎那間,讓人沉迷。
而小北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這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嘛?
自己剛才就說了楊小米是一個沒有故事,沒有閱歷的人……
“所以那些可能都會是真的,楊小姐。
誰會不厭其煩的安慰那無知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樣,不顧那些所以。
跟我走吧,楊小姐。
躁起來吧,楊小姐?!?br/>
下一瞬間,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洪雀把手里的吉他放在小北的手上,對著楊小米伸出了手。
楊小米怔了怔。
但很快,毫不猶豫伸出手去抓住了洪雀的人,兩個人一塊兒跳下了臺。
他們想干嘛?
在場的人腦海中都冒出了一個念頭。
洪雀帶著楊小米走到那站在門口,一臉發(fā)懵的小迷妹前面,笑著開口詢問,“手機呢?”
小迷妹不知道洪雀要手機干嘛,還是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洪雀打開相機,湊近了小迷妹,咔嚓一聲,就是一張合照。
“感謝你維護我,今天出來的急,沒帶簽名筆,這張合照就當時簽名了!”
丟下一臉激動的小迷妹,洪雀直接拉著楊小米的人沖出了酒吧。
出去后,兩個人全都戴上了口罩,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想要湊過來,顯然都是得知了洪雀在這邊的事情。
洪雀就這么拉著楊小米,穿過人群。
楊小米從未感覺自己的心跳跳的這么的快,那一瞬間,洪雀說跟他一起走的時候,真的是帥到爆炸。
別說是跟他一起走了,就算跟著他一起去結婚,楊小米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她總算明白洪雀為什么會被稱之為最美情郎了。
這個家伙,絕對是一個偷心賊。
從沒有過感情經(jīng)歷的楊小米,哪里受得了洪雀這種攻勢啊。
兩個人就這么穿過人群,再一次走到九眼橋上,洪雀這才松了一口氣,準備松開楊小米的手時,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
這讓洪雀內(nèi)心下意識的有些慌亂。
“其實我可以不要草原的……”楊小米紅著臉鼓起勇氣道,因為帶著口罩,洪雀看不清她的臉色,但還是看得出她眼眸中的深情。
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洪雀頭皮有些發(fā)麻起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這會兒要是說點情話,這位小天后肯定奮不顧身的就要和自己激情一夜。
但這是自己想要的嘛?
洪雀覺得這應該只是一時的荷爾蒙爆發(fā),是屬于沖動,這會兒做些什么,是對彼此的不負責。
所以他開始打起太極拳,“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是說,我馬上要建立一個娛樂公司了,想簽你做我們公司的頭號藝人,但盤子有點小,還是等以后再談吧?!?br/>
“是這樣嘛?”楊小米有些失落的松開了洪雀的手,臉更是紅的厲害,自己剛才那算什么?
告白嘛?
我的天,人洪雀明明沒有那個意思,自己居然誤會了,真的是……
太丟臉了?。?br/>
洪雀用力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br/>
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候他卻想起了陳青竹,剛才他對楊小米說跟我走吧,楊小米毫不猶豫的就跟自己走了。
如果當初陳青竹毫不猶豫的跟自己走的話,現(xiàn)在又會怎么樣呢?
她現(xiàn)在,人在哪?在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的緣故,陳青竹一直是洪雀一道感情上繞不開的坎。
她就如同是洪雀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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