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啊。”經(jīng)東黎這般提醒,空空也是瞬間就想起了那身著淡藍色外衣對魔界之路了如指掌,能指路的馬魯。
想了想當(dāng)下的情況和還未清醒的月樹,空空忽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眼下已經(jīng)到了魔界,不如先行在魔界采尋一番,倒也不枉此行;免得到了墨都之后直接就去人界,那幾乎什么也沒有做過便離去,白白來了這么一趟。
心已想定,空空便不留遺念的又繼續(xù)投入到下一個競拍之中。
修真之士本就無需休息與飽餐。所以,一連幾日空空在此又競到幾件稱心的材料,最后才分了石牌,離了出去。
這競拍之處倒是服務(wù)的周到,當(dāng)空空分了石牌后,立時間就被傳到了一個離競買場較遠的地方。
雖然不在原本進口之處了,但還是在城內(nèi)。她出來的時候周圍并未閑人,看來出口并非只有這么一個,這般看來倒是極為安全和便利的。
若是有人眼羨你所拍到的物品,想要劫殺搶物,這般單獨一間,且外出之處又不固定的情況下,定然是不可能的。
這般一看魔界的競買場所,安全方面確實非常合理。
經(jīng)過這次,空空發(fā)現(xiàn)這競拍之地的東西是一直不停息進行的,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在那競拍之地等著,看著各式各樣的物品競售。
空空不由猜想,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有人不斷的提供這些東西來售的,且這人數(shù)應(yīng)當(dāng)不小,不然怎么會有如此之多的東西源源不斷的競賣。
想到此,她便想到剛剛競拍而得的'游龍筋'。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親自前去捕獲,若是一路上還有別的物品,干脆多弄些,到時也可拿到此地來變賣。
尋路回到城中較為繁華之處,空空再次找到一個淡藍色外衣的馬魯。
花了點點靈石便獲得了游龍魚所處之地的情況。
只是那游龍魚所在之處離這地方還有些距離。反正已經(jīng)決定要去,空空也就將順道所過之處,有些何種特有的材料全數(shù)打聽了個清楚。
因這般競買也并沒費什么靈力,所以空空也就沒有打算做任何修葺,直接就和東黎上路而行。
她們所要去的地方不算太遠,只是要往回向北飛上幾日即可。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有人跟著我們?!币膊恢獮楹危运x開‘封亦’起,總是若有若無的感覺到身后有人一般。
用神識探測卻又感覺不到,但那份被人窺看的感覺卻一直存在著,讓空空總覺得百般不適。
為了確定她的感覺是否有誤差,空空傳音而問。
“現(xiàn)在才感覺到,也不算太慢。”此刻單手撐頭,斜臥在冰玉蓮上的東黎,神態(tài)悠然的慢慢回道。
‘果然有。'得了東黎這般回答,便落實了她心中那份不適。
她早就用神識查看了一番,但卻一無所獲。
若是要跟著她們,必然不會離的太遠。若想緊跟又不被她發(fā)現(xiàn),那修為和神識定然高過與她,要么就是有什么異寶。
估計也是因為她的法衣有避開人神識窺探之用,所以也不敢貿(mào)然前來。
既然師父能感覺到緊跟之人,卻又如此放松無視,那緊跟之人修為定然不會高過師父。不過仔細想想,就他這份修為怕也不大有可能有多少人會超過與他。
雖然不知道那人修為如何。但捫心自問她,若是獨自一人在外遇見這般情況該如何是好,她怕也心中無譜。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見了,不如當(dāng)作是一個實戰(zhàn)的機會,反正有師父在身旁,就算是打不過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有何生命危險的。
如此一想,她倒是要看看是何人,為何要跟著她們。
此刻的空空早已做好斗法的準備,修真世界從來不會有莫名跟隨的道理,這般緊跟卻又一直不現(xiàn)身,怕多半是要待她們飛到一處僻靜之處才要半路劫道;既然如此,空空定然不會讓那人跟著她到捕捉'游龍魚'之處,省的多生出些事端。
有了這般想法后,空空便大著膽子謀劃如何與跟蹤之人過招。
半晌后,空空便收斂了靈力踩著‘玉冰蓮'漸漸自空而下。
眼下落地之處正好也人煙稀少,一眼望去凈是枯木與沙土,若不是現(xiàn)在情況有些棘手,此處倒是個清靜之地。
環(huán)視一番,選了一條看似成型的獸道慢慢前行。
雖然那步伐并未停止,但空空此刻警覺的五官全數(shù)聚精會神的注意著四周,時刻提防著,那股子追蹤之感越來越強烈。她如同是被獵捕的動物一般,被什么監(jiān)視著。
走了一段路后,空空猛的停住了腳步,眼下地面上明顯的有著踩踏過的痕跡。
這,這明明就是她的腳印,抬頭注視四周,這里她方才已經(jīng)來過,怎么會又走回來了。
帶著疑惑,空空立足于此,細細思索起來。
難不成她迷路了?
‘不,不對,即便此處陌生,她也不至于會迷路的毫不知情。她明明是沿著獸道的一直而行,即便獸道會繞路也不會就這么一會兒就給她帶回來了。'
‘難不成是鬼打墻?’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便又開始想了想別的情況。
難道是她入了什么陣法?只有這個可能相對的來說比較合理。
她并不懂什么陣法,但也七七八八的在玉冊中見過一些介紹,陣法多為變數(shù)極大的奇門陣型布局而成,其中會有各種機關(guān)還有暗法,若是亂走輕的便是永遠迷失在內(nèi),重的便是隕落其中;而陣法這里面還得分是死陣還是活陣,死陣是靠設(shè)陣時注入的東西自行運陣的便稱之為死陣,活陣便是有陣法師操控可時刻變化的陣法。又說死陣里面還分得有好幾種,包括什么陷死陣,活死陣等等,花樣繁多,她完全鬧不明白。只是依稀記得玉冊中談過,若是入陣千萬莫要驚慌,需要找到陣眼,破了那陣眼即可破陣。
只是這東西對她來說或許是難了點,她呆立在其中許久,也沒看出哪出會是陣眼。
空空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身邊的東黎,早在谷中之時,那冷元蝶就說過師父的陣法也何其了得,他應(yīng)當(dāng)能破此陣吧。
但當(dāng)她俯首一看的瞬間,又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是為了歷練自己,這還沒到什么危險存亡的時刻,怎么能只想到依靠別人。
想到這些,空空閉了閉眸,她必須要靠自己嘗試用一切辦法去尋找這陣眼。
閉了視覺的感官,對于其他四覺就會更加的集中和銘感。
身邊氣流很亂,似乎是四面八方都有氣流用涌來,并非是正常自然之中的氣流順勢而行。
看來此處確實是如她所想,有一個陣法在此,且陣點應(yīng)當(dāng)不少,所以這些氣流才會如此之亂,也不知,這陣法是先前就有的,還是說有人突然設(shè)置而成的;這要是是跟蹤她的人所設(shè),那就有些糟糕了。
空空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在歷練這些方面膚淺了些,方才落下之時她想的皆是如何用法與人對法,直面相迎。現(xiàn)在忽然發(fā)現(xiàn)有這番有陣法的情況,她差點失了分寸。
皺眉冷靜回想一切,雖然她確實是缺乏這些經(jīng)驗,但好在有師父在身邊;眼下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就全當(dāng)是積累經(jīng)驗想了。
再次沿著獸路而行,這一次空空速度更慢,更加謹慎,時刻注意著氣流靈力的波動。
只是這次依舊與上次相同,周圍并無靈力波動也無氣流變化,更沒有任何靈法攻擊。
‘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這陣只是起迷幻作用么?’
感覺到那越來越明顯的神識靠近,空空越發(fā)的謹慎起來,看來這個陣法確實是那個跟隨他們之人設(shè)置。只是這陣法應(yīng)當(dāng)并無攻擊之效。
其用意到底為何了?
空空思了片刻,忽然出聲道:“跟這么久,不累么?”
這話說的突然,說的東黎都是一愣。
空空似乎是看見人了一般,繼續(xù)而道:“想要劫殺還是如何,果斷些,又不是耗子變的,一直這般躲躲藏藏?!?br/>
頃刻,東黎便明白空空這是在詐敵,怕是想要直接與之面對面的戰(zhàn)斗,省的這般一直在陣法兜圈子。
她的這番話倒是有些作用,話音剛剛落片刻,就聽見了一女聲傳來。
“道友,何時發(fā)現(xiàn)我的?”那語氣如同不太相信空空會發(fā)現(xiàn)她一般,充滿了質(zhì)疑。
“第六感?!币娪腥嘶芈暎湛瞻底酝铝丝跉?,只要理便好,那后面就有戲。
“第六感?那是什么,咱們修真之士氣總共就五感,何來第六感?!蹦腔卮鸬呐曉捳Z依舊質(zhì)疑,并不太相信空空所說。
“這第六感乃是我?guī)煾競鹘o我的秘術(shù),你當(dāng)然不知?!睎|黎明哪有教過她什么第六感,這全是她胡謅罷了,就是為了與那人多加對話,尋出她所在的位置罷了。
但也是因為多聽了幾次,空空很快便聽出了那話語是何人的聲音,那分明就是在置換場中與她糾纏想要摸師父的那個女子。
莫非她還不死心一路追到這里,那這樣就更是奇怪了,哪有因為喜歡孩子,一直緊追不舍至此的,這中一定有古怪。
“你還有師父?”那女子一聽空空說師父,不由警覺的一問。
一聽這語氣,空空便知道她應(yīng)當(dāng)是有些警惕罷了,這種情況之下,要么因為師父的名號直接放走,要么就是斬盡殺絕不留后患。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是眼睛睜不開了,先發(fā)明天來修,跑了一天的高速總算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