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父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合作了,趁著剛剛那個機會,聶卻凌將他的血滴子丟向裂魂左側(cè),自己則從右側(cè)進攻,而聶以則是從他背后突擊,如果他選擇了前進,那要面對的就是充滿怒意的狼群,如果不退,就要選擇迎上自己的某一招。
地面?地面上已經(jīng)結(jié)出一層層冰霜,此刻正散發(fā)著寒氣,要是踏在地面上,不出三秒就會變成冰雕。
“這聶家父子,真是好配合??!”李井對這兩人的配合贊賞不斷,兩人更像是經(jīng)常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般,一左一右夾攻,這要是不注意,還真會被他們兩個秒掉。
雖然裂魂的實力是真玄巔峰,但是已經(jīng)扛了兩波天地之力的攻擊,元氣大傷,此刻的實力就算是真玄后期也能跟他過上幾招。
這就是天地之力的霸道,管你有什么底牌,只要挨到就得受傷,就算是靈魂也一樣。
“如果我是他,我會選擇接了那一劍,然后逃走?!备咔虻f道,身后的幾個老者點了點頭,也表明了他們的想法。
眼看那一劍就要刺到裂魂的脖子了,忽然間裂魂一個側(cè)身,借助劍氣的沖擊力后退了幾步,狠狠地裝在半米高的血滴子上。
“來的好?!甭檯s凌大喝,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全部的玄氣往血滴子傳輸過去。
“一個破玄兵而已,算什么東,這是什么?”裂魂瘋狂的笑著,眼看著就要掙扎出來了,誰料那血滴子突然間旋轉(zhuǎn)起來,一道道寒冰之力從內(nèi)部滲透出來,正在一點點凍結(jié)他的身體。
“這東西,在束縛我,”裂魂晃動身體,但是四周旋轉(zhuǎn)的景物又讓他眼前不由得昏暗,有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動不了!”
“那家伙剛剛明明可以逃的,為什么不接了那一劍,”高球的眼神里充滿了犀利,仿佛要看透剛剛那一反常舉動,聶以也是同樣在發(fā)愣,難道自己的劍氣變厲害了?
“別光愣著了,來幫忙,這家伙掙扎得太厲害,我自己一個人壓不住,”聶卻凌對著聶以吼道。
“哦!”聶以這才回過神,幾個健步跑到血滴子前,將自己的玄氣灌輸進去,他的雙手剛剛觸碰到血滴子就能感受到里面強大的沖擊力,這是對方在用身體撞擊血滴子,想要逃出來的跡象。
“高兄,可否過來幫個忙?”聶以對著高球喊道,聲音有點沙啞。
“這么一小會消耗就這么大?”高球猶豫了。
“我來!”一只爪子按在血滴子上面。
“我也來?!?br/>
“你們?”聶卻凌頓時覺得自己玄氣的流逝減緩了許多,大感欣喜,前來幫忙的是剩余的九頭銀月狼。
“別高興得太早了,人類,我們可不是在跟你拉關(guān)系,這家伙殺了我們的族人,我們要親手滅殺他?!便y月狼冷冷的說道。
“聶兄小心!”高球忽然大喊道。
“想要滅殺我?有那么容易嗎?”一道身影迅速在幾人中閃動,對著他們的身體就是一腳,一秒的時間他就踢出了十一腳。
那九頭銀月狼的身體還算強壯,中了這一腳只是吐了幾口血,聶卻凌和聶以就比較倒霉了,他們的心思全部放在血滴子上,哪里會注意到會突然跑出來一個人,直接被踹出幾十米遠,暈厥過去。
血滴子沒有玄氣的灌輸,停止了旋轉(zhuǎn),里面一道結(jié)了一層薄薄冰霜的冰雕也滑了出來。
“你來的太晚了?!北粌龀杀竦牧鸦甓哙轮?。
“有個家伙處理起來比較麻煩,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焙谂劢蚁旅弊?,赫然就是另一個裂魂。
“兩個人,一模一樣,這是什么詭異的玄技?”高球的后腦勺竄出一滴冷汗,對著身后的老者示意了幾個眼神。
“帶上聶家父子,逃!”
這個裂魂的沒有受過傷,已經(jīng)是真玄巔峰,而且看起來比起之前那一個裂魂還要強一點,他將自己的雙手按在冰雕上,身體化為黑色的液體飄了進去,滲入冰雕裂魂的身體里。
“轟?!绷鸦晟砩系谋鶋K猛的炸開,而他整個人也如獲新生,不僅長出了左手,就連氣息也恢復(fù)過來。
“握草,這家伙跟我一樣,也能夠滿血復(fù)活,不對,不是滿血復(fù)活,剛剛過來的那個人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給了他嗎?嚇?biāo)牢伊?,還好還好,他的外掛沒我厲害?!倍阍诳臻g里看戲的李井差點就被嚇了一跳,但是一下子就看清對方的招數(shù),自然也是不怕的。
但是沒想到這個裂魂主教這么猛,居然還能夠分身,而且說不定這四周還有其它分身,他的目標(biāo)是什么,該不會就是那個雷鳴的殘魂吧,可是那個殘魂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滅了??!
對啊,這里沒有天地之力和玄氣,也就是說他們只能靠自己來恢復(fù)力量,自己可是擁有無限玄氣的,要是這時候把蠻王放出來,絕對能把他耗死。
地玄強者,要是能夠搞死他,那經(jīng)驗估計最少也有一兩百萬,還有金幣,可以換好幾件中品玄兵了。
發(fā)財了。
但是蠻王也不能吸收玄氣啊,還沒耗死對方就被耗死了,沒辦法,找找看商城里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吧!
慕風(fēng)一只手掐在裂魂的脖子上,“如何,被人掌握命運的感覺?!?br/>
裂魂的身體有一半陷入地底,雙手也被利刃切斷,唯一能夠動的只有難堪的一張臉,“你這家伙,到底設(shè)下了多少陷阱,居然盤算到了這一步?!?br/>
“哪里哪里,畢竟你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如果不好好設(shè)計一番,想要拿下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說的對吧,在那邊看著的那個分身?!?br/>
“哼,既然知道我在這里,為何不放了我的分身?!币粋€黑袍人從一塊碎石后露出身影,臉色陰沉。
“我要是放了你,第一個死的就是我了,真當(dāng)別人是傻子啊,”吐槽了他一下,慕風(fēng)這才松開他的手,“我也是魂修,你的弱點在脖子上這點已經(jīng)被我摸清楚了,如果真要打起來,我可以在一瞬間掐斷他的脖子,吃虧的還是你,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彼闹讣鈴椞鰩赘毦€,纏繞在裂魂的脖子上。
“小子,有種,”裂魂雖然怒火涌上心頭,但還是壓制了那股怒意,這小子抓了他的一個分身,剛剛已經(jīng)感知到了有兩個分身已經(jīng)融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還有一個分身在遺跡深處尋找雷鳴的殘魂,估計沒那么快回來。
這里一時半會之間處理不了,諒那個小子也沒有手段能夠滅掉自己的靈魂,最多也是毀去暫時的軀體,倒不如先跟其它分身匯合,等所有分身融合在一起后再回來滅掉這小子。
想到這里,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陷入地面的分身,一道眼神便將全部想法傳遞過去,而地面上的裂魂也收到了消息,便不再掙扎。
“喲,這么快就要走了嗎,不來試探試探我?”
“鬼知道你還在這里留了多少陷阱,我可沒那么傻,”裂魂說完這句話便消失不見。
“哼,傻子,我的陷阱已經(jīng)全部用光了,如果你剛剛出手,我就輸定了,可惜了,”望著體內(nèi)快要消耗殆盡的玄氣,慕風(fēng)咬咬牙,將雙手按在裂魂的腦袋上。
“你干什么,我的靈魂可是地玄境界,就憑你這小小真玄也敢觸碰,既然如此那我便奪舍了你?!钡乩锏牧鸦旯笮?,腦門上淡藍色和黑色的靈魂交織在一起。
“我只是想賭一下,賭你這幾百年來沒有進步。”慕風(fēng)用力一拉,將那淡藍色的不完整靈魂從黑色霧氣中分離。
“這熟悉的手段,你,我想起來了,在幾百年前我見過你,你是四王中的慕王,我~”裂魂還沒說完,那黑色的霧氣便散去,而他的身體也像一攤液體一般軟趴趴融化了。
“還在掙扎?”慕風(fēng)手里的靈魂發(fā)出輕微的震動,他想說話,然而已經(jīng)開不了口了。
“五分之一的靈魂,你居然將靈魂分為五部分,還真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