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
“噓!”
我趕緊給楊臣蓋嚴(yán)實,拉著唐清洛出了臥室。
“姐夫,那是誰呀?你們……”
“我們怎么?你在想什么?”我復(fù)雜的看著唐清洛“小丫頭,你不太對勁??!”
“哪有!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姐的!”
我徹底無語了“什么告訴不告訴的,我們兩個大男人,他喝多了我?guī)退摿艘路屗娣c,怎么了?這怎么給你說的好像我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似的?!?br/>
唐清洛見我真有點不高興,趕忙討好的笑了笑。
“沒有就沒有嘛,那…里面那位單身嘍?”
“你想干嘛?”我板起了臉:
“我跟你說小丫頭,你別見色起意,你們沒戲,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別禍害人家,也別自己作死,我聽清若說有幾個富二代在追你,你可就緊著那幾個富家子弟禍害吧?!?br/>
“什么嘛!”
我不再理唐清洛,自顧自的下了樓。
“小平安你干嘛呢這么久,趕緊過來喝酒,弟妹我和你說,我們在大理那是……”
王镚眉飛色舞的把我們在大理的事講給唐清若聽,當(dāng)然了,也只是些能說的。
散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我和唐清若回了家。
都說小別勝新婚,可我腦子里卻甩不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唐清若依偎在我懷里,我們沉默了許久,唐清若突然開口。
“你…還會走,是嗎?”
“嗯?!?br/>
“能…不走嗎?”唐清若抱緊了我:
“平安,我后悔了,我沒辦法乖乖的在陽城等你回來,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總是夢到你出事,你能不能…不要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唐清若說這些,其實是在我預(yù)料之中的,而這,也正是我在回到陽城后,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的原因。
我離開前知道大理之行很危險??晌覜]想到會經(jīng)歷那么多,甚至牽連那么廣,唐清若并不知道全部,可這聰明的女人已經(jīng)猜到了我以后要面對什么。
我的生活從楊臣出現(xiàn)開始,不,不是楊臣,其實我往后的一切,從我出生時就已經(jīng)注定,唐善早就把我拉進(jìn)了他的局里,就算我真的能放下一切和唐清若過日子,他首當(dāng)其沖就不會允許。
唐清若雖然也算是唐家的人,但他們這一支從很早就離開了唐家,現(xiàn)在也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如果不是我的出現(xiàn),不是爺爺當(dāng)年定下的婚約,唐清若不會被牽扯進(jìn)來
她可以找個普通的人,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
“平安。”唐清若輕撫著我的臉:
“答應(yīng)我,好嗎?”
“我…”
“我不反對你繼續(xù)降妖除魔,我也希望你繼續(xù)做我的英雄,在陽城你也可以做這樣啊,你可以繼續(xù)在福澤堂工作,我不反對,我只求你不要再離開?!?br/>
“對不起,清若,我…已經(jīng)沒辦法置身事外了?!?br/>
唐清若放開了我,她看著我,眼圈微微發(fā)紅
“楊平安,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夢到你渾身是血的樣子!我看到你和一群綠色的尸體打斗,看到你被白色的蟲子圍攻,看到你從很高的地方掉下去,看到你…差點淹死!”
我一把抱住了她,我竟然忘了,這個女人有能夢到真實事情的奇怪能力,我所經(jīng)歷的那些,對這個女人來說是真正的噩夢!
“對不起,清若,對不起!我……”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一直陪著我!”唐清若定定的看著我:
“平安,我會從警察局辭職,回來幫爸爸搭理公司,在警局的工作交接的這段時間,你和鋼镚兒他們好好在陽城轉(zhuǎn)轉(zhuǎn),等我正式在唐氏入職,我就有更多的時間陪你了,我們還沒有蜜月旅行,我們可以去……”
“清若!”我打斷了她“我…我已經(jīng)沒辦法獨善其身了?!?br/>
“可以的,相信我,唐氏能保護(hù)得了你,唐家宗家就算再厲害,可陽城是我們的地盤,沒人能讓你身不由己。”
“先…休息吧?!?br/>
我躺了下來,或許唐清若說的沒錯,陽城是唐氏的地盤,更何況還有喬家和孫家,如果我能把精力放在陽城,是可以做到更多的。
可……
可我要怎么停下?
那晚,唐清若把我抱的很緊,似乎是怕我離開,我很是心疼,我娶了這個女人,卻無法讓她幸福。
第二天一早,唐清若便去了警局,我起床后就去了楊臣的別墅,然后…我就看到了唐清洛!
“哥兒,這是我煮的醒酒湯,快喝點,不然可得頭疼了?!?br/>
唐清洛殷情的端到楊臣面前,卻被王镚端走喝了。
這唐清洛,竟然色心不死!
“哎呦,小平安來了,你這小姨子夠可以的,一大早就過來照顧我們宿醉的哥倆,你吩咐的?”
我臉色陰沉的把唐清洛拉走。
“丫頭,你這是干什么,我昨晚不是說過……”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對吧?怎么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了?我們都是地球人,哥兒無非就是跟你一樣,抓抓鬼什么的,我姐都和你結(jié)婚了,我怎么就不能和哥兒在一起了?”
唐清洛的話,讓我一愣。
是啊,如果說她和楊臣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我和唐清若豈不是也是一樣?
看著唐清洛圍著楊臣的樣子,我陷入了沉默,其實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楊臣。
他雖然并不理會唐清洛,可坐在沙發(fā)上,被晨曦籠罩的他安靜又美好,白色的襯衣讓他看起來像個王子。
他被唐清洛吵得微微皺眉,這樣的楊臣,更像是個普通人,而不是那個人蟲之中橫掃而過,一柄青刀地表無敵的男人。
楊臣或許沒有家人,但他現(xiàn)在可以有,只要我們能放棄追查之前所有事情,他就能有正常的生活。
他的一生,太過于漫長,追尋記憶幾乎成為他的全部,我沒辦法一直陪著他,但是我能給他一個……家。
或許,唐清若希望的那樣就很好,挖掘再大的真相,都不如好好生活。
我來的楊臣身邊“哥兒,清洛給你煮了醒酒湯你就喝唄,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br/>
楊臣聽我這么說,接過了唐清洛手里的醒酒湯,一飲而盡,像極了昨晚喝酒的樣子。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是個陌生號
“喂?請問是您是福澤堂的老板,楊平安,楊先生嗎?”
“???”我一愣“我…我是楊平安,不過我就是個打工的,而且已經(jīng)辭職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去福澤堂找張大仙?!?br/>
“哦,是這樣的,我就在福澤堂門口,可是門關(guān)著,門口貼著個通知,說有什么事電話找您?!?br/>
“好,那我現(xiàn)在過去?!?br/>
我不知道那老騙子搞什么鬼,只能先過去再說,還好我走的急,老騙子也沒和我要福澤堂的鑰匙。
我,王镚和楊臣,還有死乞白賴非要一起的唐清洛趕到福澤堂時,一個中年男人腳邊已經(jīng)掉了一地的煙頭,他見了我,趕忙疾步走了過來。
“楊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我是熟人介紹過來的,知道您本事大!你們福澤堂可是老招牌了。”
我看了眼門口的通知,還真是老騙子的字跡。
打開福澤堂的大門,一股熟悉感涌上,不過這里應(yīng)該很久沒人來了,積了厚厚的灰,純實木的桌子上有一封信,落款是我們離開陽城的當(dāng)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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