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
抱都飽了,司幼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勾住乾奕的脖子,紅唇下一秒鐘貼了上去。
雖然只貼在臉上,可乾奕這個單純大處男還是吃驚的漸漸后退。
他瞪大眼睛看著司幼,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乾奕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來親了乾奕一下,司幼還是很害羞的啦,可現(xiàn)在一看乾奕比她還要羞澀,她一下子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乾奕:……
他羞憤的指著司幼,似乎在責(zé)怪司幼毀了他的清白。
拜托,二十多年的守身如玉哎!今日就被司幼這么一口給吧唧沒了,乾奕心里能不滴血嗎?
他手指揚在空中,之間對著司幼,支支吾吾了半天。
司幼眉眼彎彎的看著乾奕,似乎在期待他能說出什么有意思的話。
半晌,乾奕突然收回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撫到剛剛司幼紅唇觸及到的地方時,還下意識的停頓了兩秒,不過乾奕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眸底重新閃過一絲羞惱。
他幾步上前,動作粗魯?shù)淖プ∷居椎氖滞?,在司幼驚訝的目光中,伸手在懷里摸來摸去。
看他的這個動作,司幼原本含笑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乾奕努力在自己懷中摸索,同時在心里暗自做了決定。
如果待會兒乾奕掏出來的是一塊金錠子,那他今日定然是不能好好的豎著走出這扇門了!
不過好在乾奕雖然面對司幼時腦子很容易瓦特,這時候但是突然精明了不少。
他從懷中摸索半天,再拿出來時,手心里已經(jīng)多了一塊泛著瑩瑩綠光的玉佩。
玉佩通體透亮,靠上的地方有一個細(xì)細(xì)的小孔,不過并沒有串線,而是就這么光禿禿的一塊玉躺在乾奕的手心里。
司幼微微瞇眼,盯著那塊玉佩,并沒有率先開口。
乾奕卻是不自覺的再次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后眉頭緊皺,神色鄭重的將手心里的玉佩放進(jìn)司幼的手里。
“這塊玉佩是我母后給我的,我從小帶到大,今日便交給你了!”
乾奕說的太鄭重了,司幼心中微動,抬眸看向他,紅唇抿了抿,然后輕聲開口。
“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乾奕依舊皺著眉,看著司幼的神色有些不解。
“就是姑娘想的那個意思啊,我最重要的東西交于你手,你若是也心悅于我,便可收下這塊玉佩?!?br/>
這難道是…定情信物?!
司幼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臉色也微紅,好感度也驟然飆升到60點,這是喜歡的程度。
也正是因為如此,司幼心底突然閃過一起慌亂。
他們這才相識多久?不過一月不到的時間,乾奕就能這般慷慨的給予她這么高的好感度,這是不是意味著……
他對別人也會如此?
再者……
60的好感度就敢跟她私定終生了,這也太隨便了吧!
想到這里,司幼莫名有些不愉快。
她后退一步,看著緊抿薄唇緊張的等待她的回復(fù)的乾奕,半晌,突然勾唇一笑,將手中玉佩重新放回男人手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