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能不能找到青林,我想見他?!?br/>
周魚知道余正失蹤的事,問爹娘大哥他們問不明白,還不如問青林。
不說兩人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就說兩人這么些年的交情,余正失蹤她也做不到不聞不問。
“能,明天我讓蘇堂去余府把人給你叫過來,你先好好休息?!?br/>
周魚是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見的青林,青林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蘇堂說過找他來的目的。
“說說吧,你主子到底是怎么失蹤的?”
“這……,其實小的也不怎么清楚主子是如何失蹤的。”
周魚看了會青林并沒有為難他,只揮手讓他先回去,有余正什么消息再來通知她一聲。
青林直到走出屋子還搞不清楚狀況,沒想到今天就這么過關(guān)了,他還想了一大堆的話沒有說。
等到以后青林明白周魚今天那個眼神之后,簡直悔的腸子都要悔青了,覺得自個怎么就這么笨,竟然看不明白。
等到人走了,葉兒才不解的看著周魚。
“姑娘,你不是說要問問余大人是如何失蹤的,怎么剛問了一句就讓人走了?!?br/>
周魚對葉兒也沒有多說。
“以后你就知道了。”
等葉兒出去之后,周魚看著窗外輕笑兩聲,是她自作多情了。
也是,她又算什么,別人有什么事也不用告訴她。
本來剛打開一點的心扉,又給合上了。
青林從安平郡王府出來之后,并沒有回余府而是去了余宅,熟門熟路來到一間屋子,轉(zhuǎn)動桌旁的花瓶,墻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暗門。
走進去之后暗門自動關(guān)上,往下是足夠容納一人行走的階梯,等下到地底下是間不大的石室。
在石室四個角各點著一盞油燈,而在石室正中間有個鐵籠子,里面關(guān)著的正是失蹤了幾天的余正。
這會兒的余正被關(guān)在里面再也看不到在人前的風光,他這會兒披頭散發(fā)雙眼赤紅,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破爛不堪,上半身半靠在鐵籠子里,胸口急速的起伏。
青林對這一切已經(jīng)習以為常,在離余正近的地方找了個位置席地而坐。
“主子,余叔已經(jīng)在路上過幾天就能到,只要余叔到了你的毒就能壓制下去,還有,嘉禾縣主已經(jīng)沒事了,這會兒已經(jīng)回到了安平郡王府,主子你也可以放心了?!?br/>
青林只顧著低頭說話,卻沒看到余正在聽到,嘉禾縣主沒事幾個字的時候手指動了動。
青林自顧說完之后也沒有多待,起身又看了一眼在籠中的余正,見還是老樣子便出了石室。
養(yǎng)傷的日子總是特別無聊,周魚便讓她大哥給帶幾本話本子解悶。
養(yǎng)傷期間白勝也從國子監(jiān)回來看了周魚兩次,之后又被周魚給攆回了國子監(jiān),她知道她二哥能跟上國子監(jiān)的教學進度不容易。
十多天后,周魚的胳膊總算是能慢慢活動,而在這些天之內(nèi),她也從自家大哥嘴里面,聽說了作坊那邊出事的事。
盡管已經(jīng)解決了,可是周魚心里總是不得勁,既然人家給她送了這么一份大禮,她不回禮別人還以為她好欺負。
這天晚上周魚讓葉兒把她大哥叫到屋子里之后,便把葉兒給趕出屋讓她在屋門口守著。
“大哥,你這段時間查的怎么樣?”
“我讓我的人一直盯著權(quán)府跟長公主府,你失蹤的事我覺得跟他們兩家有很大的關(guān)系,雖然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拿到證據(jù)。”
周魚也是這么想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是不是,咱們詐一詐不就知道了?!?br/>
“怎么詐?”
“你過來些?!?br/>
周嚴靠近了兩分,周魚便把自己的計劃跟他說了,越說周嚴的眼睛越亮,等到聽周魚說完,周嚴臉上已經(jīng)滿是笑意。
“行,我這就安排人去做,你只管看著便是?!?br/>
周嚴只待了小半個時辰,便匆匆出去安排人去了。
以前周嚴認識的人不少,手上不愁沒有人手。
三天之后,夜里,本以為這事萬無一失,兄妹兩人也沒打算把那權(quán)家小公子怎么樣,只是想著先把人綁來用來詐一詐權(quán)家的人,看看她失蹤的事到底跟不跟權(quán)家有關(guān)。
只是沒想到,就這么一個權(quán)家的小公子,周嚴手底下一共派去了六人,連著他身邊護衛(wèi)的暗衛(wèi)都給派了去,卻沒想到最后六人去一人歸,另外五人全都丟了性命。
此時,兄妹二人正在屋中見逃過一劫的暗衛(wèi),可他雖然逃過一劫但身上也中了一掌,身上的傷怎么也得將養(yǎng)兩月,身體才能恢復如初。
“主子,咱們輕敵了,那權(quán)家小公子身邊高手如云,本來我們已經(jīng)快要得手了,卻不知道從哪冒出一批人,不過看那樣子是先前就保護在權(quán)小公子身邊的人,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br/>
六人去只回來了一人,兄妹二人說不難過那是假的,囑咐暗衛(wèi)好好下去養(yǎng)傷之后,周魚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大哥,這次是我思慮不周?!?br/>
“這事不怪你,誰都沒有想到那權(quán)家小公子身邊,竟然會有那么多人保護?!?br/>
“大哥,他們的家人多給些銀錢吧。”
“我知道,他們的死不關(guān)你的事,你莫要放在心上,我會安頓好他們的家人,你放心?!?br/>
周魚默默點頭,傷心難過一會兒之后,兄妹二人又步入了正題。
“大哥,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那權(quán)家當官也才過兩代,為何會有那么多的高手護在權(quán)家小公子周圍?”
周嚴也覺得有點奇怪,這事是不符合常理。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這樣吧,你讓人把這事透露給大理寺卿丁言,他知道該怎么做?!?br/>
周嚴一聽就知道她的打算也沒有多說。
“行,我知道了。”
周嚴之后便去交代了蘇堂,讓他去大理寺跑一趟。
這事兄妹二人也沒打算瞞著,主要是想瞞也瞞不住,權(quán)家出了這樣的事,只要稍微一猜就能懷疑到他們兄妹兩人的頭上,他們又何必躲躲藏藏,反正他們家跟權(quán)家的梁子這是徹底結(ji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