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起來的云胤揉了揉眼,顯然睡的不是很好,因為半夜開始就有些吵鬧,雖然也懶得去管,但終究是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睡眠,這讓他有些不爽,畢竟今天還要去學院領取暫居證明和參加附加賽。
當下云胤也是爬起床之后就出去看了看,那些鬧亂的雜魚怎么樣了。
出門一看,那跪著的人還是好好的,不過身邊多了幾具尸體,看血液的干澀度來看似乎死了也沒多久,看起來就是禍害自己沒睡好的兇手了。
不過你要救人就救人吧,還腦袋這么大的動靜,也是真的麻煩。
不過不得不感嘆一下媛媛這個鎖魂之法是真的強大,即使只是觸碰也能讓這些明星都是武極境巔峰的家伙全部暴斃于此。
算了,還是清理一下吧,畢竟是要在這里做生意,門前臭烘烘的也不好。
云胤微微無奈之余還是走到了那幾個眼瞳之中全是血絲的男子身邊,繼而一拂手的掃出一片黑色的火焰,直接將那幾個打擾他休息的尸體焚化成了灰燼,至于留在地面的模糊人形血跡,那就隨便吧,晚點會有人來打掃的。
嗯,還是好人做到底吧。
為了怕別人也碰到這幾人出了什么意外,云胤也是取出一張紙寫了一句‘觸碰著死,觸者后果自負’的字條貼到了其中的背上,繼而便是去關上大門的離開了。
隨著云胤的離開,籠罩酒樓那若有若無的熒光也是變成了一團整體的光暈,顯然這力量有自動識別云胤是否離開的特性,這或許和之前云胤傳承了歸藏之力有關。
另一邊,云胤離開商鋪之后就直接回去了府邸,而云櫻和云依已經在院中的石桌旁等他了。
云胤本想去和虞媛招呼一聲,但想想這種小事似乎也沒什么好說的,當下便準備離開,不過虞媛卻從不遠處的院門走了過來,旋即縮地成寸一般的出現(xiàn)在云胤的身邊,繼而一拂云胤身體的同時云胤身上也是泛起了濃郁的金色光芒,將他整個人都除了頭部之外的地方都籠罩了進去。
云胤目光微訝之間便是發(fā)現(xiàn)身上微微一涼,旋即又多出了一種很舒服,仿佛觸碰軟玉的清涼感。
金光散去,云胤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筆挺襯衫,黑色長褲和一雙造型有些囂張,額頭有龍紋的大頭皮靴。
這衣物觸感極佳,穿在身上有一種浸泡在溫香軟玉的錯感,而且看衣服上那精美至極的龍形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xiàn)的淡淡靈氣水紋就可以知道這是極為名貴的材料制成,而這種材料云胤記憶里也有,是一種名為‘洛水無痕’的絲綢。
這種絲綢每一根線都是深海萬里之下的頂級魔物經脊淬煉凝聚而成,想要這么一身完全都用這種材質,至少要殺死數百只乾坤鏡的深海魔物才做得到,因為他身上的這‘洛水無痕’絲綢在‘洛水無痕’里也是頂級的存在,是那種只取脊骨中的最嫩軟骨制成,比起一般的‘洛水無痕’絲綢更加貼合肌膚,穿著就能提高穿戴者吸收靈氣的速度兩倍左右,而且還有非常強大的防御力,像他穿的這一聲,就算他不使用神力,硬抗天命者一擊也最多讓他重傷,當然,這是指不攻擊頭部的情況。
這種材質的衣服還有兩種特效,第一種是完美契合肌膚,可以產生皮膚在呼吸的感覺,同時有免疫大部分毒素的功效,第二種是在陽光之下會若隱若無,時隱時現(xiàn)的出現(xiàn)波濤水痕,極品更會出現(xiàn)指定的模糊水痕之影,比如云胤現(xiàn)在穿的這一身,仔細看的話,那水紋其實就是一條盤繞他的龍紋之痕,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為云胤擋住致命的一擊,同時也有讓穿戴者冬暖夏涼的體感。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云胤瞇了瞇眸子,但因為云櫻她們還在,云胤也沒有多說什么的摸了摸胸口并輕輕拍了兩下。
虞媛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當下也是滿意之余說道:“吃一顆醒神丹吧,看你的樣子似乎昨晚有人打擾你睡覺了?!?br/>
“有是有,不過都解決了,畢竟會發(fā)生什么事你也清楚?!痹曝仿柭柤绲馈?br/>
“就讓它這樣吧,不然只會還會有人找你麻煩的?!庇萱抡f道。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愛來就來唄?!痹曝返拇蛄藗€哈欠后說道:“櫻兒,依姐,走了,一會要遲到了。”
待云胤離開,虞媛也是轉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另一邊,云胤三人來到廣場之后直接去了廣場西側,那邊有一條路徑直通比賽的場地,不過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就是。
還好,雖然人多,但也不算擁擠,這邊是只有選手才能進的路徑,觀眾要從旁邊的入口直接去觀看臺就好了。
這是一個三位一體的斗技場模式的地方,選手入場,觀眾入場都各自有各自的路徑,加上是在廣場內部一些的地方,倒也算是設計的挺巧妙,而且也不影響學院以及廣場所需的占地面積,可見當時設計的時候就有這些考慮。
云胤三人也是在這分道,而云胤順著路徑走過去并將參賽的證明給了守門的男性后順利的進入了這造型頗有些古語的斗技場內部。
果然頗有一些古戰(zhàn)爭時期的斗技場的風韻,看臺也有三層,可以容納更多的觀眾,而比賽的斗技場里則有五個看起來是臨時搭建的武斗擂臺,這些擂臺附近都有七八十個參加附加賽的選手,看起來競爭也相當的激烈,倒是中間那有紅地毯的武斗臺沒有人,想必是只有達到多少勝負場次才能進入那里。
這到也很符合斗技場的規(guī)則,能者上,敗者退場,殘酷又真實的篩選方式。
不過云胤倒是已經適應了這種方式,畢竟之前經歷過了那樣的戰(zhàn)斗,何況這里至少失敗了還不會死亡,而在真正的搏殺之中,失敗,那就意味著什么都沒有了。
當然,這些并不是云胤現(xiàn)在需要想的,他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后走到了一個豎立的牌子面前。
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公告牌,寫著四個擂臺對應號碼的參賽對陣情況,比如他現(xiàn)在是七十八號,是在第一個擂臺比賽,對陣的是第二分組同樣是七十八號的人,可見這四個擂臺的初始戰(zhàn)斗基本都是自己的同號才對。
微微瞇起眸子的看了左側的觀眾臺一眼,發(fā)現(xiàn)云櫻她們所在之后也是直接走向了右手邊那第一個擂臺。
這邊的擂臺目測有七十個左右的參賽者,光是淘汰賽就要一段時間吧?
這時,幾個人一起上了擂臺。
嗯?
云胤微訝,不是單對單的比斗嗎?
他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牌子上的信息,然后發(fā)現(xiàn)牌子下面似乎還真有注解,雖然是兩兩對局,但卻是三隊對陣的人一起上,比如他和他的對手是七十八號,而兩者不但要優(yōu)先擊敗自己的對手,還要防止被別人偷襲,可以說一上場就除了自己之外都是敵人了,而勝利的條件也非常簡單,那就是最后留下的人算是勝利者。
難怪看起來這里的人并不是雙數,但也沒有任何的調整,原來是可以這樣比賽的,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省略很多步驟,想必今天就能結束這個戰(zhàn)斗,那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別的事。
最近還真的是很忙呢。
當下云胤也是看了一下臺上的幾人比賽,看樣子都是先各自為戰(zhàn)的優(yōu)先擊敗自己的對手,然后就到一邊休息一下,然后在看選擇誰下手的發(fā)起襲擊,以求在彼此都不能信任的戰(zhàn)斗中取得優(yōu)勢,甚至是勝勢。
云胤瞇了瞇眸子,這些人有些太墨跡了,就不能快一點嗎?
雖然也不能說這些人就是什么溫室里的花朵,但感覺也差不多了,畢竟連殺氣都沒有的戰(zhàn)斗能有什么好看的,真的到了薄紗的時候,這種小孩子打鬧的戰(zhàn)斗就有一點太兒戲了。
不過看樣子似乎還要等一會在線,這種交錯號碼同時比賽的方式他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概是為了杜絕彼此之間作弊的可能性吧,畢竟這樣的排列方式有很多種變化,越是想湊到一起,只要數字號碼微微錯開就偏離軌跡很遠了。
初衷是好的,就是這些來參加附加賽的參賽者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修煉者,并沒有那種很值得注意的對手,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
算了,就這樣吧,畢竟也只是一次測試性質的比賽,要求太高也沒什么意義,而且看其它擂臺也有不少人的樣子,也說不定會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也不一定。
微微瞇起眸子,云胤走到擂臺不遠處的選手休息處雙手一抱的半閉起了眸子。
不過云胤這衣服造型,加上他本來就極為俊秀,往那里一戰(zhàn)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不過在發(fā)現(xiàn)他只有聚氣中期的實力后都是神色有些怪異,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腦子不好好使的樣子,聚氣境跑來參加附加賽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而面對諸多各種各樣的光芒,云胤只是微微伸手打了個哈欠,似乎沒有睡好的樣子。
醒神丹需要一枚靈魂幣才能換,雖然看起來也不是什么事,但這種并不需要浪費靈魂幣的時候云胤卻也是很‘摳門’的,反正現(xiàn)場休息一下就好了,浪費靈魂幣沒必要,萬一什么時候需要靈魂幣的是剛好就差兩三個呢?
省錢就是賺錢嘛……
就這樣假寐了二十多分鐘之后又一場比斗結束,而上臺念選手名字的人也是喊到了他的號碼牌。
“七十八號,七十九號,八十號的對號選手過來參加比賽?!?br/>
云胤睜開了眸子,然后邁步在不少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向了擂臺。
要知道七十到一百號的對號都是比較厲害的選手,屬于種子選手,這個聚氣中期的年輕人是怎么拿到這組號碼牌的?
另一邊,云胤在內的六人也是一起走上了擂臺。
四男兩女。
云胤的對手就是一個女子,而且看起來是個擅長中長距離攻擊的槍手,而實力則在武極三境,在年輕人里說不上很強,但也屬于中上游的存在了,而且看對方那凝實的眼神,顯然也不是什么喜歡打鬧玩耍的人。
對此云胤也是無所謂,唯一不太滿意的就是他這個人其實不怎么喜歡對女子出手,畢竟女性能攻擊的身體部位并不多,除非是以斬殺對方為前提還差不多。
但這也只是一場測試而已,自然不可能殺人,那只能速戰(zhàn)速決,盡快解決戰(zhàn)斗好了。
比較幸運的是對方看到云胤是聚氣五境的實力后目光依舊凝實,倒也沒有什么輕視的神色,似乎也看出來了對方不像是腦子不好用的人,既然選擇在這個實力就來參加附加賽,肯定是有一些特別的手段的。
“比賽開始!”下了擂臺的裁判卻是適時的大喊了一聲。
聞言,剩下的三男一女各自看了一下四周后后是想側邊靠了一些,明顯是要盡快解決自己的對手,然后在看如何選擇對手,因為這六人里除了那個奇怪的年輕人外都是武極二境到三境,雖然在武極境里算不上很強,但也絕對都不是新人了,如果不能盡快擊敗對方,占據優(yōu)勢局面的話,越拖到后面就越對自己不利。
同時,女子也是一抖長槍的直接抖手刺向了云胤。
長槍這種兵器本來就是中長距離的兵器,就要占據這種擂臺比較中軸的地方才好發(fā)揮,所以她沒有讓出地方的打算,而旁邊的四人也暫時沒有一開始就要死磕一人的同時在面對一個手持長槍的敵人,所以無形之中女子到手占據了一絲微妙的優(yōu)勢。
雖然這個優(yōu)勢在一瞬之間就被打破了就是。
云胤一閃而至,快到女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云胤的手刃就斬到了她的頸部。
女子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后保持刺出長槍姿勢的伏倒在了地上,旋即被云胤拂手的直接掃到了擂臺邊緣。
轉身,云胤身影在此化著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正在交戰(zhàn)的兩個男子身邊。
兩男子微微一頓的瞬間云胤已經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