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過了三天,劉婉瑩和燕依依都沒有等到燕輕晚的電話,兩人又等了一天后終于是著急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燕輕晚,我那天是怎么和你說的!信呢?你到底辦沒辦!”
劉婉瑩上來就是一頓咆哮,聽的燕輕晚有些辣耳朵。
將手機微微拿遠了些后,感覺耳朵舒服了一些后才回答劉婉瑩的話。
“那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您說過了,我答應(yīng)和陸成謙提一提這件事,但是關(guān)于陸成謙那邊的想法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br/>
燕輕晚說著拿過了放在床頭柜那里的劇本,這段時間又來了一些戲,燕輕晚正在看。
因為之前董慧的事情,燕輕晚的名氣上來許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那樣接一些明不見經(jīng)傳的小角色,現(xiàn)在也有一些女三或者女四的角色來找她,只是劇組或是劇本不怎么樣。
“你個白眼狼,燕家白養(yǎng)你這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只是要你去給你妹妹說說好話,你就這幅德行,要是以后真想要用你干點什么事,估計你能直接把我拉黑了……”
劉婉瑩還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說著。
燕輕晚現(xiàn)在確實有想要拉黑劉婉瑩的想法了,畢竟從林曉青的耳朵里,包括這幾天自己打聽出來的消息,這個劉婉瑩和燕依依對她確實也沒有她們說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說是惡劣。
既然這個樣子,那么自己何必還要舔著她們。
估計就算是舔著她們,她們還以為這是施舍,還不如干脆一刀兩斷。
燕輕晚懶得聽劉婉瑩說的那些個糟心的話,直接將手機扣在了床上,自己專心的看起了劇本。
直到中午,她才想起上午劉婉瑩打來電話的事情。
再一翻開手機,才知道原來劉婉瑩整整罵了她四十多分鐘,后頭又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包括燕依依也打來了許多電話,但是因為她將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所以一直就沒接。
燕輕晚看著嗤笑一聲,真是佩服劉婉瑩,四十多分鐘,嘴不干嗎?還真是有閑功夫?。?br/>
燕輕晚感嘆了兩聲,下去吃了個飯,就回房繼續(xù)看著劇本。
“喂?”
下午的時候經(jīng)紀人打來了一個電話。
“輕晚,我前幾天不是給你好多個劇本嗎,那些你都不用看了,我給你接了個新的,我一會把劇本給你發(fā)過來,你明天好好準備,后天去試戲?!?br/>
燕輕晚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能讓經(jīng)紀人將其他的戲都推了的劇本,估計是個不錯的!
“好的,這個是關(guān)于什么的???”
“一個民國的,這個劇是奔著拿獎去的,你要準備的是女三的戲份,是一個青樓女子,算是一個反派角色吧!到時候放出來可能會招罵一些,不過你要是演好了,以后你也算是擠入二線了!”
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當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掛了電話后不就,劇本就通過郵箱發(fā)了過來。
燕輕晚打開稍微一看人設(shè),就知道經(jīng)紀人說的招罵是什么意思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招罵?。?br/>
估計演出來,有的觀眾可能會給她寄刀子!
不過也確實如經(jīng)紀人所說,這個角色十分有挑戰(zhàn)性。
燕輕晚最喜歡的就是有挑戰(zhàn)性的東西了!
當天晚上她就認真的開始讀劇本,到了第二天下午,基本劇本里百分之八十的內(nèi)容她都記了下來。
這里面不是說單單那個女三的角色,是說所有人的劇情。
晚上燕輕晚又對著鏡子練習到了晚上十一點,如果不是明天就要去試戲,如果睡得太晚,皮膚包括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會很差,估計她會來個通宵。
第二天一大早,燕輕晚早早的到了試戲的現(xiàn)場,經(jīng)紀人早就到了,一直在等著燕輕晚。
“一會好好準備,我和制片提前聯(lián)系過了,他說他之前看過你相關(guān)的表演,還不錯,而且你本人的形象就很適合女三這個角色,只要你和之前一樣的狀態(tài),這個女三的角色就非你莫屬!”
燕輕晚點了點頭,在心里不停的為自己加油打氣。
這是她出道以來接的可以說是最好的一部戲了。
沒想到董慧之前想要將她給拉下水,但是萬萬沒想到不僅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還給她做了嫁衣,讓她的名氣不但快速上漲,而且還接到了這么好的一部戲!
燕輕晚排的不算是靠前,一直坐在座位上等候著。
經(jīng)紀人原本想要陪著一起,但是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一個藝人出了點事情要她解決。
燕輕晚的這個經(jīng)紀人手底下不止她一個人,不過雖然手底下的人不少,但是也算是對每一個都盡心公平了,算是一個很不錯的經(jīng)紀人,從來不會強迫你做點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一旦有什么會影響形象的事情要做,一定要先和她打一聲招呼,不能自己偷偷的做了。
經(jīng)紀人走之后,燕輕晚又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輪到她。
進門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等到心情差不多平復后才進門。
“這里面抽個簽,然后五分鐘的準備時間。”
一進門,燕輕晚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導演就直接甩過來一堆紙條。
燕輕晚也不耽擱,匆匆的說了句老師們好就開始抽簽。
燕輕晚的運氣還不錯,抽了個女三倚門笑著招攬客人的場景。
這個場景她在家曾經(jīng)聯(lián)系過,閉上眼睛在心里彩排了一遍后就開始表演。
燕輕晚搬了個凳子,從兜里抽了張紙巾假裝手帕。
拿紙巾半捂著嘴,眼睛微微瞇起,另一只手放在凳子的一旁輕輕地點著,看上去好像對一切渾不在意一般,但是細看眼睛,卻顧盼劉輝,往那里一瞥就會不自覺的陷進去,然后朝著她走去。
燕輕晚僅僅做了這么一個動作就結(jié)束了,臨走時沖著導演等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嘴角帶著笑離開。
出門的時候,還在等待的女孩們一臉好奇的看過來,想要透過她的臉看出點什么,但是燕輕晚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不像是成功了,也不像是失敗了,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