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后,秦彥凌大步走了進去。
秦家的房間都是套房類型的,每一間房間里有大廳,臥房,盥洗室。
秦彥凌看見白潔藍的臥房門緊閉著,他快步上前,推開了臥房的門。
“啊!”房間里傳來女子尖叫的聲音。
白潔藍赤~裸著身體,拿著一件裙子迅速遮擋住胸前的春光。
楊芷熙站在一旁,手上也拿著幾件衣服,臉上的微笑在看見秦彥凌之后僵硬住。
她連忙低下頭:“少爺!”
秦彥凌撇開頭,尷尬地說:“我不知道你們在里面換衣服?!?br/>
白潔藍迅速地披上一件白色的睡袍,上前來挽住秦彥凌的手臂,“沒關(guān)系,我們在試衣服呢,明天有個同學聚會,我跟芷熙在看穿什么衣服比較好?!?br/>
秦彥凌看向白潔藍,她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
“我剛才敲門你們沒聽見嗎?”
“估計是我們倆太吵了,所以沒聽見?!卑诐嵥{解釋道
楊芷熙整理了一下衣服,畢恭畢敬地過來:“那我不打擾你們?!比缓笏屯肆顺鋈?。
“楊芷熙來了之后,你每天好像都開心很多了?!鼻貜┝璨粍勇暽貟咭暳艘蝗εP室,除了床上堆著一些衣服以外,沒有什么別的。
他在窗邊的長沙發(fā)上坐下,點燃了一支煙。
白潔藍跟著坐了過去,“是啊,你每天那么忙,我在這里無聊死了,芷熙來了之后也有個伴?!?br/>
他拿出一樣東西,在手上把玩著,問白潔藍,“知道這是什么嗎?”
看見他手上的東西時,白潔藍臉色有些微變:“這,不就是一根天鵝毛嗎?怎么了?”
“你知道它是什么東西上面的嗎?”秦彥凌吐出一口煙霧,煙霧氤氳下,他的目光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天鵝毛。
白潔藍輕笑,“天鵝毛當然是天鵝身上的啊。”
“錯了,它還有別的用途。”
“什么?”
“面具,這根天鵝毛是面具上的?!?br/>
“什么面具?”
“夜蝶女的面具。”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陰冷。
“夜蝶女?”白潔藍有些驚訝,“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個殺手吧。”
“對?!鼻貜┝杩聪蛩?,“我對她很有興趣,總有一點,我會讓她對我俯首稱臣?!?br/>
陰測測的語氣,像是在宣誓著什么。
“怎么?你好像不開心了?”秦彥凌梭巡著白潔藍臉上的神態(tài)。
白潔藍連忙笑道:“沒,哪有啊?!?br/>
“你有皮衣?怎么都沒有看你穿過,來,穿給我看看?!?br/>
秦彥凌眼尖地看見床上黑色皮衣的一腳,起身朝床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