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冷風,我伏在床上扭頭看著,有著正太面孔的熊瞎子被二子揪著脖領(lǐng)子提了下去。二子的臉漲的很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看到我馬上被人強x的這一幕。
視線被擋住了,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走到我的身邊,拉起棉被為我蓋好,遮擋住了我泄漏在外的春光。雖然我趴著,下身也還穿著褲褲,實際上并不能看到什么。但這個時候的人,估計就算看見胳膊也會大吵著要負責吧?
我感激的抬頭看著那人!呸!收回我的感激。竟然是華佗那廝,他竟然還用一種心疼的眼神看我。你看個屁??!剛才數(shù)你跑的最快,現(xiàn)在回來裝好人來了。屁,給老娘閃開,別耽誤我看帥哥!
“二爺,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币膊恢朗遣皇俏业拇蟊隳樧屓A佗誤會了我在難為情?他扭過頭去小聲的對憋著氣運著功的二子說著。
“對,先出去!”二子連忙低聲回答了一句,我看到他偷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臉更紅了,像提雞崽子似的就把小正太提了出去,那廝的褲子還褪了一半!
我靠!張針眼??!一不小心瞄著了黑森林中的一條蚯蚓,真讓我感到惡心。
我迅速的扭頭回來,干嘔著,難以想象那只小蚯蚓就是剛剛抵著我的那條??磥硇芟棺诱娴谋粐樜耍@輩子大概只能這樣了,就算買上二斤小米,也喂不大他的小野雞了。
軍帳里的人魚貫而出,其實一共也就他們?nèi)齻€人,其余的人在二子剛鉆進來的那一霎那就給屏蔽在外了。
我就這么看著他們離開,華佗臨走前還回頭看了看我,給我一個放心的手勢。
你滾!看著你就煩!我無聲的翻了個白眼,把頭扭了回來,呆呆的趴在被窩里發(fā)了幾秒鐘的愣。唯一一身衣服被撕得細碎,想用萬能膠沾上都不可能了,難道我就這么光著一直趴在被窩里?說實話,我是不反對一級睡眠的,可這大白天的總不能一直這樣吧?我來這兒可是有任務的,我還要回去呢!不出去,怎么讓華佗愛上我?想起那個膽小如鼠的家伙我就忍不住再次心中鄙視一番。
我喜歡的是二子那樣的人,可以在緊急時刻挺身而出救我的,可以因為我的調(diào)戲而臉紅的,但絕對不是華佗那樣的。雖然他剃了胡子洗干凈以后也很帥,而且有種陰柔的帥,但他的行事作風就不讓人欣賞。哪有一點爺們的氣質(zhì)?
我發(fā)著愣,軍帳簾子被揭開,發(fā)出刷拉拉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頭。竟然是華佗又回來了!他不應該叫華佗,他應該叫曹操才對!人家都說:說曹操,曹操就到。我說:想華佗,華佗就到。
“你又干嘛來?”我翻了個白眼,不情愿的開口。
“這兩件衣服你先穿著,雖然是男裝,但尺碼都是小的,應該適合你?!比A佗把手里的衣服放到我的床頭,然后快速的說道:“沒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外面正研究怎么處決那個……呢!”
說完,他又是一陣風離開。就像公共廁所門上的文明標語一樣——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有了衣服,我自然也就不愁了,不過這次我留了個心眼,把穿越時候帶過來的吊帶和牛仔短褲都套在了里面,然后才在外邊裹上厚厚的棉衣。這樣雖然有點不舒服,但起碼牢靠,就是習慣了胸罩的束縛,突然之間這么空蕩蕩的,感覺不管怎么動都往里透風似的。
我試著走了兩步,果然不適應啊!雖然我不是大木瓜,不用注意平衡,害怕跌倒等問題,但一走一顫悠,著實不舒服。想一想,這樣的日子還要過上將近三個月,我的心里就無比的凄涼起來。
帳外不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我連忙掀開門簾看了出去。因為天冷的緣故,我并沒有出去,只是這樣依著門簾看著。雖然距離我有段距離,但他們說的話我都聽得清楚,這大概是因為這些人平日里打仗慣了,說話不自主的就會大聲,也省得我湊過去的麻煩了。
那小正太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捆個結(jié)實,正垂著頭跪在地上。他的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提上了,沒看到那條惡心的蚯蚓,我的心里多少能好過點。二子站在小正太的面前,胡須都要立起來了,雙目怒瞪,咬牙切齒的喊道:“胡一二,你可治罪!”
噗——咳咳!
我一口口水噴出去,險些把自己嗆死。白瞎這孩子的模樣了,這是哪個沒有文化的爹媽給起的名字啊?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才知道原來這個讓人歡喜讓人憂的正太的名字。好吧,雖然他試圖對我不軌,而且當初還不止一次的罵我土鱉,可我這個人一般都不記仇的,有仇我當時都報了。所以,看著他不知道是凍得還是怕得,在雪地上瑟瑟發(fā)抖,我的心——有點不對勁。怎么就那么舒坦呢!你鳥的!敢對老娘下手!你個土鱉棒子,當初想沒想到你有這么一劫?我雀躍的搓著雙手,眼睛里散發(fā)著興奮的光芒。
子曾經(jīng)曰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老娘不僅是女子,更是小人。得罪我?我可是睚眥必報的!
旁邊不少人在求情,都在替胡一二說著好話。說什么他平時里不這樣,一定是我勾引他云云。我把這些說我壞話的人都記了下來,以后我會一點點報仇的!哪怕犧牲色相,我也要勾上二子,讓他聽我的。我爸當初說過,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不要命的。我現(xiàn)在要說,不!世界上有兩種人最可怕,一種是不要命的,一種是不要臉的!而不要臉的人比不要命的更可怕。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不要臉的。
“不行!”二子斜著眼睛偷偷看了我一眼,發(fā)現(xiàn)我的視線正對著他,連忙又扭過頭去,本來白皙的臉又紅了起來。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后世中我們只知道關(guān)二爺臉紅,但不知道為啥這么紅,現(xiàn)在看來,他一直都很白皙,只有見到我的時候才會紅臉,難不成,這個紅臉還是我造成的?
“不嚴懲的話,以后還像什么樣子?竟然膽敢違抗軍令!”二子的臉更紅了。我就這么看著他,看著我的大將軍,真的很過癮。那牛逼的樣子,頗有我當初的神韻。
看著因為那些人求饒而僵持不下的場面,我突然咧嘴笑了,笑的是那么風中凌亂。好啊!你們不是要保住他的性命嗎?我成全你們。
“關(guān)二爺,既然兄弟們都求饒,那就饒他一條性命吧,我相信他也不是蓄謀好的?!蔽绎L情萬種的對二子拋了個媚眼,在人前,總要賣個面子給他,不能總稱呼二子,那有點太不像話了。
二子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帶著驚異又有點欣賞的目光盯著我。欣賞?是的,我可以肯定那個眼神叫做欣賞,就像我看毛片時候的眼光一樣。
周圍的士兵包括胡一二都忍不住發(fā)出疑惑的聲音,他們一定沒想到我會這么大方的放過胡一二的性命。不過我隱約聽到小聲的議論,大意內(nèi)容無非就是坐實了是我主動勾引胡一二的,不然不可能替他說話。
“不可,他竟然膽大到違抗軍法,豈能饒他?”我給了二子面子,但可惜二子沒給我面子,他一口拒絕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眼前是偶像,不能翻臉,但我的計劃必須要執(zhí)行,不然我心有不甘。
“關(guān)二爺,我知道軍法不得違背,但現(xiàn)在上陣殺敵正是缺人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重重懲罰他,但不傷及他的性命,留他一命好替主上打天下,難道不好嗎?”我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柔情似水,一雙眼睛死活不離開二子的眼睛,讓他不管怎么躲,都逃不開我的視線。
“好!既然你開口,我就饒他不死。不過,他的性命暫且記下,待來日再一并算賬!”二子剛剛恢復白皙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像剛打過雞血一樣,兩只眼睛錚亮。
“等等,饒他不死可以,但是必須有點責罰吧?不然,以后我那還不成了他們的必經(jīng)之地了?”我看著周圍的士兵聽到二子的話后竟然有要上前解開繩索將胡一二帶走的趨勢,連忙開口阻止!說話的同時,我環(huán)視一圈,將目光重點放在那幾個幫助胡一二求情的,說我壞話的,以及用有色目光看著我的。這么一圈看下來,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人竟然占了大多數(shù)。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你要怎么責罰他?”二子一口應了下來。
我嘿嘿一笑,笑的我自己都覺得糝得慌。
“沒收他的作案工具吧!”說這話的時候,我竟然是那么輕松,那么歡暢,那么云淡風輕。
“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只是什么是沒收作案工具?”二子再次答應,不過卻是滿臉的疑惑看著我。不僅是他,周圍的士兵都露出疑惑的目光,就連跪著的胡一二也抬起頭來,滿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咧開嘴笑,笑的格外開心。這個二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答應我。等下他看到實施懲罰的時候,還能這么輕松么?
“我知道,我知道!”華佗在一旁高聲喊著。自從我出來,他就一直圍在我身邊,像只蒼蠅一樣趕不走。沒想到他突然跳了出來。
是了,這幾天華佗和我接觸的最多,多多少少也學到了一點現(xiàn)代的語言,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連沒收作案工具都知道,還真是聰明呢!
那一刻,我覺得華佗也不是那么討厭。
“既然華神醫(yī)知道,那么就請華神醫(yī)親自執(zhí)行懲戒吧!”二子揮舞了一下包扎得像屎刷子一樣的胳膊,十分大度的開口。
華佗臉上沒有驚慌,他看了看我。我挑了挑眉,歪著嘴吧點點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他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從旁邊士兵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沖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手起刀落!
啊——
慘絕人寰的聲音從胡一二的口中爆發(fā),他仰面倒了下去,下身一片血紅。
我松開緊緊捂著耳朵的雙手,滿足的笑了,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這……這就是沒收作案工具?”二子雖然沒驚慌,卻有些驚訝,他指著華佗手中的那一小條jj,有些不自在的詢問著。
我和華佗同時點頭,同時發(fā)出陰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