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8章:放肆
“繼續(xù)說下去。”林妃娘娘冷冷的說道,此時的林妃與之前的林妃簡直判若兩人,精明巧練。
“至于你是怎么知道小若是你女兒的,很簡單,小若的脖頸上有三顆紅痣,排列順序好像個三角形,第一次來看你的時候,便已注意到你一直盯著小若的脖頸查看。當(dāng)時也沒細(xì)想,現(xiàn)在想想,你當(dāng)時是在確認(rèn)小若是不是你女兒吧!毕囊廊蛔旖呛,輕啜一口巧兒剛剛送上來的茶水!罢媸欠懔四銈兞,小若在宮中這么多年,沒想到因為我的介入,讓你們相見了,也讓你知道小若的存在,我記得第一次遇見你林妃娘娘,你說那日是為了紀(jì)念某人的生日,我一直猜想是否是皇帝的生日,原來不是,我想,那日,應(yīng)該是小若的生辰吧!
林妃娘娘也輕輕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一切都被你堪破了。那你想如何處置!
“這就是要問你了,你讓要小若怎么樣?生路或是死路。選其一!毕囊廊徽f道。
林妃在心里贊賞,好一個精明干練的女子啊,看著眼前一臉淚水的小若朱唇輕啟:“沒有其它的路可選?”
夏依然搖搖頭。
林妃娘娘只好嘆息:“自然是生路!
“那好,有林妃娘娘這句話足矣。你們母女好好聚聚吧,晚上,我們便會行動!绷粝逻@句話后,夏依然便出去了,見巧兒在院子里打掃便道:“巧兒,你是不是準(zhǔn)備一輩子呆在這宮中?”
“巧兒就算出了宮,也是無親無故的,又能去哪里,至少在這里還有個住的地方。這里或許對于某些人來說是個可怕的地方,但是對于向我這樣的人來說,的確是一個遮風(fēng)擋雨的好去處!
“那好,巧兒,有件事情要你做,如果你同意的話就行,不同意的話也沒人能強(qiáng)迫于你!毕囊廊徽f道。見巧兒點頭答應(yīng)以后,夏依然便附在巧兒耳邊耳語了幾句,巧兒想也沒想便答應(yīng)了:“林妃娘娘在這宮中受的苦楚已經(jīng)夠多的了,如今有機(jī)會離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夏依然帶小若回到東宮后,褚燼琰便問道:“事情辦妥了?”
夏依然點點頭,“沒想到,巧兒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這樣也好!毙∪粲止蛳虑Ф魅f謝:“謝謝兩位殿下的大恩大德。小若沒齒難忘,這輩子恐怕是沒機(jī)會報答兩位殿下了,下輩子小若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殿下!
“呵呵,報答?不用等到下輩子,就今生吧,只要你過的幸福,便是對于我們最好的報答。”褚燼琰說道。
“二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好像似曾相識啊!瘪义窛烧f道,是啊,似曾相識呢,當(dāng)年也是這么幫助素月的,素月求他們,幫助他與蒼儲,抵不過素月的求助,只能應(yīng)允。
小若明白,說到底她這個公主也是個不清不楚的,不能與褚燼琰他們相認(rèn),那么便心照不宣的相互依存下去吧。
入夜,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以后,小若便火急火撩的帶著太醫(yī)趕往楓軒閣,替巧兒整癥,太醫(yī)把過脈以后,便說巧兒得的是傳染,要馬上移出宮,否則傳染給宮中其它他就不好了,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這就樣,小若便帶著巧兒出宮去了。而夏依然則在林妃娘娘那里陪林妃娘娘聊天,實際上夏依然陪著的林妃娘娘是巧兒易容假扮的,剛剛裝病的巧兒卻是林妃娘娘。
夏依然對著眼前的人說道:“巧兒,不,以后你容貌便是林妃娘娘的容貌了,你的身形與林妃娘娘很相似,相信,沒有人能夠認(rèn)得出來。只是這輩子就只能呆在這里,實在是委屈你了!
巧兒搖搖頭道:“不委屈,巧兒有個住處,就已經(jīng)很知足,比起小時候那段風(fēng)吹日曬,朝夕不保的日子,巧兒已經(jīng)很感激上蒼了!
看著這樣的巧兒,夏依然突然有種罪惡感,怎么就把這樣的人給毀了呢,現(xiàn)在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現(xiàn)在,林妃娘娘已同小若出城了吧,但愿他們倆幸福。
褚燼琰見夏依然很晚才回宮,便道:“怎么了?”
“沒事,就是覺得挺不對起巧兒的!毕囊廊徽f道。
“放心吧,巧兒會替代林妃娘娘享受她應(yīng)該享受的榮華富貴,既然她肯幫小若這個忙,那么,我便讓他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聽褚燼琰如此說道,她便知道褚燼琰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也不在說話,或許這樣可以回報巧兒吧。
過了些時日,宮中甚傳,林妃娘娘的瘋病已經(jīng)好了,而永德帝得知此消息以后,甚為開心,當(dāng)晚便留宿楓桿閣,看著楓桿閣燈火通明。夏依然說道:“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可以啊!
“呵呵,沒什么可不可以的,其實,父皇一直放不下林妃娘娘,明明懷疑林妃娘娘,卻偏偏讓林妃忘記有個孩子的事情,繼續(xù)寵幸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林妃會突然記得自己有個孩子了,我想父皇肯定用盡辦法,讓她忘記吧,可是都失敗了。所以才將林妃打入冷宮的吧!
夏依然看著星空,卻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回答,永德帝或許是真的很愛林妃吧,可是愛一個人就要相信她,不是嗎?
終于到了天燼國的京師了,自從那日那個奇怪的山莊與夏依然一別以后,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見到了夏依然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咳舨皇翘焖畤?jǐn)硜矸,天水國國君水凌寒派人到天燼國借兵,想必,也不會那么快得知夏依然在天燼國的消息,處理好武林盟的事情以后,已經(jīng)很快速的趕來天燼國,一進(jìn)入京師,這里可真是繁榮啊,龍淺見過天水國的京都與天火國的京都都沒有此處,真不愧是為傳說中最接近神的地方啊。
龍淺東看看西看看,卻看見一白衣女子與一黃衫女子正在街上閑逛,而那白衣女子正是當(dāng)初抓住夏依然的人——銀月仙子。龍淺立馬追上前去,抓住那白衣女子的手腕,白衣女子見一陌生人無故的抓住她便道:“眾人皆知我是青樓女子,可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龍淺冷笑道:“王姑娘,當(dāng)初不認(rèn)識在下了么?那么,那駕稀世古琴呢?還記得么?”王初柔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是誰,于是開口說道:“哦,原來是你龍大盟主啊,我說呢,怎么這么眼熟啊,很厲害嗎,竟然找到天燼國來了!迸赃叺狞S衫女子見此便道:“姐姐,這是……”
“千荷,你先回去,我一會兒便來,你夫君還在家等著你呢。”王初柔如是說道。
夫君?姐姐莫不是糊涂了,我還沒成樣呢。呀,千荷突然想到,姐姐所說的是什么意思了,雖然自己與晉王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了。這是姐姐給他的一個暗號,讓他通知晉王殿下。于是對姐姐說道:“那我回家做好飯,等姐姐回來!闭f罷,便離開了。龍淺見那黃衫女子離開以后,進(jìn)一步逼問王初柔夏依然的下落:“說,夏依然在哪里!
“想知道么?恐怕你見了也是白見!
“早已告訴過你,她已經(jīng)失憶了!
“什么?又失憶了?”龍淺大吃一驚。
“哼,瞪著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做的,要怪只能怪你,不好好保護(hù)人家,讓別人將她擄了去試藥。你當(dāng)她是什么?你龍大盟主若然保護(hù)不了她,便放心好了,死死抓住,最終受傷的終是自己!蓖醭跞嵴f道。
“我不管那么多,你告訴我,她在哪里!
王初柔見龍淺那般模樣,便道:“好吧,我只能帶帶她來見你,你就在附近的茶樓等我。過時不候!闭f罷,王初柔巧運勁力,從龍淺手中逃出,立馬離開了。而龍淺半信半疑的相信了王初柔的話,于是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茶樓,坐了下來,等王初柔過來。
一盞茶功夫,王初柔便帶著夏依然來了,龍淺對著王初柔微微一笑,果然,她還是守信的,夏依然看著眼前那個英偉的男子便道:“請問公子是?”
龍淺聽到這句話以后,差點兒沒噴血:“依然,是我,龍淺啊,你不認(rèn)識我了?”
夏依然搖搖頭說道:“對不起,公子,我真得不認(rèn)識你。如果沒什么事,依然先行告退了!毕囊廊粊G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果然,夏依然不記得他龍淺了,他是那么的愛她啊,怎么可以忘記,這是為什么。
“如何,龍大盟主,我早說過,夏姑娘已經(jīng)忘卻前塵往事了,你這又是何苦?”王初柔說道。
“你一定知道如何醫(yī)治的,對不對,你一定知道的!
王初柔搖搖頭:“龍盟主,縱使你武功再高,醫(yī)術(shù)再好,這失魂之癥是沒得醫(yī)的,你應(yīng)該明的,只能靠夏依然自己修復(fù)!蓖醭跞嵋婟垳\不說話,便自行離開了。龍淺一個人在茶樓上飲著茶,想著心事。心傷,情之一字。
夏依然自茶樓下來以后碰到一個人,看依然只覺眼前一片刺白,便道:“是誰啊。”
“夏依然,真的是你。你果然在這里!毕囊廊贿@才抬起頭來,仔細(xì)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沒印象,認(rèn)識么?怎么最后這么多人都說同自己認(rèn)識啊。
那人悄悄的在夏依然耳邊說道:“我是水凌寒啊,你當(dāng)真不認(rèn)識我了?”夏依然搖搖頭,真是奇怪,一天之內(nèi)碰到兩個奇怪的人。而那個自稱水凌寒旁邊的那個人也更奇怪一見夏依然就說:“你又失憶了?”莫非我以前失過?
而那個自伢翎的人說道:“那你不記得一些事情,總記得這首歌吧。”說著,他便唱了起來:“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新的長城……”夏依然聽著這歌是挺熟悉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夏依然趁著那兩人與店小二說話間,怕被那兩人糾纏,立馬腳底抹油跑了;氐搅藭x王府,到了晉王府,王初柔已經(jīng)在府中,夏依然一見王初柔便道:“王姐姐,你帶我見的那個人是誰啊?”
“他們都是你以前的朋友,至于你能不能記起他們就看你的造化了!甭犕醭跞徇@么一聽,夏依然努力的回想,還是想不起來今天見的兩人到底是誰。反而越想越頭痛。
王初柔見夏依然有些頭痛的跡象,知她是用腦過度,便道:“實在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吧,F(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調(diào)理好身體,說不定,過兩天就想起來了呢。”
夏依然見王初柔說的在理,便也不再理會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呢。
龍淺見水凌寒與伢翎也來到茶樓,并且在小二哥的指引下找到了他,他看見他們倆以后便道:“你們怎么也來了!
龍淺見水凌寒身邊的那個男子便問道:“這是誰?”
“哦,他啊,自稱是夏依然的師兄,在路上遇到的。就一起結(jié)伴來天燼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