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瀟瀟卻不順著他的話頭,自顧自道:“江王被年老奪過妻,被侄子奪過妻,現(xiàn)在如果是再被同事奪妻,在你看來,他會如何想?”
元祐哄笑,“別做夢了,你并非他妻?!?br/>
廣寒瀟瀟并不辯白,只直勾勾望他。
“你真是不怕傷他?就算他不稀飯我,不留心我,可旁人會如何說?白風(fēng)靈的事他已經(jīng)夠痛苦了,如果壞話流言傳入他的耳朵,不是在他傷口上灑鹽嗎?”
眼眸一瞇,元祐怔住了。
要說他有什么顧慮的人,白風(fēng)信絕對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