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凌霄如何揶揄,如何打擊熊浩然,那家伙就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他,最后煩不勝煩,只能用了個拖字訣。
“小帥鍋,我老爹是東荒西城的大人物,只要您肯收我為徒,保證你以后可以在西城地界橫著走,就算是殺人放火,**擄掠都沒人敢管您?!?br/>
熊浩然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要真是這樣,凌某人肯定會走上斷頭臺。
“小子!你沒安好心吧?你這是在間接報復我,你知道嗎?”
凌霄看向熊浩然的眼神更加的冷,冷得后者渾身都在汗毛倒豎。
“不,不是,我絕對沒有報復的意思,我就是打個比喻而已…………如果您肯收我為徒,我今后每個月孝敬您一百萬貢獻點?!?br/>
熊浩然本著不放棄,絕不放棄的原則,繼續(xù)自己的糾纏。
“什么狗屁貢獻點?我拿了有毛用?你要是給我一些煉器材料,高級功法、高級靈技什么的,我說不定還會考慮考慮?!?br/>
凌霄根本就不知道貢獻點是啥玩意兒,所以也沒把這東西放在眼里。
其他人聽了凌霄的話,都是心里竊笑,就算這小子再厲害,也有不懂的東西啊。
“瞧您說的,貢獻點在東荒城就是硬通貨幣,只要您貢獻點夠多,別說煉器材料,就算是玄器法寶和地器法寶都能換到。更別說高階功法、高級靈技,只要你貢獻夠高,就算是九大家族的次神術都能換到?!?br/>
凌霄這才明白貢獻點是啥玩意兒,聽了熊浩然一番吹噓,他心里有了打算。
“好吧!先收你為記名弟子,等你今后表現(xiàn)好了,再正式收你為徒,只要你學了我的本事,保管你今后在東荒城內橫著走,就算是殺人放火,**擄掠也沒人能管得住你!”
眾人聽得一陣狂汗,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之前還說別人要算計陷害他,現(xiàn)在他卻說了同樣的話,不知道凌某人心中是何感想。
“小徒拜見師父!”
熊浩然轟隆一聲跪倒在地,凌霄這才相信這家伙是來真的,沒有和他開玩笑。
東荒城的城墻更加巍峨雄壯,延綿數(shù)萬里看不到盡頭,城墻足有兩百多米高,城墻上斑駁的痕跡,深深淺淺,給人一種歷史的沉淀感。
面對兩百多米高的城墻,就算是東荒梵林中的荒獸也不能在短時間內對城墻造成威脅,再加上東荒城的守護法陣和高空禁飛禁制,飛行妖獸也很難從空中攻擊東荒城。
步行了兩天,龍小七和熊浩然的兩支小隊,才出現(xiàn)在東荒城的城門口。
那是一道百米高的巨門,由太炎大陸最堅硬的天隕金打造而成,上邊遍布無數(shù)銘文和陣符,閃爍著暗金色的光澤,城門每天的開關都要消耗近萬下品靈石,顯然百米高的城門也是用法陣控制開關的。
“師父!東荒城的城墻有上古法陣守護,歷經(jīng)萬年不朽,要不是有東荒城在,人族將會面臨更艱難的困境。”
東荒城歷經(jīng)烽火洗禮,是東荒古戰(zhàn)場的要塞,常年遭受荒獸和玄獸襲擊,偶爾還會有異族從荒古戰(zhàn)場跨越而來,對人族的安定造成了嚴重威脅。
“這些我都知道,你給我說說貢獻點是怎么回事?”
凌霄點點頭,目光仰望巍峨雄壯的東荒城墻,心中燃燒起熊熊的火焰。
“貢獻獎懲交易制度是由東荒城長老議會聯(lián)合制定的,可以適用于整個太炎人族,貢獻點的來源有種。
一種是靈石交換,一塊下品靈石等于一點貢獻。
二種是領取任務獲得獎勵,不同難度的任務,獲得的獎勵也不同。
三種是參與東荒城的各種戰(zhàn)斗,根據(jù)擊殺敵人的實力和數(shù)量計算貢獻點。
四種是擔任東荒城的各種職務,城主府每個月都會下發(fā)相應的貢獻點作為酬勞。
貢獻點的收益和本人的身份牌共用,每個人都身份牌同時也是記錄貢獻點的憑證,而且每人只能辦理一塊身份玉牌。”
熊浩然的講訴很詳細,凌霄稍微一聽就了解了其中門道。
進入東荒城不需要繳納入城費用,所以在這里進出城門不像其他城池那么擁擠,只是那三十多米寬的寬度,一次就能進入二十多人。
“哇!不是吧?這么大的城池,還有乞丐?”
二狗似乎又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這是二狗養(yǎng)成的不良習慣,無論走到哪個城池,首先就要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
“別看東荒城如此宏偉,各大神朝額天才都聚集于此,其實在這里的競爭是整個太炎人族最殘酷的地方,不管是每天的日常所需,或者是衣食住行,都需要消耗一定的貢獻點,就算是我們這些實力還行的學宮弟子,同樣要定時外出歷練,賺取貢獻點,否則同樣會淪為乞丐。
這些乞丐大多是沒有多大能力的人,他們甚至連吃頓飽飯的貢獻點都沒有,更別說有個安穩(wěn)的住所?!?br/>
夏小蕓的解答有些凄涼,可事實就是如此。凌霄聽得那個汗啊,這還是靈武修行者嗎?連其他地方的平民百姓都比不上吧?
“這一路過去,乞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為什么他們不離開此地,去別的城池生活?”
雖說東荒城的街道很寬,隨便哪里都有百米以上的寬度,可街道邊的乞丐,每隔數(shù)米就有一個,簡直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去別的地方生活?想得美,東荒城向南三百里有延綿萬里的迷霧森林,向東一千里有最為危險的人族防線東荒古戰(zhàn)場,向西一萬里是詭異莫測的落日峽谷,地方雖然不算很大,但也無人敢穿越而過,向北八千里有冰封十萬里的極地冰原,一般靈武修者怎么可能走得出東荒城?”
月茵妹子是個不甘寂寞的活潑少女,聽了凌霄小白一樣的問題,她立即就麻溜的回答了。
“原來到東荒城的路如此危險,這么說來,我和二狗還撿了個大便宜,可惜變異饕蟬失蹤了,不然結局就是很完美的?!?br/>
凌霄和二狗對望一眼,兩人立即咧嘴一笑,在外人看來,兩人是傻呼呼的傻笑,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危機的兩人才知道這笑容的含義,這是一種死里逃生的暢快。
“??!拖油瓶大哥,你們兩在笑什么?”
侯月茵注意到了兩人的對笑,還好不是含情脈脈的那種,不然月茵妹子就要對人生觀和價值觀產生懷疑了。
“沒什么,我們只是在感慨東荒城簡直就是人族的苦寒之地??!不知道明天睡大街、乞討的隊伍中會不會有咱們兩人?!?br/>
凌霄的話逗得月茵妹子咯咯嬌笑,反正后者就是覺得和凌霄在一起很輕松、很快樂,感覺不到一點外界的壓力,無論什么時候凌霄都是抱著樂觀、積極的態(tài)度去對待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