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山老二也算是個果斷的人物,見勢不妙,立刻就下達命令逃跑。但是,白牙怎么可能讓他們得逞,和許凌風兵分三路追了下來。
“?,?,?”天神劍長鳴,散發(fā)著滔天圣威,淹沒了一片地域,無盡的圣意生生不息。那常山老五亡命的奔逃,混然忘記了自己與許凌風境界上的差距。
星河圣劍舉世無匹,可以斬斷萬千星河,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了恐怖的力量。一顆顆星辰虛影在星河圣劍之上浮現(xiàn),一道道可怖的星輝播撒,追殺得常山老二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另一個方向,琴蟲發(fā)威,渾身散發(fā)出神性的光芒,恐怖的血脈之力完全開啟,一道道恐怖的光柱連番射擊,有很多次都要擊中長山老三。
“可惡,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常山老二狠狠的對白牙道。
白牙冷笑道:“趕盡殺絕又如何?難道你還能報仇?”星河圣劍閃耀出不朽的光芒,像是在嘲笑長山老二愚蠢的行為。
在場的諸人都沉默,年輕妖孽不能惹,他們的境界或許不及你,但是身上的寶物卻絕對恐怖。
“啊”長山老二快發(fā)瘋了,她身為王者八重天的強者,何時被一個飛天境界的小輩這樣追殺過,即使對方是白牙她也接受不了。
“殺”許凌風大喝,身體之中有九色光暈流轉,在天神劍的村脫下顯得更加神異了,他在追殺長山老五。
“這個年輕人也不簡單,想不到,牙身邊的一個追隨者都這么強大?!笔刈o者雙眼閃爍,看出了許凌風的巨大潛力。
“轟”琴蟲得手,一道巨大的光柱轟擊在了長山老三的左腿上,幾乎將其左腿炸飛。
“啊”長山老三慘叫,卻不敢停住腳步,拖著傷腿繼續(xù)向前沖。
“唉太可伶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是這個下場么?”傳送古陣之內(nèi),一個王者這樣道。
“哼有什么可憐的?長山六雄之前也不是看牙好欺負才向牙出手的嗎現(xiàn)在敵不過人家,也只能算活該?!庇忠蛔鹜跽哌@樣道。
“喝?!毙呛邮︼@威,有道道星河流轉,顯得更加神異了。白牙手持星河圣劍,心與道相合,晉升到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喝”白牙一劍斬出,似可以破滅萬千星河,這一劍讓在場諸王都變色。
在不日殿的深處,早已有人注意到了傳送陣的一切,將目光投注了過來,因為星河圣劍和天神劍的波動實在是太強烈了。
“這個少年好恐怖,雖然只是飛天七重天的境界,但是卻已經(jīng)有力戰(zhàn)王者的實力了?!辈蝗盏畹纳钐?一個老人這樣道。他是一尊古圣,不日殿真正的高層。
“古老,我們要不要講牙捕捉起來。要知道,牙和一些散修神靈有大關系?,F(xiàn)在幾大圣地在聯(lián)手對付散修神靈。如果我們將牙獻給圣地,想來會得到圣地的好感?!币粋€中年模樣的人站在古老的身后,恭敬的道,他正是不日殿的殿主。
古老道:“不能這樣做。我們不日殿雖然強大,卻也無法承受住神靈的怒火。這牙的后臺似乎強大無匹,我們還是要小心的好。”
不日殿殿主點點頭,不再話。
傳送古陣的所在地,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長山老三負傷累累,已經(jīng)被琴蟲攻擊到很多次,全身都在流淌著鮮血,慘不忍睹。
長山老五的處境也很危險,幾乎快要被天神劍給劈成兩半了。
長山老二更是不堪,被星河圣劍的圣威擦到過一次,險些殞命。
“可惡的東西,如果今天我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遍L山老二狠狠道。
白牙冷笑道:“只有懦弱的人才會將希望放在鬼的身上?!彼麑⑹种械男呛邮ξ鑴拥酶涌炝?一道道星河圣輝顯現(xiàn)出來,恐怖絕倫。
“啊”長山老二慘叫,又被星河圣劍擦中一次,有一條手臂都灰飛煙滅了。
這是一種慘烈的場景,兩個飛天境界的小輩追殺得三個王者境界的強者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老娘和你拼了。”長山老二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拼命一搏。
“哼”白牙冷笑,施展開瞬殺之道,從原地短暫的消失,直接出現(xiàn)在長山老二的身邊,然后一劍劈斬下去。
“就是現(xiàn)在。”長山老二大吼道:“臭小子,你畢竟還年輕,經(jīng)驗不足,現(xiàn)在就是你的死期。”
長山老二似乎看穿了白牙行動的軌跡,一掌劈出去,凝聚了她一生的功力,磅礴的王者之氣漫天飛。
“轟”長山老二的這一掌狠狠地擊打在了白牙的身軀之上。
“哈哈哈,畢竟還是一個孝子,怎么和我們這些老江湖斗?”長山老二大笑道,松了一口氣。
“哦?是嗎?”冰冷的聲音在長山老二的耳旁響起。
“什么?”長山老二聞言,如墮冰窖,渾身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嗤”白牙一劍斬出去。
‘我怎么在飛?那,不是我的身體嗎?’這是長山老二最后的想法。
“太快了,他在長山老二那一掌擊打出去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原地。這真的是飛天境界可以表現(xiàn)出來的速度嗎?就算是我都不怎么看得清楚啊”守護者震驚道。
長山老二的頭顱高高飛起,濺起一朵朵血花。
“不,二姐。”常山老五嘶吼道,滿臉的凄涼。
在場的諸王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吼”琴蟲巨吼,口中噴射出不朽的光輝,將長山老三打得落花流水。
“轟,轟,轟”白牙手持星河圣劍而來,要力劈長山老三。
“可惡,難道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就要趕盡殺絕嗎?”長山老三快要絕望了,一只琴蟲都讓他狼狽不堪,更別加上白牙了。
白牙冷笑道:“這的只是一句話的原因嗎?今天如果不是我,而是一個其他的飛天境界的小修士,下翅是怎樣?”
長山老三不話了,他知道今天多半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