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處四周的墻壁被砌得十分平整不說,腳下的地面也均以非常珍貴的大理石鋪就而成,空間也是大的出奇,比起一般的牢房大了一倍不止。
而且,尤其顯得特別的,是放置于牢房中間的那扇屏風。
絕妙的丹青,繪出蘭花特有的高雅與高潔,給整個房間都帶來一股清新之氣的同時,猶如空谷香蘭般真實存在散發(fā)出淡淡的幽香。而這幽香其實是來自于屏風上的紙。
此紙與一般紙張不同,它的制作浸泡均用蘭芷香草等物層層渲染,使得散發(fā)的香味極為自然而不濃烈。但是產(chǎn)量極少,一般也不多見。
“這倒是奇了,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坐牢啊,恐怕這里的構(gòu)造與布置,即使是較為富庶的商家也辦不到啊?!本跋0底运妓鞔蛄恐?br/>
不過,無論怎樣,比起先前的牢房中的惡臭熏天,景希還是比較樂意待在這兒的。無論這兒住著的,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叮叮叮……”隨著一串鐵鏈的響聲。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身著一身潔凈布衣的“囚犯”,沒有想象中的蓬頭垢面,也不是笑傲江湖中被困在地下密室中的任大教主的模樣。倒是像一介書生了,哪兒還有囚犯的痕跡?當然了,如果不去看鎖住他雙腳的鐵鏈的話。
比較起這人身上的疑點,牢房的詭異程度倒是算不得什么了。
“看什么看,沒看到本……我都走出來了嗎?還不快把菜擺好了!”
“看著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脾氣到還是挺大的。難道是年紀大了脾氣也跟著大嗎?不過看著也就三十幾的樣子啊,算不得老吧!不過,既然是大家眼中的恐怖存在,想必還是有他的恐怖之處的。這不,脾氣不就很是恐怖嗎?”景希心里一群草泥馬呼嘯著奔騰而過。
“首先,我要提醒你,我并不是你的侍女,而你,在此時此地并沒有比我地位高出多少,在某些程度上可以說,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而你就沒有了使喚我的權(quán)力?!本跋0咽埐说幕@子網(wǎng)那人手里一塞,“要吃飯是吧!自己動手,你雙手不是還沒被鎖起來呢嗎?”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竟敢不服從我的命令?!蹦侨朔路鸨粴獾牟惠p,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也有些微微地扭曲。
“我管你是誰,皇帝我也不論。”景希的氣勢與之相比毫不示弱,“本來我就不是這兒的人?!?br/>
當然了,后一句話的聲音特別的小,幾乎是嘀咕著出聲,一般人肯定是聽不見了。但是,顯然某個被困在這里的人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來不了這里??!
在這個古代大陸,所謂內(nèi)力,武功還是存在的。內(nèi)力深厚的人,耳朵也比別人好使些,視力神馬的就更不用談了。
而某個被關(guān)在這里的人,其實是曾經(jīng)的武林邪教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人稱溫教主或溫大人。自從與當時的劍絕比試過后就一直下落不明,他的蹤跡到現(xiàn)在依然是一個迷。
有人說他已經(jīng)死了,有人說他從那之后一直閉關(guān)修煉,企圖創(chuàng)造出能打敗劍絕的劍法,也有人說他瘋掉了,到處流浪……總之眾說紛紜,卻沒人能拿出確切的證據(jù)來。
其實呢,打敗劍絕的想法他肯定是有的。不過卻沒有想過自己來打敗他。
本來嘛,高手的進升就比較困難,上次的一戰(zhàn)也讓他充分見識到了所謂的劍絕并不是浪得虛名,當年能夠打贏自己一次,其實力早已遠遠超過了自己,而劍法?身為劍絕的他,還會有什么劍法是人家沒見識過的呢,那豈不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嗎?再說了,對于自身來講侮辱一次就夠了,向來自負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再去自找等著被再侮辱一次呢?何況,侮辱自己的人還是同一個,這就更不能讓人接受了。
以己之短較人之長,那是傻子才會去做的事。而自己認為自己一向聰明,吃虧不也就一次嗎?溫大人暗自安慰著自身,“可,尼瑪那虧也太大了吧?!?br/>
當初他們比試時有過約定,輸?shù)娜水嫷貫槔?,必須待在暗牢(所謂暗牢,也就是景希此時所在的地方。)直到下次比試的時候。而他們之間的比試,可是十五年才舉行一次啊,早知道當年自己就不那么自負的答應(yīng)他的比劍要求了,是的,十三年前的他,就是那個傻子。要知道,自己的絕學可是輕功啊輕功,即使過去了十三年,直到現(xiàn)在論輕功第一還是非幾莫屬啊,當時怎么就頭腦發(fā)熱的答應(yīng)了呢?到現(xiàn)在自己都恨得咬牙。果然,沖動是魔鬼啊魔鬼。邪教中人最擅長的是什么?打不過就跑唄!虧自己還是個頭頭呢,居然忘記了邪教的偉大宗旨,怪不得近年來的發(fā)展越來越不景氣,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啊?,F(xiàn)在的某人都想直接找根柱子撞死算了。
才到這里來的時候,以前高高在上的生活過慣了的溫大人自是相當不習慣,于是一直憑借著高超的武功對著所有他看著不爽的家伙們狠狠收拾。當然其中不乏泄憤的成分在里面,而且還占據(jù)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原因??蓱z的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劍絕原因,就那么化為塵土了。
久而久之,便再沒有人敢隨便接近他。畢竟,身體被徒手撕裂的感覺還是沒有人想要體驗的。
倒是他,動不動就是好一頓火要發(fā),沒有哪次是不見血的。為此,縣官特地將他的牢房改成了與他之前的臥室一樣的格局,連那個屏風都是托人到九陰山,也就是溫大人的教派所在地給運過來的。就是怕他一直不斷地給自己找麻煩,當然,劍絕其實也有囑咐過他,要他好生關(guān)照著溫大人,卻沒有告訴他溫大人的真實身份,此為避免麻煩。
真真是難伺候??!一向好脾氣的縣官也不免抱怨連連。
眨眼間便是十三年的時光過去了,再有兩年便是當初約定的比試日期了,可我們“可憐”的溫大人,整天除了發(fā)脾氣便是發(fā)脾氣,以致于到了到最后都沒人敢看他一眼的程度。
這么些年過來,他也已快接近耄耋之年,之所以還是三十幾歲的模樣,主要與他修習的內(nèi)力還有武功招數(shù)有關(guān)。其實,待在這兒,整日整日地無人打擾,遠離了江湖中的打打殺殺,他的心境也提高了不少。就這樣生活下去其實也不錯,可惜啊,就是孤孤單單的,一身的武功絕學也沒個人來繼承。
可誰能想到,正當他為此苦惱的時候,上天偏偏把景希送來了?!芭豆币皇穷櫦爸@么些年來自己好不容易樹立的“形象”(作者:就你,還形象呢?切~)。他都想對著天花板笑他個三個時辰。
他一直存著這樣的心思,培養(yǎng)出一個接班人,要他來代替自己與那個死老頭打,死老頭肯定不好意思占便宜,到時一定會叫上他的得意弟子來與他的接班人比試的。
而老頭的弟子最多也就二十幾歲,死老頭向來看中自己的修為,必定舍不得把自己的內(nèi)力輸給他,也就是說那人頂多有二十年內(nèi)力,自己反正打不過老頭子,也不在乎自己的修為,可以給接班人灌輸內(nèi)力啊。
現(xiàn)在還剩下兩年,雖說時間不大多,但再經(jīng)過自己一番細心調(diào)教肯定會贏,將來自己就可以擺脫這個鬼地方了,然后周游世界去,再把老頭子關(guān)在這里,哼哼,一直一直關(guān)下去。
想到這里,他身上的所有細胞都興奮起來了,開始叫囂著想打一場先試試這個小女娃的武學底子了,來到這里也不見絲毫的慌張,面對我的強大氣場(作者:在哪呢?低頭尋找中…。)居然能面不改色,想必應(yīng)該不會差的吧。
景希直感到后背一陣寒意襲來,感覺這人看自己的眼光怎么像是餓了許久的惡狼看到了綿羊呢?
“看招!”隨著兩個字的落下,一陣掌風便向著景希襲了過來。
“你這人怎么說打就打?。俊泵銖姸懔诉^去的景希此刻十分,異常的氣憤。先是在現(xiàn)代打了一架,莫名其妙打來了這里,后被四個囚徒夾擊,現(xiàn)在他也來湊熱鬧,二十幾年打的架還沒這幾天的多呢。
“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你卻出手傷人?”說完這話,景希自己也不禁愕然了,尼瑪,角色轉(zhuǎn)換倒是蠻自然的。
“好快的身手!”就連他也不禁暗自贊嘆了一番,“不過,我分明沒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內(nèi)力的存在。”溫大人困惑了。如果景希此時聽見他所想,肯定會狠狠鄙視他一番:尼瑪,沒聽過跆拳道修的是內(nèi)力的。
一會會的功夫兩人便交手了幾十招。伴隨著他的疑惑愈來愈深,景希也看出來了,他壓根是逗自己玩呢,根本就有放水嘛!于是便一個虛招停下手來。
“丫頭,你究竟是何人?”提著景希的領(lǐng)子,溫大人質(zhì)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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