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氣到連轉(zhuǎn)身的力氣都沒有,背對著說:“她無論在哪里,肯定都比在你的身邊要好。”
“呵……”
韓晨陽冷笑著站起了身,走到了蘇沫的身邊,微微側(cè)過頭,冰冷的聲音極其譏諷:“麻煩你轉(zhuǎn)告言舒雅一聲,無論她在外面過得好不好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希望她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惡心我就好?!?br/>
“韓晨陽,你簡直不是人!她是你的妻子??!”
蘇沫控制不住的朝著韓晨陽的背影怒吼,不在乎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你太冷血了?。 ?br/>
這次,韓晨陽沒有回頭,繃直著身體,淡淡地笑了:“對言舒雅那種卑鄙的女人來說,我的冷血不是剛剛好么?”
“你——!!”蘇沫語塞的僵硬在了原地。
韓韓晨陽當先邁出了步伐,朝著西餐廳的門口走了去。
蘇沫僵硬著,一直到韓晨陽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西餐廳里,她才終于承受不住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后仰的頭支撐在墻壁上,閉上眼睛,拼命的大口呼吸著。
她始終都想不明白,言舒雅那種美好的女人,怎么就偏偏遇上了韓晨陽呢?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究竟哪里好?可以讓言舒雅那個傻瓜把命都搭進去。
“蘇沫,我也知道愛上他是一個錯誤,可我卻控制不住,所以……既然我無法阻止自己愛他,那么我還不如選擇全心全意的去愛他,哪怕傾盡所有,哪怕愛到我自己一無所有……”
那個傻女人??!
想到言舒雅臨走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話,蘇沫再是控制不住的淚流滿面。
坐在一旁的劉浩宇,看著那份散落在桌子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嗓子有些干,趁著蘇沫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將那份離婚協(xié)議拿了起來。
出了西餐廳,劉浩宇沒有去追韓晨陽,而是拿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來到了自己父親的公司,找到了公司的法律顧問。
他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擺在了法律顧問的面前,法律顧問認真的看了之后,微微有些錯愕。
“這上面的言氏,是那個言氏……?”
劉浩宇點了點頭,這個法律顧問是父親多年的好友,也是他很值得尊敬的一位叔叔,所以在他的面前,劉浩宇并沒有打算隱瞞什么。
“我就是想讓您看看,這離婚協(xié)議會不會是假的,尤其是上面寫的財產(chǎn)分配……能不能有什么其他的貓膩。”
“怎么會呢……”
那法律顧問就笑了:“這離婚協(xié)議上寫的清清楚楚,只要男方簽字了,女方將會凈身出戶,而且……你看,這上面把各項條款寫的那么清楚明白,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的漏洞?!?br/>
劉浩宇的心重重一跳:“所以……也就是說,韓晨陽一旦簽字,言舒雅就真的會什么都沒有了?”
“沒錯?!?br/>
法律顧問點了點頭,但是隨后,又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那么老言一手創(chuàng)建的言氏,最后竟落到了韓晨陽的手里,不過,韓晨陽未免也太過分了,言家不曾虧欠他,但他卻在老言死了之后……哎……”
“怎么會沒有虧錢?當年要不是言舒雅的父親,韓晨陽的父母也不會死,還不是言舒雅的父親私吞了韓晨陽父親的公司股份才導(dǎo)致了這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