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真的對那個女人還留有喜歡的感覺。”蘇醒想道。
他剛才的舉動已是可以徹底的證明這件事情。
人其實很難會對自己不在乎的事情產生什么情緒,更不用說是憤怒之類的了。
而蘇醒剛才,僅僅只是想到了有關伊絲貝爾的一點事情,他心中居然就已是這般憤怒。
這就足以說明了,貝爾在他心中絕對還占著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
“媽的?!碧K醒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他的氣還是沒有完全消掉。
這當中,最大的就是對他自己的表現(xiàn)感到生氣。
被一個女人這樣子對待了,居然心中還會對她留有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是罵上兩句就能夠將之完全消散掉的,所以蘇醒眼下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力去將之壓制住,然后接著想道:
“兄妹之間,必然是發(fā)生不了什么的,他們兩個應該就連牽手之類的舉動都沒有?!?br/>
眼下,也只有想著這些方能讓他心頭的情緒消散的更快一些。
事實也的確如此,蘇醒感到原本大腦中不斷涌現(xiàn)出來的想法正不斷的消退著。
直至徹底消失。
感受到這一切的蘇醒也沒打算再次對那個畫面做出分析,畢竟有用的訊息他大多都已經(jīng)分析完畢了。
現(xiàn)在就要開始對下一個畫面進行探察了。
就在蘇醒想著這些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醒。
蘇醒沒有立刻去開門,只是開口問道:“誰?”
“那個,客官,剛才聽到從您房間中傳來響聲,請問一下沒事情吧?”門口處傳來了聲音。
由此,蘇醒也明白了現(xiàn)在敲門人的身份。
就是這家客棧的店小二。
而過來的原因也很明顯,剛才他的那一番將桌子拍碎的舉動所造成的,顯然不僅僅是造成桌子碎裂這么簡單,還發(fā)出了極大的響聲。
這多半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甚至會讓別人想著是不是有人在房間中吵起架來,才會發(fā)出破壞東西的聲音。
想明白了這些后,蘇醒也立刻回復道:“沒什么,剛才在修煉,不小心運功拍碎了桌子,等下我走的時候出來賠。”
他眼下還想著繼續(xù)分析大腦中那些畫面中傳遞過來的訊息,自然是不想別人進來打亂他的思緒,所以也就想了套說辭讓對方盡快離開。
“好嘞,”小二也很快回應道,隨即也如蘇醒所想的那樣立刻離開了這里。
正常情況下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小二當然是不會這么輕易就離開的,也絕對不會接受走時再賠這種要求。
雖然他也知道修煉者經(jīng)常會發(fā)生這種情形,例如一下子沒收住力打破了些家具之類的。
但是為了不讓對方有理由說什么走之后才發(fā)生之類的說法,小二多半都會第一時間進去探清情況,并給出具體的賠償金額讓對方當場賠付。
不過眼下這種就不能按照一般情況來處理了。
因為這個小二正是帶著蘇醒走進來的那個。
所以他很清楚現(xiàn)在住在這個房間中的絕對是有個有錢人。
在小二這個行當干了些年頭的他很明白,對于客棧來說,一不能得罪的就是官爺,因為官爺一句話,客棧就得關門歇業(yè)。
二就是有錢人,這些財主一般都是人脈廣闊,交際圈子也是相當廣泛。
一旦惹的他們不開心了,隨便在朋友面前說上幾句,以后這客棧的生意,就相當難做了。
更不用說這里還是修煉者占了大多數(shù)的青木城,官府在這里基本就是形同虛設,除了能管下城內士卒外其他人完全都不會去理會他們。
因此可以說,這種有錢財主對客棧來說,就是一等一的大爺,那是一點不敢得罪的。
特別是這位有錢大爺之前還甩給了他整整一枚金幣,這就讓這個小二愈發(fā)的明白一件事情了。
這不光是位財主,還是一個不吝嗇的財主。
這位財主爺給的這枚金幣就足夠他把這房間拆了都沒多大事情。
而要是稍微惹的他不高興了,這之后真不知得損失上不少。
小二甚至都想著自己主動的幫這位財主爺墊付了這家具的損失,好給他留下點好印象。
想著想著,小二都忍不住準備再返回去說上一句,但最后還是止住了腳步。
他不清楚這位財主爺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因為練功的緣故才打碎的家具,萬一不是這樣而是吵架的話這樣子做反倒會起到反效果。
權衡了下利弊之后,小二便又是再度轉過身來,重又奔向了自己的崗位。
......
這店內小二想的事情蘇醒自然是不知曉的,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對方離開了。
憑借他現(xiàn)在的耳力,他自是能夠聽得到對方離開自己房門后的腳步聲響,因此也能夠明白,現(xiàn)在對方少說都已是下了樓梯。
這也就意味著,房間內暫時是不會有人過來打擾了。
那么他就可以繼續(xù)去思考那些畫面中所透露出來的訊息了。
“下一句話是?!碧K醒接著思索了起來。
而先前在大腦中浮現(xiàn)出來的畫面也又一次出現(xiàn)了。
那是一個頭生雙角,模樣俊秀,穿著一身白衣的年輕人,他的手上正捧著一本書籍。
看起來他已是將手中的書籍看到了末頁,因為他很快就是將書籍所合上,并在這之后開口說道:
“最強之道,唯武者矣。”
“最強之道,唯武者矣?”
后面一句話是由蘇醒所說出來的,他在說話的同時目光中也帶上了些疑惑。
因為這句話讓他有些難以理解。
當然,字面上的意思他理解起來是沒有一點問題的,主要的是,這當中的內核。
“為什么說最強的職介是武者?”蘇醒忍不住想道。
他思考問題向來都不是只分析表面,而是會從各個方面的邏輯性上開始思索。
畢竟他過去是個理科生。
他第一個想到的方面就是說這句話的人。
按照先前幾句話的情況看來,這個身著白衣的俊秀的年輕人毫無疑問就是克羅。
以聽雪,薩妮那群人對克羅的實力評價來看,他說的這句話應該不是隨口脫出,是真正經(jīng)由過思考,甚至實踐之后才得出的。
所以首先第一點,這句話真實性就可以得到印證了,最起碼這是句經(jīng)由實際經(jīng)驗過后得出來的結論。
而第二點,就是這個原因了,武者到底哪方面強,讓他會做出這樣子的評價?
蘇醒之前也想過武者有沒有擅長之處,最終所得出來的,就是武者是一個修煉到一定層次后才開始發(fā)力的職介。
但這個想法其實多少帶上了些蘇醒自身的主觀意志,畢竟他本身就是武者,所以在思考的過程中或多或少會將之美化一下。
事實究竟是否如此,蘇醒是一概不知的。
他當時尚不過是個一階中層的修煉者,現(xiàn)在也才二階中層而已。
雖然在那群冒險者當中他已是能稱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了,但要是放眼這片世界,顯然還是遠遠排不上號。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那座魔王城堡,隨便來個女仆都足夠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這樣子的實力,頂多算得上自保有余,想自稱強者的話還差的太遠了。
所以蘇醒又怎么可能會知道武者修煉到后期是不是最強的職介。
不過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了。
那個經(jīng)由多方認證的,超級強者克羅親口說了,武者就是最強。
“可是到底是哪方面強了,他才這么說?”雖然想到這個說法是由克羅這個名字說出來蘇醒心里感覺有點怪異,但他還是回歸到了問題的本質,繼續(xù)思考了起來。
“是肉體,還是攻擊力,亦或是防御力?”
“或者是,所有方面?”
這種種可能性,交織在了蘇醒的心頭。
最終,他放棄了思考。
沒辦法,眼下又沒一個很好的實例來說明,他想再多都只是幻想而已。
反正往后繼續(xù)修煉下去就知道了。
而且已經(jīng)有一個足夠強力的對象告訴了他,武者,就是最強。
還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就順著武者的道路繼續(xù)走下去吧。
但就在這時,一個想法卻又是浮現(xiàn)在了蘇醒的大腦中:“他說出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表明他并不是一個武者?”
“所以才會說出這種如同感慨一般的話語。”
“因為他在想,自己如果修煉的職介是武者的話,那么現(xiàn)在絕對還要更強上一些。”
對心中這個想法琢磨了一下,蘇醒愈發(fā)的感覺這個猜想可能性極大。
不過他同時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么他又是從哪里知曉武者的強大呢?”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如果說這個克羅自身不是武者的話,他究竟是通過一個什么樣的途徑才能夠知道武者的強大。
這個問題可以說事關對方所言的真實性。
大腦中再次浮現(xiàn)過畫面,蘇醒決定這一次要好好的觀察一番,觀察他到底是在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下說出的這句話。
他也很快就找到了。
倒不是蘇醒觀察力如何敏銳,主要還是,太明顯了。
就像是放在他眼前讓他去發(fā)現(xiàn)一般。
而他所關注到的目標,就是那個俊秀白衣年輕人手中所捧著的書。
盡管只見過一次,但就憑這本書的名字,就足以讓蘇醒記憶猶新。
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