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鐘。正睡得香甜的童瑤被人無情地搖醒。
嚴立行一邊拍打她的臉,一邊叫她:“懶豬,起床?!?br/>
童瑤非常困倦,根本不愿意醒過來,在聽到源源不絕的煩人噪音后,她煩躁地拉高薄被,把自己藏于被窩里。
下一刻卻聽得“嘶”的一聲,身上的薄被被掀開,清晨的涼意瞬間侵襲她溫暖的身體,她因此多了幾分清醒,但因為太過疲倦,她仍然無法睜開眼睛,嘟起嘴撒嬌道:“讓我再睡一會兒,五分鐘,就五分鐘,求你了……”
這種柔軟的甜美的嗓音,這種小女孩一樣的撒嬌姿態(tài),霎時間令嚴立行無法把那個他熟悉的張牙舞爪的貓的她聯(lián)系起來。
但他沒有給她同情,反而用力地把她從床上拽起來,繼續(xù)拍打她的臉:“童瑤,著火了?!?br/>
“著火了?”原本沉重的眼皮倏地睜開,意識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童瑤脫口而出就朝他嚷道:“那我們趕緊逃吧,再晚就來不及了?!?br/>
嚴立行的嘴巴對著她的左耳:“給我起床做早餐?!?br/>
童瑤這才后知后覺地知道自己被騙了,她打了一個哈欠,忍不住埋怨他:“嚴立行,一大早地擾人清夢,你有病啊……”
嚴立行打斷她:“我現(xiàn)在要去晨跑,一個小時后回來,我回來之前必須把早餐給我準備好?!?br/>
童瑤無語。
晨跑?這多大的事兒啊,至于趕鴨子一樣趕我起床嗎?
嚴立行離開后,童瑤強撐起精神下床,洗漱,下樓做早餐。
來到樓下的時候,她看到被隨意擱置在大廳里的水桶,還有散落在地板上的臟抹布。水桶與臟抹布,與整個大廳高貴優(yōu)雅的格調(diào)顯得格格不入。
咦,她去睡覺前為什么不把這些清潔工具整理好呢?做事虎頭蛇尾,實在不像她的風格啊……
昨晚的記憶慢慢浮出水面,漸漸清晰明朗,好像,她昨晚擦著地板擦著擦著就累得倒在了地板上,后來就再也不醒人事了……
可今天早上她明明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的。
難道……是那個變態(tài),昨晚把自己抱回去的?這棟別墅里只有她和嚴立行兩個人,她又沒有夜游癥,否則除了他的幫忙,她實在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嚴立行,算你還有點人性。
童瑤默默地把水桶和抹布拿進一樓的衛(wèi)生間,倒掉水桶里的污水,清洗抹布并晾在衣架上,然后再出去做早餐。
冰箱里的食材還是挺豐富的,她不知道這是上一任女傭還是他自己準備的。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她隨便取了幾樣食材出來。
一個小時后,嚴立行果然回來了。
他穿著白色的運動服,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卻不見疲倦,反而顯得很精神。
她淡淡地說:“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br/>
嚴立行看了她一眼,不答話,直接上樓。
下樓的時候,他已煥然一新,穿著純黑色的商務西裝和被擦得一塵不染锃亮的皮鞋,整個人神采熠熠。
來到餐桌后,嚴立行先審視被童瑤擺放在桌面上的食物,牛奶,三明治,雞蛋,稀飯,油條。
他皺了一下眉,面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