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望了一眼洛子纖,她欲言又止,略顯著急地抓抓頭。
“想問什么就問吧,你這樣子讓人看了怪難受的?!彼﹃枺抗馍铄淝矣崎L。
小怡深深咽了口口水,伸手捋著胸口的長發(fā):“你,是不是一早便知我不是真的?”說完還不忘觀察一下他的臉色。
洛子纖收回目光,望著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伙,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眉心:“當然知道。以前那個蕭小怡是我親自封印的,而現(xiàn)在的你卻是機緣巧合之下自己重生的。”
聽了他的話,小怡有一瞬間慌神,原來他真的一早便知道,但是為何他會說自己是重生的呢。
“重生?”她低下頭聲音極低。
一雙修長的手輕輕抬起小怡的下巴,她望著對面的人,卻聽他開口說道:“或許你們的命數(shù)冥冥之中有牽連。還記得你是怎么來這兒的么?”
“不記得了。”她搖搖頭,的確,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或許自己真的是屬于廣大穿越者之中穿得最莫名其妙的一個了吧?!皩α耍銥楹我庥∷??”小怡有些許疑惑。
洛子纖微瞇眼睛,猶如在回憶往事一般,接著,他悠然開口:“蕭小怡生性頑劣,額間天生印有靈蛇印。男,若有此印,均生于背部,多為窮兇極惡之徒。而女,若有此印,則多為禍國殃民之根。怎么說我也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介時不封印她,他日必被天誅?!?br/>
聽了他的話,小怡略微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我一直以為她是畫上去的?!?br/>
“哎~,說你腦子里是一團漿糊,你還真敢認啊。自古以來,你望見哪個女子額間的花細是蛇形的?”他斜斜鄙視小怡一翻,而小怡則應(yīng)景地尷尬一笑:“呵,那這么說,洛伯也知道了吧?”
洛子纖長長嘆了口氣,目光又飄香遠處:“他不知道?!?br/>
“厄?竟然不知道?不是少了個胎記么,那老頭子這也看不出啊?看來真是老眼昏花啊?!毙♀行o奈得想了想那張霸氣的老臉。
卻聽身旁傳來嗤之以鼻的一笑:“你太小瞧他了。若不是自封印蕭小怡之后,我順勢改變了你的脈象,你以為,他會不知道?!?br/>
小怡則明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這不是只要靠眼睛看么,怎么還需要把脈么?”
“當然,因為你的這具身體與普通人可不同,脈象可奇特著呢。”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那么多年都是靠這廝幫我背后打點好一切來著。但是又有一件傷腦筋的事情正侵襲著她:“子纖,有沒有人捎信給你說那個靈蛇印姑娘好像破關(guān)出山了?。俊?br/>
洛子纖揚起一副神秘的笑容“我說好妹妹是否還記得,你下山前我有給你示范過青龍鼎的用法啊?”
小怡立刻點頭,那人又說:“那是否還記得那條紅色的蠱呢?”
小怡一挑眉,再次點頭。
而卻聽他再次說出一個驚天熱聞:“那可不就是解開封印的蠱么。”
“好啊,原來弄了半天還是你搞的鬼,看我不掐死你!”她憤憤地說完便朝著洛子纖的脖子撲去。
他卻也不躲著,見她已經(jīng)掐上了,卻還十分配合地身子一軟,往小怡身上一倒。忽然的重力讓小怡不知如何支撐,她一個踉蹌,于是雙雙倒在了地上。
要是現(xiàn)在有把尺子測量一下距離的話,小怡的臉與洛子纖的臉只見應(yīng)該也就隔了兩三厘米的距離。洛子纖眉眼帶笑地望著身下的姑娘,她此時正有些紅著臉木木地望著自己。
而咱可愛的小怡望著面前這張擴大數(shù)倍的俊臉,臉竟有些微微泛紅,哎,做死對頭斗了那么多年,在美色的誘惑下,定力還是一等一的差啊。
但是對方看樣子非但沒有起來的意思,而且薄唇還越湊越近,感情是想來個吻了。頓時小怡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在二人的嘴唇快要貼上的時候,這個倒霉玩意兒張開嘴朝著面前的帥哥哈出一口臭氣。于是乎,剛剛還玉樹臨風(fēng)的臉龐,此時如水泥一般灰別且立馬閃到了一邊。
哼哼,有口氣就要處處受氣啊,有木有。
“咳咳,剛不小心吃了口沼澤泥?!彼缓靡馑嫉負蠐项^。
于是乎咱英俊的洛子纖桑頓時臭著一張臉,漂亮的鳳眼朝著女主翻了個大白眼之后便淡定地朝著那間小木屋走去。
夕陽之下,一個紫衣少女此時正一臉委屈地蹲在地上畫圈圈,嘴里還念叨著:“該死的作者,畫個圈圈詛咒你,老娘已經(jīng)被你寫成那么個寒磣樣了,竟然還不給偶安排吻戲?!彼焓帜税褱I繼續(xù)說道:“好不容易安排了個,偏偏再來那么惡心的一出,5555?!?。我詛咒你,我詛咒你。”
于是乎作者一邊套著鼻孔,眼睛一邊翻著殘忍的精光說道:“好樣的,難得你肯對我說那么多話,為了獎勵你,再以后的章節(jié)了,我準備讓你做石女了,只要是跟帥鍋有身體接觸的戲份老娘都給你剪了,可好?”
晴天霹靂,絕對的晴天霹靂啊。小怡充滿煞氣的目光立刻充滿感恩的淚水,她做西子捧心狀對著作者:“為何會有那么好的作者啊,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你們看看,才只有五萬多字就已經(jīng)給我安排曖昧的戲份了,真是太好了。吼吼~?!庇谑撬哪樕锨椴蛔越亓粝聝蓷l寬面條的淚水。接著,被作者一腳踹飛之:“滾你個倒霉玩意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