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村
自沐坤躺在床上那天算起,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個月。這小半個月以來,許夏兒一直悉心照顧著沐坤,其也由開始的羞澀變成了大大方方。
記得在最開始的時候,許夏兒將藥一口一口的喂給沐坤時都有一點羞澀的不敢碰他,雖然她自小喪母,但是還是知道男女有別等各種俗世之禮。
所以她每次要扶起沐坤給他喂藥時都會先讓沐坤把眼睛閉著,然后自己在心中不停的念叨著:“醫(yī)者父母心,我是個郎中,他生病了,我要救他,不救他,他就死了!”
而且這小半個月以來,她每天晚上都守在沐坤的床邊,雖然她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但是這沐坤一動也不能動,萬一晚上出了個什么事該如何是好,再加上這本來就是她的房間。自從他父親死后,家里的另一張床早就被她給收了,所以家里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睡了。
不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許夏兒在心里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家中再多一人的感覺。到了后來這幾天,她每次在忙完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床上的沐坤如何了。而沐坤每次見著她回來都是不停的眨著眼,她習(xí)慣了沐坤,這些天來的悉心照顧,沐坤又何嘗不習(xí)慣她。
“你快別眨眼了,再眨都可以眨出眼淚了!”才一進(jìn)門放下藥簍的許夏兒看著床上不停眨著眼的沐坤不由笑著說道。
同時她快步走到床邊道:“今天感覺好些沒?”
聽此,沐坤連忙盡可能的活動著身體。雖然他現(xiàn)在只能微微晃動四肢和扭扭頭,但是他卻盡可能的動著,因為他認(rèn)為,他恢復(fù)的越快,這許夏兒的心中才會越高興。
“嗯,還不錯,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痊愈了!”許夏兒看著沐坤晃動著的四肢,很是高興的說道,不過說著說著卻有些傷感,她覺得這沐坤痊愈的時候也就是他離開的時候吧。
感覺著許夏兒的語氣很沮喪,沐坤想安慰,但是話由心間至嘴邊,嘴卻不能動,話也說不出口。他只能拼命揮動著他的手臂。不過,不知他是動作太小還是許夏兒眼睛被什么液體遮住了還是什么的,許夏兒就像沒看見一樣,緩緩的出了房門給沐坤熬藥去了。
見此,沐坤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大聲的說幾句話,但是卻不能。
現(xiàn)已時近晌午,許夏兒出了房門后直接去了隔壁的廚房。廚房不大且一覽無余,畢竟是與世不通的小地方,如果廚房很是奢靡的話反而有點不真實。
許夏兒抹了抹眼角,從米缸里取出些米來,因為沐坤的肢體尚不能靈活自如的活動,所以不出意外的,今天的飯又是小米粥,也只有這種流食才方便沐坤吞咽和傷勢恢復(fù)。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自沐坤到來那天算起,許夏兒一直沒有做過什么肉食。頂多了就是隔兩天會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山雞蛋,一開始沐坤有些疑惑,不過記得有一次許夏兒解釋了一番后沐坤倒也能理解。
背靠大山,面臨河流,這大河村所有的村民的肉食來源都是取自這山與河。但是自從許夏兒的父親去世之后,家里就沒有人能上山打獵,下河捕魚。所以許夏兒這些年來也沒怎么吃上什么肉,家中唯一與肉有關(guān)的就是一年多前許夏兒在上前采藥時撿來的一窩山雞蛋。
當(dāng)時她沒有直接將其吃了,而是選擇孵化成小雞圈養(yǎng)起來,不過最后只成了一只。但聊勝于無,所以這些年來許夏兒一直是靠的這山雞蛋來作為肉食來源。不過自從沐坤來了后,這山雞每兩天產(chǎn)的蛋都給了沐坤?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末路英豪傳》 糜事無盡頭,傾心哪可論?。ㄒ唬┲挥行“胝拢赐暾姹菊埌俣人眩?) 進(jìn)去后再搜:末路英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