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都聽說了,昨日我們的拍賣名單上臨時又多加了幾樣物品,小烏也相信在座的很多朋友都是因為這幾件物品來的,因為這幾件物品在寧州是非常稀缺的。那就是——七品法器!”小烏故意拉長音吊足大家的胃口。
“七品法器!”
在場的很多人還不知道這個消息,發(fā)出一聲驚呼。
在永望城,法器的存在對于普通修士來說是沒什么用的,因為在永望城是嚴禁私斗的,因為官府才是一個地方的真正主導(dǎo)者。任何矛盾都由官府解決。
不光是永望城,就是整個寧州地界都是這種規(guī)矩。
這也就減少了法器的使用,故而寧州的煉器師非常稀少。
但是天高皇帝遠,總有官府管不到的地方,修士打架斗毆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座的很多人都起了興趣。
而世家大族和皇室為了維護自家利益與統(tǒng)治,也就必需大量收購法器,而七品法器最有利于中堅力量的壯大,所以很多世家大族甚至皇室都對這七品法器勢在必得。
小烏看著貴賓區(qū)躍躍欲試地樣子,也有些興奮,她也沒想到用來暖場的物件招來這么多人的期待。
她也不敢怠慢,連忙招手叫侍從向眾人展示。
展示之物類似于一方銅鏡,外表并沒有可以稱奇的地方。
“這件七品法器名為幻影鏡,平??勺鳛樽o心鏡,可抵擋比自己境界高一層的最強一擊,但緊緊是這樣,這件法器就沒什么可稱奇的了,但是我們的這位煉器師將陣法融入煉器之中,將這方護心鏡變成了一座小型幻陣。這件幻影鏡存有小型幻陣,只要按動這其中的觸發(fā)裝置,就可以將同境界的三到四人困在其中,就算是比自己高一兩個境界的人,落入這幻影鏡中一時半會兒也很難脫困。由于這個觸發(fā)裝置是用靈力控制的,所以控制幻陣時間的長短因人而異。而且只要不出現(xiàn)損壞,可以反復(fù)使用?,F(xiàn)在正式競拍,起拍價五十塊中品靈石!”
小烏將幻影鏡的利弊都說的很清楚了,她很高興,因為她雖然是三級注冊拍賣師,但是還是第一次主持這么大的拍賣會,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
她現(xiàn)在還在擔(dān)心的是,會不會有人競拍這件法器,在她心里總覺得在寧州是不需要法器的。
她緊張的等待著眾人的額反應(yīng)。
整個場內(nèi)鴉雀無聲,普通區(qū)是不會有人競拍的,小烏緊張的看著貴賓區(qū),難道真的沒有人看中嗎,還是自己解說的不夠好,若是這次不成功,她會永遠留在寧州的。
在二層的招待區(qū),有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也緊張的看著這個場面,心道,不知道這件法器能不能將本錢撈回來。
這人便是過來拍賣的夕樂文。
而牡云,作為這件法器的主人,在這里面最是風(fēng)輕云淡,似乎毫不在意。
“兩百塊!”貴賓區(qū)的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一時尷尬的局面。
嘩!
眾人窸窸窣窣地議論起來。
因為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胡國最大的世家大族牡家家主牧正明。
有知道些許隱情的對著一旁,茫然的人說著他們對牡家的了解。
“三百塊!”
“是五王爺!”
“真沒想到他也來了。”
“牡家和皇室不會要戰(zhàn)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br/>
小烏輕吐一口氣:“三百塊第一次!”
“三百塊第二次!”
“三百…”
“四百塊!”牡家家主又喊道。
全場驚呼,全場的情緒似乎都緊張了起來。
牡云微微起身,有些驚訝,這已經(jīng)超過他預(yù)想的價值了,這塊幻影鏡,只是他用來試驗他體內(nèi)小火苗的作品,只是隨意做的,沒什么太大的用處,當(dāng)時覺得扔掉有些可惜,然后就在里面加了些陣法,雖然是七品,但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他以為兩百塊中品靈石都已經(jīng)是極限了,現(xiàn)在居然加到了四百塊,牡家家主是瘋了嗎?那可是四萬塊下品靈石啊,那是小宗門一個月的花銷啊。
小烏徹底放松了:“四百塊第一次!”
“四百塊第二次!”
“四百塊第三次!成交!”
小烏心中雀躍了一下,好似自己拍賣到這件東西似的。
而五王爺那邊傳來不悅的冷哼聲。
牧正明也有些無奈,他是奉了他們老祖宗的命令才來的,昨日聽說無雙閣要拍賣法器,老祖宗讓他必須將所有法器都拍回來,還說一件不能外流。
能有什么辦法,他也心疼。
而夕樂文正處于興奮當(dāng)中,四百塊啊,已經(jīng)夠本了,剩下的那些就是純利潤了,他用力搓搓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拍賣臺。
然本該高興的牡云此時卻是眉頭緊皺。
接下來的所拍之物不是功法便是丹藥,都得到了眾人的追捧。
而牡云對這絲毫提不起興趣。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花零落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撥弄著她的頭發(fā),看著牡云有些憂愁的樣子,輕輕的靠在他的肩上:“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的,我能為你分擔(dān)的。”
牡云摸著她的美麗的長發(fā),故作輕松的說道:“我只是在想念一個人,一個男人,呵呵。”他看著花零落的眼神有些不對,連忙改口道。
花零落輕笑:“什么男人,讓你念念不忘的?!?br/>
“呃,怎么說,一個奇怪的人吧?!?br/>
牡云便把怎么與風(fēng)相識,在西凰宗的經(jīng)過,挑些重點都與花零落說了。
花零落的臉色時而有些發(fā)青,時而有些發(fā)白,既欣喜有風(fēng)在暗中保護他,又恨用計謀傷害牡云的幾人。
“雖然只與風(fēng)相處了幾日,我也時常調(diào)笑他貪財,但是總覺得風(fēng)對我很是不錯,真是奇怪的感覺?!蹦翟起埩损堫^,對風(fēng)總結(jié)道。
“所以這么多天不見他,還真有些想念。嘿嘿嘿,你不會吃醋吧?”牡云半開玩笑道。
牡云的確在想念風(fēng),甚至一想到風(fēng)在牡家可能把他忘了,就會有一種憂傷的感覺,顯然,牡云與風(fēng)幾天的相處,已然將他當(dāng)作朋友了,可他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