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的話讓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我自信很了解從前的方芳,可人都是會變。
方芳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了黎坤在羊城的總代理,尤其是現(xiàn)在黃花梨一天一個價的往上竄,隱隱成了一個灰色產(chǎn)業(yè)的龍頭。
人一旦掌握了權力的愉悅,難免就會不舍失去。
為了現(xiàn)有的地位難免就會有所取舍。
人就會變得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方芳對我至少是一點都沒變。
葉飛也是想不到方芳會有如此過激反應,連忙解釋:“方小姐,你誤會了,我這沒有不尊重張先生的意思……”
“你不用解釋,你什么意思我全懂,請回吧?!?br/>
葉飛本來就是紈绔子弟,偽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易,見方芳直接把話堵死也不再裝下去,冷笑說道:
“方小姐,既然你把話說開了,我對你什么意思,你也應該知道!”
“沒有我們?nèi)~家的人脈,你的黃花梨我保證上不了珠江口岸!”
方芳臉色寒若冷冰,針鋒相對說道:“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這里不歡迎你,滾!”
哼!
葉飛冷哼一聲,怒目瞪了我一眼,氣沖沖的上了賓利車延長而出。
“何必呢?!?br/>
我讓方芳坐下,笑說道:“你現(xiàn)在生意做大了,可不能像從前一樣隨性胡來,要不全大局?!?br/>
“我胡來!”
女人就是喜歡挑字眼,我明明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方芳一下子就炸毛了。
“我可是為了你才和葉飛翻臉,現(xiàn)在還怪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br/>
瓊瑤式的對話,讓我也有點上火了。
“我就知道你對我沒意思!”
方芳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起來,泣聲說道:“你見到我和別的男人吃飯,你居然一點都沒有不高興,還說我做得不對。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不在意我!”
誰說我不在意,剛剛我都想讓海參爆葉飛頭了!
可此時我也上頭了,說話完全不經(jīng)過腦子。
“你本來就不是我誰,我干嘛要為你和誰吃飯吃醋。”
啪!
方芳起身氣氛一腳踢開凳子,用力的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芳姐……”
“她不餓就不吃,你們追她干嘛, 你們兩個給我坐下, 吃飯?!?br/>
海參和林若雨被我喝住,彼此對視一眼,又見我臉色不善,只能重新坐下,看著桌上的菜卻不動手。
我直接夾了一個雞屁股到海參碗里,又夾了一個雞腿到林若雨碗里,向家長一樣喊道:“開筷,吃飯?!?br/>
“哦……”
林若雨咬了口雞腿,還想開口,我直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子曰食不語,吃飯不說話。”
吃完飯,打發(fā)海參去買單。
“小雨,我去買包煙?!?br/>
“哦。”
買了煙我直接從另一頭走了,給海參發(fā)了條信息:“單獨約會的機會給你了,能不能牽手看你自己的了?!?br/>
海參秒懂的給我回復了個“OK”。
……
獨自走在珠江邊,看著沿河璀璨的燈光,我的心就像肺里突出的濃煙一樣糾結。
我對方芳有沒有感覺?
當然有!
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是不敢再自我欺騙。
只不過心中有千頭萬緒的事等我去做,從前還只是想著找出仇人,給父母報仇。
現(xiàn)在心中又賺多了一樣——冰姐。
我并不懷疑冰姐會害我,可她既然知道靈異的存在,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我急切想找到冰姐,跟她要一個答案!
“喂!”
正我沉思的時候,一個聲響驚醒了我,只見一伙穿著黑色緊身T桖,露著扎實肌肉、剃了小平頭,流里流氣的社會人向我為了過來。
路上的行人一下子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狠狠繞道而行。
“你就是張五寶!”
說話的是一個頭上板寸弄了個桃心的矮黑小胖子。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叫張五寶?!?